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252)
这并不是杀手能做出来的。
系统皱眉,是鬼。
房门被推开, 景言裹着厚厚的外袍, 扶在门框上冷冷看着。系统上前低语:“是路修远干的。”
景言眯眼, 点头。
难怪对方昨晚敢回来, 原来杀了其他人, 得到了他们的力量。
系统:“要和齐澈说吗?如果不想说的话, 现在我把尸体藏起来, 更改为意外去世。目睹的人只有这个婢女, 我能修改她的记忆。”
景言诧异,看向系统。
系统:“有了个躯体, 总能比之前做更多的事情啊。”
景言思索片刻,勾起唇角,摇头。
不, 要让齐澈知道。
而且,还要把这件事尽可能地闹大。
·
废太子被恶鬼缠身,守夜小厮惨死院中。
传闻如风,迅速在宫中传开。
齐澈听到暗卫汇报时,神色未变。
昨日他请了其他道士来看身体情况,答案是非常安全,没有任何被鬼魅影响的痕迹。
齐澈不禁问了:“那为何朕会做怪梦?”
道士谨慎:“兴许是陛下为天下大事操劳过度。方便在下能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噩梦吗?”
许久,齐澈:“无事,应是朕累了。”
也就不过一日过去,这废太子再度出现了被鬼缠身的情况,且还是在宫廷之中。
周暗卫:“陛下,小人看见了尸体,确实怪异,非常人能够做到。”
齐澈依旧看着奏折,眉眼淡淡。
皇上究竟在想什么?他之前不是还在意这废太子吗?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齐澈:“他呢?”
周暗卫:“景殿下的身体好了许多,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齐澈:“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周暗卫退下,不过一会儿,皇上的贴身大太监方元忠快步进来。因暗卫的汇报,茶水已凉。方元忠换上新茶,倒上热水。
“你知道外面的传闻吗?”
方元忠:“外界传闻太多,奴才不知皇上说的是哪件。”
齐澈静静,端起茶杯:“关于景言的事情。”
方元忠当然知道景言这废太子的事情。
现在宫中沸沸扬扬讨论着废太子被艳鬼缠身,所以皇上才会转了性子,忽然将废太子从冷宫移到普通宫室里,还下令分配了几个奴仆。
现在其中个奴仆不过一夜就死了,据说变成一具悚人的干尸,这更加佐证了此说法。
这废太子,现在就是个吃人的妖精!
方元忠不敢妄言:“宫中确实谣言四起,景殿下的事儿,还请皇上为自己考虑考虑。”
天子之所,居然还会传鬼魅之言,简直就是对皇上的亵渎。
“不过奴才认为,为了皇上的安康,景殿下最好搬到宫外的寺庙,去除身上的不祥气息。陛下要是想他,再召他便是,不需要留在宫中。”
方元忠极其擅长察言观色,他看出皇上如今不想杀了废太子。可宫中人多口杂,移到宫外就会好些。
移到宫外吗?
齐澈没有回答。
许久,今日呈上的奏折终于批改完毕的,齐澈拂袖站起:“将他移到朕寝宫的偏殿,勿让外人只知晓。”
方元忠低下的眸子闪动,“奴才这就去办。”
齐澈垂眸。
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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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系统的帮助下,宫中关于鬼魅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景言喝了一天的药,齐澈还是没有动静。
他不会杀了自己,至少现在不会。
这股能量只会在爱意难以宣泄,得不到回应之时,才会想到毁灭。
之所以景言让系统传播这消息,就是保证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而非被动等待齐澈接下来的行动。
可等了一天都没新的情况,景言只得再次准备入睡。系统走时低声:“宿主,屋内熏香加了催眠的料。”
看来齐澈要动手了,景言思索,轻轻笑了。
究竟是要把他送出宫,还是重回之前的冷宫呢?
·
一夜好觉,待景言醒来时,周围的一切又发生了变化。从冷宫到新寝宫就已经是质的飞跃了,可现在看见的帷帐更是雍容华贵,绣上了精美图案。
屋内暖暖,银炭烧得很旺。
没有把自己送出宫?景言挑眉。
他本以为按照齐澈的性子,在知道这些事情后会将他赶出去呢。毕竟无论怎么说,他身份是皇帝,宫内不祥传闻自然当第一时间铲除。
景言起身,赤脚落在地上,惊奇发现地都是暖的。
……
冷宫之后,来个暖宫?
景言来到门口,推门无果,只听见屋外的门锁撞击声。
这是……
将自己囚起来了?
景言不明白这有什么必要,如若真有鬼魅缠身,寝宫的锁又有何作用。
尝试了几次后,景言确定自己出不去了,他回到桌边坐着。比起被囚在这里,景言更担心的事情是,他现在……
有点饿。
肚子适时传来咕咕声响,久病后的他身体本就虚脱。
就在景言心里骂着齐澈时,门锁被打开,明黄色衣服撞进废太子的视线之中,灼得吓人。
景言眯眼望着,没有跪下身行礼。
不因为其他,只以为他太饿了。
方元忠心都快跳出来了,他本以为这废太子靠魅惑让皇上心心念念,但从未料到这废太子竟如此无礼!
齐澈:“为何不行礼?”
虽说久病刚愈,但废太子比之前胖了些许,脸色好了许多。远比之前在坟前看到时的样子,更加诱人心魄。
赤裸未穿鞋的脚白皙如玉。
景言肚子的叫声,给出了答案。
他抬眸,眼中装出来的无辜显得格外狡黠。
再度想起梦中的事,齐澈沙哑道:“上早膳吧。”
系统从后面老老实实走出来,布好早膳。
齐澈坐下,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很快,屋内就只有他们两人了。
本就饿了的景言没有等齐澈动筷子,自己就先开动了。齐澈看了一会儿,觉得这废太子确实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之前的废太子,眸中抱着愚蠢的恨意,且又因害怕不敢有其他行动,所以齐澈并不愿给多少脸色。之所以不杀死他,只不过是想看对方究竟能折腾出什么笑话。
可现在……
他眸中完全没有害怕,哪怕发现自己被囚在寝宫,也安然自得。
究竟是被恶鬼占了身子,还是被换了魂?
齐澈静静看着。
根据那些道士提供的信息,这些饭食掺了对鬼会造成伤害的食物。如若废太子被鬼占了身躯,或是魂魄与之前不同,会产生明显不适。
但这废太子吃得很香。
且吃饱喝足后,肉眼可见脸色更加红润了。
齐澈微笑:“吃好了?”
景言点头。
齐澈漫不经心:“刚好,可以送你上路了。”
他起身,从腰带的暗格中抽出小型匕首,干净利索,压在景言的喉结上。匕首锋利,血渗了出来。
可这废太子的眸子依旧安然,没有任何惧意,直直看着齐澈。指尖落在因动作而漏了点的手腕上,“陛下,如此在意?”
他甚至更加靠近刀刃。
齐澈作为皇帝,竟想着自己动手。
说明就不是冲着杀,而是想要亲手考验考验.
血液味在暖意中升腾,齐澈眸光晦暗不明。
指尖触感轻柔,对方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表示,一切都已发生变化。
无论那些道士怎么说,这壳子下的灵魂已经变了。可胸口的玉石没有发热,对方吃下饭菜后也无其他变化,对方兴许并不是鬼。
齐澈:“缠你的恶鬼,你知道是谁吗?”
难道这家伙要帮自己驱鬼?
景言一笔一划:“帮我驱鬼?”
齐澈:“怎么?前朝废太子想被鬼杀了?”
景言想了下,最后眼睛弯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