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规灵异学院[无限](145)
流经四肢百骸的快感让戚灯醉蓦然失了力气,单膝跪到了地上。
官肆浑身也没有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戚灯醉身上,声音带着欲望和一丝撒娇般的委屈。
“戚哥,我忍不住了......”
他刚刚一直想提醒戚灯醉,自己在易感期,和戚灯醉近距离接触会出事的。
他让戚灯醉放开他,可戚灯醉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官肆越想越委屈,他真的很努力地在忍了,可戚哥还在他耳边勾引他,那股令人陶醉的、来自戚灯醉身上的红酒味就像是致命的春'药。
戚灯醉的每一句话都会带出一股股热流,混杂着他们两个人的信息素,让官肆根本没有办法抵抗。
而此时的戚灯醉已经没有空思考为什么微雪查到的消息有误,也没有心思思考官肆这个板上钉钉的omega为什么会变成alpha。
因为官肆的信息素已经带着强大的占有欲开始入侵他的身体。
腺体被咬开的感受无比清晰,因为alpha信息素的注入,戚灯醉猛然发现,自己的发情期——居然提前了。
官肆年纪小,根本无法克制住自己的信息素外泄,越来越多的信息素肆意妄为,一部分注入戚灯醉的腺体里,另一部分则挥洒在了空气中,仿佛撒了催'情'剂。
官肆的牙齿不算锋利,咬在他的后颈上并不疼,快感可以很轻易的盖过其他感受。
戚灯醉的呼吸一阵比一阵粗重,他强撑着已经有些压抑不住欲望的身体,问官肆:“有没有......抑制剂......”
官肆已经快被戚灯醉身上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红酒味冲晕了,他的每根头发丝都带着红酒的芬芳。
“没有了戚哥......”
这句话还没落下,官肆“嗷呜”一声又咬住了戚灯醉的腺体,牙齿碾磨着,像兔子一般,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入戚灯醉的耳道。
“戚哥......”
“我想要你戚哥......”
戚灯醉没忍住“嘶”了一声,眼角都快逼出眼泪,强撑着身体才没有跪倒。
这么多年,他接了无数单子,比官肆强的人数不胜数,可让他如此狼狈的,官肆是第一个。
能让他心甘情愿放弃任务接受惩罚的,官肆也是第一个。
遇上他,就像遇上了一场劫。
强者难渡心劫。
大概他是跨不过这场名叫“官肆”的情劫了。
官肆看见了戚灯醉的犹豫,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躺在戚灯醉身上,易感期无法被安抚的难受让他紧紧蹙着眉。
像是下定了决心,他对戚灯醉说:“戚哥,等这会我的易感期结束,你就走吧,我知道你没有恶意,我不会怪你的。”
“那些钱,只要你高兴,都可以拿走的。”
官肆的意识好像都飘在了天上,只剩下一句一句心里话如云朵般飞出来,变成一朵又一朵棉花糖。
“我喜欢你,戚哥......只要你高兴就好了。”
“我没有想抓你,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陪陪我......”
官肆看似大度,可是滑落到了戚灯醉身上的眼泪出卖了他的感情。
眼泪像是爱意凝成的结晶,每一滴晶莹的泪珠都在提醒戚灯醉——这个叫官肆的人,爱他,或许还是很爱很爱他。
青年的话又软又温柔,在戚灯醉的耳边回荡,心脏失控般跳动起来,“咚咚咚”地在心中回荡。
戚灯醉认命一般阖上眼。
“谁说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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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明鉴。
爱上猎物,是猎人的宿命。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没怎么看过ABO,只是为了写一个爽一爽,所以世界观就当我私设了[狗头]
第132章 君主77 vs
景帝戚灯醉有个头疼的事情——
他空空荡荡的后宫,有一位皇后。
他醉心朝政,无心后宫之事,从登基后就一直没有妃嫔,奈何前朝那群老臣总念叨他,让他纳妃立后,此事着实让人头疼。
被逼无奈,景帝便和官家做了一门交易。
内容很简单:
他立官家小公子官肆为后,名为夫妻,实无关系,而官家和官肆得帮他堵住悠悠众口,让他有个清净。
此事说来本是你情我愿,双双共赢的好法子,可不知为何,近来,他的这位皇后总来给他送东西,不是送糕点,就是熬补汤,心思都快写在了脸上。
明明当初和皇后说得好好的,这会儿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听说前段时间官家那边还差人进了宫,见了官肆,说了不少事情。
也不知道官家是不是出了位皇后,捞了点好处就把心养大了,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也敢对他打起心思来了。
戚灯醉本欲清算一番,可偏偏,这位皇后送了东西就走了,连一个面都未曾露过,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叫他也不好发难。
说来也是一桩奇闻,立后这么久了,作为皇帝,他甚至还不知道自己的皇后是何模样,更别说什么性格、喜好了。
“陛下,皇后殿下让人送了补汤来。”
皇后皇后,又是皇后......戚灯醉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气压都低了几分。
听见老太监夹着嗓子憋出来的声音,戚灯醉瞧了他一眼,“啪”一声将折子搁到桌上,脸色黑了好几分。
奏折撞到玉桌上,清脆的响声吓得江公公一激灵,他颤颤巍巍地跪下,试探着问:“陛、陛下,老奴这就去回了皇后殿下,只是、只是......这补汤,还要端进来吗?”
“你提着嗓子做什么?朕又没问你罪,你倒是上赶着给自己找不痛快。”
江公公挤出一个勉强的笑,“那陛下,皇后那边......”
戚灯醉站起身,说:“行了,不必回了,朕亲自去瞧瞧朕的皇后。”
官肆此刻正在殿外。
按照以往的流程,差不多这个时候,江公公就该出来了,往常一般他都会夹着嗓子吆喝一句:陛下正在批奏折,殿下请回吧。
然后他就可以顺势将补汤递给江公公,装作落寞难过的样子打道回寝宫逍遥自在了。
他今天还没有喂寝宫里那几只白兔子,这会儿一直心心念念惦记着,心里也着急着回去,往殿内张望了几下,还没见到江公公出来,便对身边的人道:“看来陛下正忙,将汤放好,回宫去吧。”
说罢,便转身离去。
还没走两步,官肆便听见殿内传来一阵脚步声,他虽没有见过景帝,可来了这么多回了,大抵也清楚江公公的脚步声是什么样的。
这会儿听见一段和以往截然不同的声音,官肆自然知道,出来的并非江公公。
想到那位年纪轻轻就登临帝位、堪载千秋的景帝,官肆心里阵阵发怵。
从官家带过来的侍女小荷曾和他说,景帝虽有治世之才,功绩无双,却长得凶神恶煞,青面獠牙,堪比精怪,极其吓人。
官肆一边想着,脚步更加快了,一路小跑,像是有鬼在后面追赶似的,脚下生风。
保佑保佑,可千万不要让景帝抓到他!
可上天不作美,他还没走几步,身后便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皇后见了朕,怎么和看见妖怪一样?”
这道声音让官肆身体一僵。
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害怕被看出心事,官肆尽可能稳住声音回话。
“陛下,臣并未这般,只是、只是......进来身体不适,怕过了病气给陛下,这才行色匆忙。”
这道嗓音温润如玉,如清流一般,让戚灯醉骤然起了兴趣。
“是么?”
他玩味地看着他的皇后。
“转过来,让朕瞧瞧。”
一头冷水泼下来,官肆心都凉了半截,心里的小人哭唧唧地耷拉着耳朵。
都怪官家,非要他来勾引景帝,他和景帝相敬如宾,过得好好的。
如今倒好,引起了景帝的注意力,若没出事倒还好,要是引起了景帝的忌惮,以后日子怕是都不好过了。
官肆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做好了被景帝面目狰狞的样子吓到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