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下(139)
逃跑是没希望了,只能求求大佬真的能打赢吧。
“缘一……”鬼舞辻无惨选定了方法,准备说点什么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千年过去,没想到你还能活着——”
“我是灶门炭治郎。”炭治郎似笑非笑的看着无惨,“是那位缘一先生的同道者,而非他本人。”
缘一的出现如同太阳坠于凡间,是真正的天地钟情的人物。
他们之间相似又不同,无惨要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混淆是非,可绝对不行呢。
“不过是换了个名字,你以为我认不出来你吗?”无惨眯了眯眼,“你可真是执着啊,就这么想杀掉我吗?”
“是你想先杀掉我吧?先生。”炭治郎歪了歪头,“你的辨认能力还有待提高——或许我可以亲自让你感受一下……刀功的不同?”
炭治郎轻笑一声,“至于杀你……来都来了。”
“还能放过你不成?”
遇都遇见了。
还能不干掉你不成。
“呵。”无惨咬牙,能量在体内不断积蓄,“那这样的巧合可真是让人厌恶啊。”
“我倒还挺喜欢的。”炭治郎一刀刺入无惨的心脏,冰凌自刀尖扩散,寒意弥漫之间,几乎连无惨积蓄的能量都一并冻住了。
“想要自爆逃跑?”炭治郎恶趣味的凑到无惨耳边,“已经逃跑一次了,我可不会让你逃跑第二次。”
无惨:! ! !
还说你不是缘一!
但很可惜,再怎么妄图逃脱,此刻也已经一切成空。
无惨逃避死亡,惧怕死亡,为此不惜践踏生命——
“老而不死是为贼,无惨,你也该去死了。”
无惨想要出声,想要说话,或者是再陈述他的理念,或者是诱惑……但现在,都无所谓了。
刀从胸口向上,将他劈成两半。
而后,冰凌覆盖,烈火燃烧。
一阵又一阵惨叫声从火焰中跃动,无数魂灵高声欢呼叫好。
【副本「甜蜜的家」已通关,请挑战者尽快登出,副本即将彻底关闭。 】
】
第342章
总算是到了正常的副本——也许吧。
刚照面就出现了纰漏,接下来的发展怎么看都有点……难办。
怀疑这种东西,一旦种下,要消解它就得付出百倍精力。
这就是一种自证陷阱。
但挑战者们,只能主动或被动的陷入这个陷阱。
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从来不平等。
就像一个面对着杀人犯还要假装自己无比正常的孩童一样,他们只能去适应这些“怪物”,没有放弃也没有逃避的选项。
没办法,这是搭上自己的性命的事情。
他们在这场游戏里,始终处于被动的那一方。
“有疑点,但是妈妈并没有动手。”赤井秀一微微皱眉,“那就是还有挽回的余地。”
“确实有挽回的余地,但也得他们意识到这个问题才行。”
危机比大家想象中来的还要快。
“大冬天的,这菜可真翠啊。”镜头挪到厨房,最显眼的就是那框菜。
那框翠绿翠绿的菜。
有人禁不住感叹,这样下着雪的天,他们已经看了太久的荒山和雪地了,别说绿色了,连一点除了黄黑白以外的颜色都没有。
结果,在这里,居然见到了青翠的青菜? !
“不,不正常。”产屋敷耀哉几乎瞬间就意识到了问题,“冬天,这样的菜蔬,价格可不低。”
他们身处的时期是大正,虽然科技有所发展,但说到底,还没有到居住在大山里的人家也能在冬天买到新鲜的蔬菜的程度。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旁白就解释了这件事。
“会咬人的……菜?”
什么食材咬人了现场——
“蔬菜妖怪!”伊之助当场起名。
“这世道,连菜都能欺负人……”有人摇头叹气。
“往好里想,这不就是在说你连菜狗都不如嘛。”旁边不知道哪个大聪明回复他。
“人吃了那么久菜,菜只是偶尔想吃个人罢了,也很正常啦。”
“正常个鬼啊——你是不是得去精神病院看看病?”
没办法,人类处于食物链顶端的时间,对于人类而言已经太久太久了。
久到很多事情都理所当然——比如众所周知,人吃菜而不是菜吃人。
但在副本里,人类根本就是处在底层中的底层啊。
简直是被玩弄于股掌之中……
“吃个饭都需要做这么多事情。”炼狱杏寿郎摇头道,“真是艰难啊。”
这对于热爱食物的人来说,这简直是地狱——
下一秒,变故突生。
狗哥撞开竹,冲向最近的餐盘——大部分都以为他是要抢先一步取得那一线生机。
毕竟最靠外的餐盘,怎么看都比离得最近的那些盘子安全多了。
“聪明啊!只要拿一盘走就好了——”
“对啊!不愧是老牌挑战者,就是比新手聪明!”
不少人纷纷开口称赞,显然对于狗哥的决策非常满意。
“当机立断,帅的。”
有人小声道,“突然这么做,说不定会有些不好的后果,对队友不太好吧……”
“推了又如何?大家都是求生,谁比谁高贵?他自己不动手,就要明白别人会抢先一步——这还能怪我手快?”
“对啊,我要是狗哥,我也抢先下手!”
“就一盘子菜看上去安全,那个挑战者自己不抢啊!又不是队友,他死不死关我们狗哥什么事!”
“你,你们!”那个反驳的小姑娘被气的眼眶通红。
“人都是自私的,尤其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先杀圣母知不知道!”
“小姑娘家家的,怎么都不知道向着自己家呢……”
被不少人异样的目光钉在座位上,女孩深深的低下了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这种时候,就算是抢先了,也不一定能活下去吧?”富有正义感的小侦探挺身而出,“而且,这只是正常人的想法吧?”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如果自己成为被牺牲的那一个——”
只怕骂的比谁都凶,恨不得把那个践行了自己同款的“道义”的家伙剥皮拆骨。
“我倒是觉得,那位先生这么做,说不定并不是为了抢先一步呢。”纲吉摇摇头,“他们只是在用自己的想法去揣测他人,私自添加恶意的动机,从而为自己找到一个群体做为归属。”
“但这其实也只会突出自己的卑劣,并不会增加任何道德上的高尚。”
他们不过是在为了那些在自己眼中合理的行为找一个符合道德的理由,以彰显自己这么做也没有错罢了。
真小人不会妄图让别人认为他的行为在道德上正当,只有伪君子才会那么做。
“所以,这些指责——不妨认为是对你的夸奖吧,善良的小姐。”纲吉对小姑娘笑的温和,“圣母这个词,从来不是贬义。”
慷他人之慨的人并不善良,但愿意让出自己的利益,给予他人尊重的人——不应该被打上贬义的标签指责。
说到底,这些指责来自于大部分人对于别人侵犯了自己的利益的不爽的迁怒,作为拥有共情力的人类,更能够将自己带入他人,因而觉得“不值”或者“蠢”。
而往往自私的人能够得到更多的东西,让步的人被迫再让很多步,甚至带累他人一同让步,变成“慷他人之慨”。
所以,才有了“圣母”的嘲讽和鄙夷。
但善良从来不是错误。
有人选择自己,就有人选择他人。
选择了自己的人,其实更愿意和那些会在关键时刻考虑别人的人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