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青(91)
“宝宝,”戒指刮蹭大腿皮肤,Mist有节奏地轻轻摩挲,激起他心里一阵阵浪潮,“可以吗?”
他不回答。Mist当做默许,就着一部分润滑,做前期准备。
这种感觉太惊人,从没有被碰过的地方迎来访客,是那只他喜欢的手,甚至还戴着他送的戒指。
虞真语本能地闪躲,被按着腰固定住,两腿弯曲抬高,摆成方便的角度,羞耻至极。
他闭眼逃避,假装不知道Mist在对他做什么。
但闭眼令感觉更加强烈,他抿紧嘴唇压抑呼吸,肺里渐渐缺氧,身上没有一处不难受,不知该往哪放的手臂无力垂在床单上,随着Mist手指的节奏一下下地颤。
前面也没有被忽视,Mist忍着渴望,展现出空前的耐心,将他全身都仔细照顾一遍,直到他去了一次。
这样的强度在虞真语看来已经可以结束,接下来是睡眠时间,但其实刚刚开始。
Mist提醒他放松,亲了亲他,紧接着占有了他。
“……”虞真语刚酝酿的睡意瞬间清空,从未这么清晰地感受到Mist是什么形状,羞得他眼泪快下来了,不知道怎么应对。
其实过程缓慢,进得很艰难,因此形状更加清晰,仿佛是将他的血肉硬生生凿开一道为Mist量身定制的缺口,他没有任何余地地容纳了这个男人。
他被抱紧,被重重地亲吻,Mist什么都没说,但刻意压制的浓烈情绪通过相连的身体传递,他感受得到。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舒服还是不舒服?或者别的什么?
Mist不解释,全身肌肉绷得很紧,缓慢地动,用力地吻他,叫他的名字:“虞真语。”
托起他的后脑,抓住他的头发:“虞真语。”
一声接一声:“虞真语……”
后面应该接一句“我好爱你”之类的话,但这种简单字眼承载不了Mist心中满溢的情感。
表白简单,诉尽爱意却很难。
虞真语是他十五岁灰暗天空中振翅飞过的天鹅,他曾经无望地仰望,没抓住一片羽毛。
但今天,他的天鹅降落了。
——如果算的话。
“爱我好不好?”Mist不满足于肌肤相亲,想从虞真语被羞涩充满的漂亮眼眸里挖出爱意,“真语,爱我一下,好吗?”
“……”虞真语死死咬着嘴唇,被他弄得根本不能回答。
“爱”究竟是什么?虞真语不清楚。
但他隐约可以确定,如果要与人结伴才能探索爱的真意,Mist是他唯一愿意同行的人。
……好肉麻。
他又被洗脑了,都怪这个男的一直爱来爱去,他们还没确定关系呢!
——就算想敞开心扉,现在也不是交流的好时机。
Mist有限的忍耐力不出五分钟就耗空,虞真语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每一个动作都又重又深。
技巧大概说不上好,但虞真语极度敏感,莹润的脸早就红透,白腻的皮肤一掐一道指痕,Mist简单几下就把他弄得几乎要死去,颤抖着哀求:“我难受……”
是太舒服,不是难受。
虞真语羞于坦言,希望对方能懂,让他稍微缓缓。
但折磨的动作一点不停,Mist在床上有超出虞真语预料的控制欲,前期用忍耐装点的温柔烟消云散,进入状态后就像个暴君,很快虞真语连哀求也说不出,一开口就是破碎的叫声。
Mist将他翻转过来,亲吻他洁白的背。
他被抬起臀部,腰微微塌下,抓紧枕头,看不见身后的Mist是什么表情,但Mist低沉的呼吸声清晰入耳,他有些受不住,将整张脸埋进枕头,凌乱的长发在有节奏的震颤中散开,又被抓住了。
Mist很喜欢抓他的头发,用力不重,只是要抓着,仿佛抓住他精神的一部分,掌控了他。
虞真语不喜欢被掌控,但Mist……Mist是老公。
老公。
好想叫。
虞真语哽咽一声,情绪莫名,Mist问:“怎么了?”
他不回答,被从枕头里挖出来,亲了亲潮湿的脸,“弄疼你了?”
“没有。”虞真语闷声道,“讨厌你!”
“……”
这是撒娇,Mist得到鼓励,更不加掩饰,剧烈的撞击令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虞真语又被扳过脸接吻,他有种连呼吸都被控制的失措,身体却适应良好,在被翻转过来后主动黏上Mist,用行动表达“我很喜欢”“还可以承受”……
这只是第一次,虞真语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临什么,撒娇撒得过头了。
直到Mist扔掉第一只套,戴上第二只,他还没有当回事,软绵绵地抱怨:“还要来吗?”
“嗯。”Mist应了一声,嗓音低而温柔,行动却完全相反。
虞真语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Mist就伸手捂住他的下半张脸,粗暴地撞出了他的眼泪。
勉强坚持到最后,快感几乎突破阈值,第三次是在浴室进行的。
这时虞真语已经不想继续了,Mist亲他,哄他,搅混了浴缸的水,他哭得满脸泪,骂了几遍“讨厌你”,可是还有第四次。
凌晨时分,天都快亮了,第四次结束,虞真语像死掉一样倒在床上,半点也动不了。
Mist突然翻旧账:“宝宝,你还欠我一个赌约。”
“……”
他摸了摸虞真语被咬出牙印的脸,吻得轻柔,仿佛有无限的耐心。
虞真语对这种虚假的温柔产生了心理阴影,尽管疲惫至极,也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坐起来,骗他:“我去上厕所。”
虞真语逃出这间卧室,去另一个房间睡。
但还没来得及锁门,Mist便跟进来,将他抵在门上:“虞真语,你躲我干什么?”
“……”
第五次就是这样进行的,做到一半虞真语崩溃昏睡过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回床上的。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大概是几个小时后,他浑身都疼,身体里面不舒服,半天也抬不起腿,这才迟钝地意识到,还没有结束——
Mist身上都是汗,正抓着他的头发,对他肆意妄为。
“……”
虞真语难以判断,这是刚刚开始的第六次,还是始终没停过。他又羞又气,泪珠掉了一长串:“Mist!你在干什么?!”
什么老公,哪有这样的老公?
觉都不让人好好睡,把他当成什么了?
“你给我滚!”虞真语忍住不适,用力打了他两下,“再也不想理你了!出去!滚蛋!”
第72章 再也不跟渣男好
被折腾一夜的虞真语力气有限,他用尽全力的攻击没擦破Mist一点血皮,反而被捉住手腕,抬高到头顶,Mist重重地吻下来,封住他的唇。
“别哭。”唇边逸出一声喘息,Mist嗓音低哑,“我出去。”
“出去”的过程无比缓慢,虞真语刚睡醒的身体被激活,不由自主地绞紧,挽留对方。
明知他不是故意的,Mist却趁机反击,嘴上哄着“宝宝别哭”,行动上冷酷无情,逼出了他更多的眼泪。
待到结束,虞真语眼前黑蒙,近似低血糖发作,湿透的脸贴着枕头,泪水开闸般地流。
身体的另一处也有流溢的感觉,他茫然地感受几秒,忽然意识到,那是……那是……
“霍施!”虞真语气得要昏厥,“你怎么不戴那个?”
“我很健康,”Mist缠绵地亲他,浑身散发雄性求偶成功后无法掩饰的餍足气息,“而且怀不上的,真语,别怕。”
“……”
他的语气竟然有点遗憾,似乎想说“能怀上就好了”。幸亏虞真语没有这种功能,否则如此高强度的一整夜,肚子里早已灌满霍施的种,以后怎么登台比赛?
顺着他的思路稍微一想,虞真语就羞耻得要命:“你滚。”
“我错了,真语。”Mist低声道歉,“下次不这样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