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青(119)
“不知道。”这也是虞真语无法释怀之处,“我不觉得他操作更好,我也很熟练,手速很快,很聪明啊。可能因为他经验比我多,心态比我好吧。”
“那你觉得经验是什么?心态是怎么练的?”
虞真语一愣,Mist自问自答:“经验来自输过,心态好也因为输过。”
“……”
“你觉得自己应该赢,要把一切做到完美,就像你的弓箭,”Mist压低的身躯将他完全笼罩,“你想要百分之百的命中率保持一辈子吗?”
“想啊。”
“我不想。”
“……”
“那样你会很累,每次开弓都背着‘不能失手’的压力,把自己困住了。发展到最后,你可能会因为某次没有把握而不敢出手,错失机会。”
“我不会!”虞真语觉得他的假设看低了自己,“我就是能做到完美,我有这样的能力。”
Mist盯着他:“但你输了,你射空了,你没能力。”
虞真语:“……”
空气凝固几秒,虞真语气得脑袋一炸:“你到底是在安慰还是刺激我?有你这样当男朋友的吗?——走开,好烦!”
他手脚并用,猫似的踢打抓挠,Mist却不放手,任由他在自己怀里乱发脾气,过了会儿问:“好点了吗?”
虞真语扭开脸。
Mist捏了捏他:“生气也比丧气强,想打就多打几下。”
“……”
虞真语不打了,Mist是故意的。
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情绪发酵过度,实在没必要,像输不起一样。
心态一转变,虞真语后知后觉地脸热,为自己尴尬,还找补:“谁没有情绪失常的时候?不许笑我!”
“没笑。”Mist回答,“在我面前怎样都行,我都喜欢。”
虞真语贴紧他的胸口,藏起脸,哼唧了几声听不清的话,Mist不问是什么,托住后脑,亲他的头发。
“每一个打败你的人,都是你进步的养料,”Mist是最信任他的队友,“你现在不是世界第一,将来一定是。”
“……你就哄我。”
“那你有没有开心点?”
“嗯嗯嗯。”
“好,今天的问题解决了,明天你就是更有‘经验’、更强大的虞真语。”
这句话实在好听,虞真语全身的毛都顺了,主动帮Mist脱掉上衣:“好嘛。”
他攀住Mist的肩膀,从喉结亲到下巴,压低嗓音,好像怕谁听见似的悄悄叫了声“老公”:“那我们运动一下再睡,好不好?”
第94章 坦然地使用老公
每次叫“老公”虞真语都臊得慌,他知道这是主动撒娇求欢,但不想表现得这么主动,以至于故意绷住的表情显得假正经,欲盖弥彰。
Mist陪他假正经:“好,运动有助于睡眠。今晚睡好,你恢复心情和力气,下次打Sise更有胜算。”
“……”虞真语脸红透,低声催,“那你快点。”
Mist很快,两人的衣服一起扔下床,在接吻的间隙打开空调,体温还没升高,冷气激得虞真语抖了抖。
他突然被换到上面,骑在Mist身上,露出个疑惑的表情。
Mist让他自己找位置:“试试。”
“……”虞真语明白了,脸顿时更红,几乎烫破皮肤的热流从脖颈蔓延全身,他犹犹豫豫,按住Mist的胸口,往下面挪了几寸。
很硬。虞真语压着它,腰软得坐不稳,没骨头似的趴倒在Mist身上,撒娇耍赖:“我不要,累。”
还没开始就喊累,怎么能这么娇气?Mist扶住他:“乖,你吃一下试试。”
“……”
虞真语臊得受不了,心想运动果然有用,什么Sise什么BSG,他马上就忘到脑后了。
“不要。”虞真语就是不配合。累是借口,主要是害羞。
他不好意思亲手去抓那个东西,这样坐着也看不清,找不准位置,Mist根本就是故意作弄他。
“你好烦。”虞真语威胁,“我要生气了!”
“别气。”Mist不怕他虚张声势的小脾气,从柜里拿出一瓶润滑。
他被摆出趴着的姿势,Mist修长的手指为他服务,做前期准备,虞真语浑身发热,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羞得抬不起头。
准备得差不多,Mist叫他帮忙戴上安全套。
他不熟练,戴得有点歪,用力扯了扯边缘,听见头顶难忍的呼吸声,手一抖,艰难地重新坐稳,用身体去找它的位置。
和Mist在一起之后,虞真语想过,谈恋爱真有趣,明明是被对方最光鲜的一面吸引,却以交换彼此最难堪一面的方式来欢爱。
穿上衣服是人,脱下衣服是禽兽。但切换“禽兽”模式的Mist也很吸引人,他喜欢。
他自己呢,现在的样子也像“禽兽”吗?
……大概是有点。他从Mist眼里看见自己迷乱的表情,心口狂跳,想矜持,但矜持的极限只是低头亲Mist时故意不把“老公”叫得那么缠绵,显得他非常想要。
可他还是叫了。
几声发颤的“老公”随呼吸抖出,虞真语按着Mist绷紧的腹肌,感觉自己像要在他身上融化,变成水,或者某种带甜味的饮料,被他喝掉。
“可以哦。”虞真语压着哭腔自言自语,“Mi、Mist,喝掉我……”
是没有铺垫的胡言乱语,Mist竟然能听懂,将他按进怀里,翻身压住,重重地进到最深处,舔掉他的眼泪。
随后是一连串能将他弄成水的激烈动作,生理性泪水洇湿睫毛,虞真语看不清眼前的Mist,迷迷糊糊地抱住,主动吻他,随心所欲地变化称呼:“霍施,老公……呜……”
嘴唇被咬住,Mist艰难维持着给他的温柔,怕他痛,也怕他生气。但他觉得再过分点也没关系,可以承受。
他用手去摸Mist赤裸的腰,感受肌肉发力时的振动,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人弄坏,他有点怕,也有点好奇,如果他坦白“可以随便对我”,Mist会对他做什么?
这个念头让虞真语陷入更深的混沌,仿佛幻想中的坏事已经发生,Mist折磨得他欲死欲活,他忍不住委屈,又很渴望,可一睁眼什么也没发生,Mist依然维持着温柔——自温泉以后就特别克制,将他的体验放在第一位。
虞真语想说,我早就不介意了,你怎么还在忍?但脸皮实在薄,不好意思开口,只能用吻来暗示。
虞真语亲了亲Mist,亲他的脸,他的下颌,紧贴的嘴唇滑到脖颈,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Mist动作一顿,把虞真语按在胸口上。
突然压紧,虞真语脸都要扁了,虚弱地吸了一口他独有的气息,那大概是只有爱人能闻到的荷尔蒙,虞真语接着亲他,缓缓地往下,沿着他腹肌的线条留下一片吻过的湿痕。
“……虞真语。”Mist在失控的边缘,“你在干什么?”
“喜欢你。”虞真语黏糊糊地说,“我男朋友好帅,身材这么好。”
“……”
被握紧的那一处青筋爆起,仿佛要炸开,虞真语还亲他,没完没了地点火,Mist终于忍不住,把人捞回怀里,换了个姿势压住,从背后开始新一轮的互相折磨。
——如果这叫“折磨”的话。
虞真语得到了他想要的。Mist本就不多的自制力消耗殆尽,在背后握紧他的侧颈,每一下都像是想要他的命。
有点疼,虞真语忍不住呻吟,但被捂住了嘴,身后的男朋友俯身提醒:“会被听见。”
“……”
这是在基地,他后知后觉,紧张地咬紧嘴唇,然后被一个用力压进床单里,窒息般一点声音也没了。
做了两次。
事后Mist抱他去洗澡,接吻的瘾发作,把他按在怀里翻来覆去地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