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规灵异学院[无限](81)
贺逐这一言不合直接干的性子还真是延续了整整两世。
裴宿“啪”一巴掌,扇到了贺逐脸上。
“你给我滚!再特么来一次我干死你信不信。”
贺逐被这一巴掌打得脸头歪了都红了几分,他看着裴宿,眼神一沉,“那你可以试试。”
他紧紧攥着裴宿的手,将他拉走了。
听完全程的戚灯醉一时间不知如何评价。
等外面动静平息了,好一会儿,官肆才回来了,他推开门,悄悄探头,观察戚灯醉。
看见他的戚哥完好无损,他松了一口气,说:“戚哥,还好你没事。”
戚灯醉躺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没再穿惯常喜欢的那套黑西装,而是只着了一件白衬衫,红酒轻洒,便能在衬衫上留下暧昧的印记。
他的脖颈上带着一条金色的链子,从锁骨垂到胸前,略显透明的白衬衫让衣服底下流畅自然的肌肉线条都一览无余。
却又朦朦胧胧的,像是雾里看花一般,暖调的灯光显得这一幕更加淫.靡。
一瞬间,官肆觉得气血齐齐上涌,说不清的感觉让他身体都发热了起来,眼前眼花缭乱,金属链条一环扣一环,随着戚灯醉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一步一步靠近戚灯醉,看着戚灯醉投过来的淡淡的又带着爱意的眼神,心脏更是砰砰直跳。
“戚哥。”
官肆忍不住道:
“什么酒,我也想喝。”
第65章 醉酒,亲吻,咬痕
看着官肆拿酒的举动,戚灯醉倾身上前,按住了官肆的手。
官肆的手指修长,落在红酒杯上就像一幅画,戚灯醉眸光流转,暗了又暗,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你喝不了,放下,听话。”
前世官肆只喝过一次酒,一醉就不省人事,啥话都说得出口,啥事都敢干。
那次是裴宿带来的酒,度数并不算高,自从知道戚灯醉千杯不醉后,他就经常和戚灯醉一起拼酒,两人都快熬成酒搭子了。
以至于每次贺逐想找人,都得到戚灯醉的宿舍里来找。
裴宿当时开了酒,临时有事没喝成,只好让戚灯醉一个人喝了。
“贺逐找我有事,今天喝不了了,就当送你了。”裴宿举起酒晃了晃,“这酒可不算便宜,放在现实世界,得花不少钱,你可得好好细品。”
“花再多钱,最后还是得下肚,有何区别?”戚灯醉从来不在意这些,“行了,就放这。”
裴宿“啧啧”两声,评价道:“你过得也太糙了,真是暴殄天物。”
戚灯醉扫他一眼:“我喝过的好酒,可不比你少。”
裴宿道:“行行行,我走了,你可千万别忘了酒。”
戚灯醉确实没忘,但还是出事了。
他临时选择了进浴室洗个澡,就没有管裴宿放着的已经开了盖的酒,就让它就那么显眼地摆在桌上,进房间的人一眼就能看见。
前来找戚灯醉道的官肆敲了敲门,声音不小,但却被戚灯醉淋浴的水声盖过去了。
戚灯醉没能第一时间回应,官肆等了片刻,便自己开门进来了。
他经常来找戚灯醉复盘考试成绩,为了方便,戚灯醉便直接给了他房间密码。
少了宿舍门这个隔音层,官肆一进门便听见了浴室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
戚灯醉的浴室并没有装门,只是搭了个帘子,虽然难以透视里面的人,却能因为光线看见那人的影子。
官肆自然知道戚灯醉在干什么,他一踏进宿舍就立刻转过了身,试图不看浴室里的一切。
他背对着浴室,心绪纷乱,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身体也逐渐涌起来红潮,沿着脖颈向上延伸。
——怎么办,戚哥好像在洗澡,要不我先出去吧。
——不行不行,这样显得我落荒而逃一样,我、我又没做什么。
可待在这里,听着浴室传来的阵阵声音,官肆又更是心痒难耐,那些声音就好像沿着耳朵穿进了心脏,勾得官肆忍不住眼神往浴室瞟。
——别看了,我这样肖想戚哥,他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说不定还会把我赶出微雪。
——要不,我就看一下?就一下而已,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他又是犹豫又略微带点期冀地缓缓转身,然后使出了所有的勇气抬起眼睛。
心仿佛小鹿乱撞一样,鼓点乱得毫无章法。
戚灯醉精瘦却又充满力量的身体轮廓隔着一层帘子直直映入官肆的眼眸,刹那间占据了官肆的所有心神。
就这一瞬,官肆好像被烫到了一般,迅速收回了眼神。
他其实没有看得很仔细,但又好像什么都看完了。
放肆过了,他又转过身,可刚刚那一幕怎么也挥之不去。
睁着眼,他忍不住想去看戚灯醉。
闭着眼,他满脑子又都是戚灯醉。
官肆只觉得喉间干涩、口渴难耐,好像发了烧一样,身体也灼热了起来,他四处打量着房间,瞧见桌子上有瓶水。
小兔子很乖,曾经滴酒不沾,自然不知道眼前这杯看似是白水的东西,其实是大灰狼留下来的危险迷药,只是匆匆倒了一杯酒就一口闷了下去。
等他发现味道不对劲的时候,酒已经喝下去了,来不及了。
戚灯醉擦拭完身体,穿上衣服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官肆已经醉得倒在了沙发上。
戚灯醉动作一顿,等看见桌上明显动过了的酒杯和还没饮尽的酒时,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不过看酒落下去的量,官肆喝得应该不算多,醉成这样,酒量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他从前没见过官肆喝酒,对官肆的酒量有所预期,但还是没想到官肆是那种沾一滴都得晕的体质。
他叹息一声,打算将已经醉得脸颊泛红的官肆打横抱起来,先扔进自己房间里,然后等官肆自己睡一觉后自然醒。
没办法,他十指不沾阳春水,实在是煮不来醒酒汤,别说操作了,他连配方都不知道,着实有心而无力,只能等官肆自己熬了。
戚灯醉刚搂上官肆,还没将人抱起来,便听见官肆迷迷糊糊呢喃的声音。
“戚……戚哥……”
官肆眼皮颤抖了一下,向上抬了个一个要昏不昏的幅度,就这么垂着眼,软软地唤着戚灯醉的名字,其他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确实醉得不轻。
戚灯醉看着他,没忍住笑,说:“叫你乱喝,长教训了?下次还敢不敢?”
官肆轻轻晃了一下头,似乎在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倒是变乖了。
戚灯醉这样想着,揽着官肆的胳膊,说:“起来,去床上睡。”
官肆乖乖点头,也不说话,就这么勾着眼,一动不动地看着戚灯醉,任由他随意摆布。
等戚灯醉捞起他的胳膊准备抱他时,官肆突然伸出手,使坏一般,紧紧握住戚灯醉的手,一把将人扯到了自己怀里。
官肆的力气不算大,可这招着实出乎意料,戚灯醉一时没留神,跌到了官肆身上,鼻梁磕到了官肆的胸膛上,惹得他皱着眉“嘶”了一声。
他没先起身,亦或是也没反应过来,只是没忍住嗤了一声,说:“小兔崽子,还会欲擒故纵了?”
“欲擒故纵”这个四个字并不清白,可当年的戚灯醉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潜意识脱口而出的话有多么暧昧。
官肆没有回应他,仍旧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戚灯醉的头就埋在他的胸口,他微微一颔首,就能亲上去。
放在往常,他是一定不敢的。
戚灯醉是他的队长,是他在灵异学院的引路人,是他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神祇,是他永远不可能侵犯的存在。
可在这一刻,所有的隐忍和压抑,都随着酒醉的契机倾泻而出,他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只剩一个念头。
——亲他。
他想亲戚灯醉,他就这样做了。
官肆埋下头,“吧唧”一下,亲在了戚灯醉的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