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下(126)
只是旁边,没有那两个穿着斗篷的人。
小花抬头,看向依旧伫立在那里的山和小屋。
“……山白爬了。”小花抿了抿唇,“还有我最后的暖宝宝。”
“我的给你。”小六把自己的递给小花,“别——”
“你病了我们也没积分买药。”小花一把将暖宝宝给某个家伙啪回去,“少说话,还不如快点爬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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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那张纸,看着完全是空白的吧?”一直没怎么发言过的鬼杀队的大家面带疑惑,“所以,炭治郎大人是怎么看出来它是契书的?”
“是因为经验吧。”蝴蝶忍举了个例子,“蝶屋里的大家都是慢慢在学习和治疗过程中积攒经验的,有些伤口,她们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轻重。”
比如到底是哪个得优先被送进手术室。
这些,都是经验和教学共同作用的结果。
“那就当它是契书吧。”旁边的小队员满脸纠结,紧接着说了下一句,“所以,契书又是什么?”
“应该是,是……那个,对,叫胡同吧?听说已经近些年有很多地方在搞各种工厂……”小队员旁边的高一些的男人回答道,“应该都是一样的东西吧?”
“是合同吧?”甘露寺蜜璃听到了他们的话,随口道,“没有字的合同,我也是头一次见呢!”
“那不就跟白纸一样嘛!”
这跟随便拿张白纸送去账房说这是要支钱的条子一样荒唐嘛!
这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纸啊?难不成是只有那位炭治郎能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说实话,从各个方面来看,那位炭治郎目前披露的消息是所有人里最少的——他和祢豆子的存在感也并不高,但其他几位令使不管做什么都从来没有忽视过他们。
搞的很像那什么的背景板啊。
咳,开个玩笑。
一份空白的契书,屏幕上炭治郎的态度,大家心里的诸多问题里都透着些许的奇怪意味——
但没有人觉得那位炭治郎是被人耍了。
一定是这空白的纸上藏了点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机关!
不过也不算猜错。
那位炭治郎很快就通过那几滴拿远了都难以分辨的血迹,判断出了那纸是从哪里送来的。
迷雾星系。
被一堆新名词冲击到半天还在思考上一个词什么意思的队员们:……
简单点,让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他们和这个飞速变革的社会相处的还没有那么融洽捏。
这跟刚到一个新地方,好不容易遇到个活人,试图和对方搭话确定一下这里的情况,结果对面张口就是一串叽里咕噜的名词大合集有什么区别。
一句话只能听个语法。
连蒙带猜都猜不对,庞大的信息量让人瞬间失去接着理解的欲望。
——很多人看书,尤其是数学书就会睡着的原因终于找到了!
因为!思考!会让人大脑过载!
CPU处理不了庞大的信息,简称脑子跟不上眼睛——如此下去,大脑三两下就要罢工了。
由此可知,也可以找亿点听不懂但又听得懂一点的东西助眠。
记住,最重要的就是,千万不能找脑子看得懂的。
看进去了别说睡了,会越来越精神的。
我们脑袋空空是这样的JPG.
空空?哪里有悟空!我看看——
被剑士们迷茫的反应逗笑的主公轻咳一声,“不必纠结这些,就把它当一个地名吧。”
我可爱的剑士们呦,有些东西就是没有办法理解,只能接受并改变现实。
比如那些吃人的恶鬼,和无辜的人。
没有谁想要变成鬼的盘中餐,所以我们得拿起利刃,杀灭恶鬼。
产屋敷耀哉记得那两个开头是交头接耳问问题的剑士。
他们是兄弟两,生活在一个小山村,以种田为生,家中八个兄弟姐妹,上有太奶,下有刚出生的侄女。
一大家子,虽然说不上富足,但也是和谐美满,相互帮助,在村子里也算得上是好人缘了。
——而那样平静的生活,在一个夜晚被彻底打碎了。
这样庞大的家族,最终只剩下了兄弟俩。
连那还只会喝奶和哭的侄女,都被那恶鬼生生撕开手臂,一点一点嚼了个干净。
小的那个被妈妈藏在床底,杂七杂八的东西堆满了床底,而它的最里侧,是妈妈陪嫁过来的时候,舅爷特意打来给妈妈装被子的大木箱。
他们住在一个大院子里,惨叫声最先从大房传出来,父亲去看,就再没回来。
母亲意识到了不对劲,硬生生掀了床板,先把他藏了起来,又把床板盖回去,听着隔壁房间里传来的惨叫,握着锄头躲在门背。
然后就是血。
红的。
从门口,像小溪一样,流到床底,流到大木箱旁边,在木箱子底下,顺着它的棱角画了一个圆。
像一个怀抱。
他在那个箱子里沉沉睡去,直到清晨,嘶吼和恸哭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四房的院子最靠近山,他堂哥从后山绕到村子里去找人帮忙——
村长听着拍门声,到底没忍心,把他堂哥拉进了自家院子,一木头桩子打晕了,塞进了柴房。
整个村子静悄悄的,连一盏烛光都没有。
后来,就是两兄弟相依为命了。
再之后,那个鬼死在了他们面前。
兄弟俩红着眼睛,跪在地上求,赌咒发誓,那杀了鬼的剑士不忍,把人带了回来,他们便成了鬼杀队的一员。
如今……已经过去了七年了吧。
兄弟俩不是亲生,更似亲生。
都是可怜人啊。
“喔!虫柱大人说的果然没错!”弟弟眼睛里写满了崇拜,“果然是有先例!好厉害啊——”
“是好厉害!”哥哥乐呵呵的摸着弟弟的头,“我们要追随虫柱大人的脚步,多杀一点鬼!”
“嗯!”
然而,接下来的信息量大的让人头疼。
上一份契书和十万亡魂——以及一个疯掉的令使。
令使……也会疯掉?
从头到尾,影院给他们展示过的,只有令使们的强大——由内而外的,仿佛他们无所不能。
不论如何,这样的说法,都一时间让人有些无法接受。
而那些驳杂的画面,已然在众人眼前闪过。
鲜血泼洒,刚刚还活生生的人,眨眼间便成了形态各异的,躺倒在地上的死尸,不断闪烁的屏幕让这些画面都带上了一丝诡异的肃杀气息——
直到,最中间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站在原地的,浑身缠满了黑色雾状物,仿佛被一群黑蛇环绕着的人。
下一刻,他抬起头,露出了一双猩红的眼。
他就这么扑了上来。
不少人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被椅子挡住,这才反应过来,那个疯掉的令使,还与他们隔了一道屏幕。
“……好危险。”蝴蝶忍眉头紧皱,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上,不自觉的开始担忧。
虽然炭治郎还好好的站在所有人面前——但没人会觉得,这事会这么简单的过去。
果然。
祢豆子说出了最坏的猜想。
拼了好久……
不知为何,坐在影院里的大家浑身都有些发寒——
祢豆子不可能用错形容词。
那只能是他们猜对了。
拼。
碎掉的东西,才需要拼。
能将一位令使撕碎……
“该不会那些军人,都是被那个令使杀掉的吧?”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我看着像是……这可死的有点太惨了……”
“上一次发生那种事情,怪不得祢豆子小姐根本不愿意兄长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