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现代耽美>

骗够了吗?(116)

作者:空乌 时间:2026-04-25 09:53 标签:强强 破镜重圆 年下 都市 火葬场

  他像在认真提建议,一本正经地笑:“精神病杀人不犯法呢,万一我哪天心情好了突然想翻翻你家户口本了,到时候,你想先哭你儿子的坟,还是先哭你老婆的?还是都不想……”
  左池声音压低,语气蓦的沉下去:“你想跟我一起去见‘妈妈’?”
  左秦山连说了三个“不是”,手扒着桌子喊左方林,“爸!爸!你管管,管管左池!”
  左方林让这个大儿子气得心脏病差点犯了,吃完药靠进椅子里长喘了口气。
  放往常他能把局面交给左池,虽然这孩子看着肆意妄为的,其实心里特别有数,打一下用多大劲儿能死不了还疼的,研究的透透的……虽然左方林也不想他研究这个。
  但这回不行,左池明显失控了,左家不能闹出人命,特别是在左池刚刚接手的关键时候。
  “张助理,给他赶出去,”左方林走到左池身后轻轻拍了拍他后背,话还是说给张助理听的,“下回别什么人都放进来,老爷子我心脏也不是铁打的。”
  左秦山还被按着,左池手里的力气越来越大,他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张助理饶是身经百战了,这会儿也有点手足无措,站在旁边想伸手又不敢真上手扒拉开左池的手,为难地额头滴汗。
  “左池,”左方林又说,“来,陪老头子待会儿,我喘气儿费劲啊。”
  左池沉默了几秒,才慢慢松开手,盯着左秦山直到他被张助理搀扶出去。
  “别看了,过来,喝点水顺顺气儿。”左方林说着去拿茶壶,左池先他一步拿起来,先给他倒了一杯推到他手边,而后才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一口喝完。
  没有预想中的爆发,反而很快就把情绪压下去了,安静得太过反倒让人放不下心。
  左方林摩痧着茶杯,慢慢坐回去,左池没像以前那样坐在桌子上,反而抽出椅子,坐在了他对面。
  “我要出去一段时间,多久不确定。”左池先开口,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没了笑意,连总是盛着笑的眼底也阴沉沉的,只剩某种孤注一掷后的平静。
  左方林喝茶的动作一顿,故意用轻松的语气问:“干嘛去?要把一堆烂摊子丢给我?”
  左池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椅子,随口说:“是啊,您要累死了就给我打个电话。”
  左秦山一挑眉:“喊你回来?”
  左池一笑:“回来参加葬礼。”
  “小兔崽子!”左方林气笑了,过半天才继续说,“我答应你,你也答应我个事……左秦山交给我,你别管了。”
  左池没有任何反应,答了声“嗯”就出去了,左方林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怀疑左池根本没听进去。
  摇了摇头,左池离开的背影竟然让他想起了小儿子出意外前的状态,快七十的人在这一瞬间仿佛又老了十岁,手用力按了按额头,叹息着:“都是孽,作孽啊……”

第85章 第85章 与虎谋皮,程泊可算给自个儿……
  “晚司, 我家里没事,你那边呢?那小……走了吗?”
  说到最后,赵雲生不自觉压低了声音。
  “走了, ”傅晚司站在阳台上,指尖的烟飘出朦胧的雾气,手上的伤还在一跳一跳的疼, 他轻抿了下嘴唇, 又吸了一口才状似平淡地说:“酒就不给你拿回去了。”
  “靠……你别寒碜我。”赵雲生赶紧说。
  两个人一时无言,听筒里的安静让人喉咙发沉。被搅了局, 又不能往深了说搅局的人, 一句不当心就给心戳个窟窿。
  “晚司,”赵雲生先说了出来,“你要不, 来我家住几天?我陪你散散心。”
  “扯淡, 我自己的房子还住不过来呢,”傅晚司低笑了声, “挂了,有事联系。”
  说完不给老赵再劝的机会, 直接撂了。
  拿着手机的手顺势推开阳台的窗户,室外零下十几度的冷气兜头砸了满身, 最脆弱的鼻尖一时凉得有些发酸。
  傅晚司轻呼出一口气,手搭在一旁的花架上, 无意识地轻轻敲着。
  有些事不是想忽略就能忽略的,就像维持了三十几年的性格不能一朝一夕就给改了, 从小养成的“察言观色”的习惯让傅晚司对情绪很敏感,特别是熟悉的人。
  “我怕你和“妈妈”一样,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 然后又把我扔了……”
  左池临走前说过的话反复在耳边回响,语气沾了水的纸似的,仿佛不用碰自己都能碎一地。
  傅晚司不知道他口中的“妈妈”为什么会逼他做不喜欢的事,按阮筱涂当时提供的消息,左池的妈妈是被迫跟他爸结婚的,婚后好几次想离婚都被他爸发疯制止了,最后两个人在高速上超速行驶一起撞死在护栏上……
  婚姻不幸确实可能会连带着看左池也不顺眼,但按照左方林这个爷爷对左池的态度,就算他妈想虐待他,也不可能有机会。
  左方林肯定会亲自照看左池——
  那左池口中的“妈妈”又是谁?还有谁能被他称为“妈妈”,并且手眼通天到在左方林眼皮子底下逼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如果左池之前跟他说过的那些“妈妈”都是这个人,她甚至能在左家虐待体罚左池……?
  豪门秘辛么,有够恶心的。
  越想头越痛,傅晚司用力按了按眉心,仰着头吸完最后一口烟,疲惫地闭上眼睛,嘴里喃喃:“不重要了。”
  另一场骗局罢了,左池的不择手段他已经见识过不止一次,暗地里想想还能用好奇心搪塞自己,真上当信了这种鬼话就太蠢了。
  餐桌上还摆着赵雲生后来订的酒,傅晚司出去拿的时候看见了挂在门上的药,他知道是左池买的,有心扔外面不要,又觉得挂着碍邻居的眼……现在跟酒一起草率地扔在桌子上。
  左手食指的刀伤吹了半天冷风,这会儿刚沾了点暖和气儿,痛感透过皮肉一点点炸开,从指尖钻进心里,让人分不清是心在疼,还是熬夜太多了的不舒服。
  傅晚司不愿再看,推开那袋药,拎了瓶酒到客厅,开着电视随便放了部老电影,有一口没一口地连着喝了两瓶。
  混酒加上高度数,喝完就有些头疼,还有渐渐严重的趋势。
  他强忍着不适收拾了客厅的狼藉,余光瞥见那袋药,皱了皱眉,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元旦当天下午五点,温情又团圆的时刻,傅晚司一头栽进了床上,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睡了个天昏地暗。
  夜色渐深,傅晚司睡得不安稳,各种噩梦混在一起,像被裹进了袋子里,喘不上气。
  梦里时而是左池死死抓着他的手,嗤笑着问他“你不会信了吧?叔叔,你蠢得让我想笑”,时而是爷爷奶奶过世的那个夏天,院子里飘着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的纸钱,有时又只有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他就在这些混乱中一次次抬手,一次次试图抓住些什么,最后却只能徒劳地跟所有人擦身而过,站在原地任由温热的记忆变得面目可憎,曾经的温情变成讽刺,连他的善良都在笑话他的一厢情愿。
  这一觉睡了十多个小时,傅晚司再醒过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坐起来穿上拖鞋感觉像踩在棉花上,刚迈出一步就有点飘。
  他赶紧喝了杯水,扶着床头稳了两分钟才感觉醒了过来,刚才像梦游,梦里还唱着歌呢——
  “……”
  傅晚司闭了闭眼睛,伸手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后深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才按了接听。
  “嘿!早上好傅大作家!你作息这么健康啊,起这么早,我看看……天,你九点零五就醒了。”傅婉初一开口,语气里迸发出的精气神差点给傅晚司撞个跟头,他眯了眯眼睛,语气是截然相反的懒倦。
  “没醒,在梦里听歌呢。”
  “什么歌?”傅婉初顺嘴问。
  “手机铃声,”傅晚司靠着床感觉上半身直往下出溜,索性又坐了回去,“大早上采访呢?说正事。”

上一篇:晴山

下一篇:那个Alpha决定去死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