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同渡[无限流](300)
“——这也是很适合你的答案。”
“什么答案?”
或许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在上面待了太久,北百星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从天窗探头。
“你们聊什么呢老大,加我一个!”
“只是随便聊聊。”
梁绝笑着撑住车顶,往谷迢身边挪近了一些,借着阴影挡住了他们仍在交握的手,给北百星腾出一个空位。
“这一路上,百星比较喜欢哪支外国队伍?”
谷迢垂睫扫了一眼,有些莫名兴奋地伸出舌尖抿了一下双唇。
“我吗?嘿嘿——”
北百星坐下来,笑嘻嘻揉了揉鼻尖。
“当然是‘上帝贼不要脸’小队啦!感觉他们队伍总是很欢乐的样子?可能是因为阿尔杰队长太欢脱吧……说归说,如果我在他的队伍里,一定会跟梭罗一样头疼吧,所以还是老大最好了——”
梁绝无奈地比了个手势,示意他赶紧停下滔滔不绝的彩虹屁,接着问:“千雪怎么没上来?”
“啊,她说要睡个短觉,现在已经躺下了。”北百星抓着脑袋想了想,“千雪感觉更喜欢之前的法国小队诶,我看她跟赛琳队长聊得很开心……至于青石哥,他还用选吗?一定是大哥队!”
梁绝理了理,一时间忍不住失笑:
“居然这么平均……”
“这么说起来……”谷迢在旁边慢吞吞开口,“要分给他们吗?”
梁绝脸上的笑意一顿,随即点了点头,接着拖长音道:“不出意外的话,我会信任他们——说起来,完全没遇到过中国的其他玩家呢……巧合吗?”
北百星也跟着点头:“说不定真是巧合呢老大,你看这副本,破地图大成这样,大家分散远一点基本都不知道对方的。”
谷迢听到这里,在不断呼啸掠过耳畔的风声里,抬头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静默的全景地图。
他们仍然朝着目的地前进着,而原本分散在附近那些代表队伍的圆点不知为何,已经距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滑跪——磕头猛猛磕头:我错了,这么长时间才更新,久等了大家……猛猛磕头orz。
这章算是过渡章加复健……感谢大家的不吝支持……磕头orz。
下面是小剧场!
放手挑战————
两个人把手叠在一起,看看第三人的反应!
全都有篇
千雪百星挑战失败:被谷迢无视着走开了
青石梁绝挑战失败:谷迢多看了两眼,走开了
零队篇
王鹏秦于征杨逍挑战成功(也许?):在孟一星很给面子地搭上手之后,他们就被罚跑两公里
孟:“真是吃饱了撑着的。”
活着真好篇
张怡然张豪汪海川挑战失败,被马枫重重搭上手的张怡然正在追杀他。
马枫:HAHAHAHA——
东不成篇
廖家兄妹挑战失败,疑惑经过的西祝章和于辉晓:
“这两兄妹又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
西不就篇
挑战成功,大家都非常从善如流叠手庆祝了!!
(可喜可贺百事可乐)
我们不会团灭吧篇
HD查尔斯挑战成功一半:
看推理小说的贝尔很给面子的放了上来,远处的雾尼也飞奔过来撞散了大家
极夜篇
勒纳尔死在第一步,安菲娅没有时间参加挑战,不过好在米哈伊尔握手安慰了他(非常大力……!)
第165章
-黑潮副本开启第五日-
正午12点。
全都有小队刚结束了支线任务,正在某座大型商场顶楼的露天咖啡厅里休憩。
他们看起来笨重的背包都被卸下来,堆在一条长桌上。
天空阴霾,副本里的每一处建筑都充斥着没精打采的朽败,像蒙上了一层冷色调的滤镜,如同秋末冬初的萧瑟基调。街道下,汽车横七竖八地占据了整条柏油马路,冰冷的金属壳反射一抹弧光。几只步履蹒跚的丧尸在车与车之间慢吞吞穿梭,风掠过城市的气流掀卷起一张破旧的报纸,上面的字迹经风吹日晒而变得模糊不清。
近处飘来一曲悠扬轻缓的《月光》,与之一起传进耳畔的还有其他人闲谈的话语,但是有些零散。
谷迢照例远离队友的讨论圈,坐在被搬出来拍去灰尘的高脚凳上,屈起一条腿踩着凳子上的横格,另一条腿伸长了支在一边,裤面的弧线像一只正伸展懒腰的黑猫。漆黑作战服敞开,露出贴合身躯的柔软内胆,几根被吹起的发丝凌乱地翘起,放低了正在观察的望远镜,冷不丁出声询问:
“——怎么了?”
“诶呀。”
试图悄无声息靠近的男人发出一声可惜没吓到你的喟叹。
谷迢偏过脸,有些无奈地轻瞥来一眼。
自从昨天的谈话结束后,他忽然意识到梁绝好像在面对他时变得更……柔软了一些,那与以往无异的温和里,依稀掺了些许更孩子气的放松,给自己一种对方正开始试探着交付真心的错觉。
——或许是从谈话开始之前,更早一点的时间开始。
“新发现,你的感官的确比我认识的大部分玩家敏锐很多。”
梁绝干脆站在他的身边,饶有兴趣地捏了捏下巴,“很久以前我就一度以为你有所谓的第三只眼睛……事实上真的有吗?”
“没有。”
谷迢重新举起望远镜,毫不介意梁绝轻落过来的目光,同时坦然道。
“我只是在关于你的方面更敏感一些。”
那道贴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慌乱了一瞬,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似的飞快地从自己身上退移,就连刚吐出的半句字音都染上几丝无措:
“嗯……这样啊……我的、咳、我的荣幸?”
谷迢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随即飞速抿紧,原本分一点在观察梁绝表情的余光也瞬间收回,聚焦在清晰起来的望远镜头里,骤然厉声预警:
“有什么要过来了,有可能是黑潮——先退开!”
在全境地图倏而变红的刹那,银狼火箭筒的炮口已经瞄准了楼层边缘蓄势待发。
小队其他人在梁绝催促下拎包往后撤避,他们在没跑出几步远的地方被忽然自身后而来的大片阴影覆盖,下意识转头之际,看到漆黑潮水再次从楼层边缘冒出的头颅,梁绝与谷迢背对着他们并肩而立,倏而暴烈起来的狂风吹得两人衣角与发丝乱舞,却未能使他们退却一步。
陈青石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忽而在心底轻叹一声,有些分不清涌上来的情绪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
“好吧,那两个人……”
“他妈的……这个见鬼的黑潮就是盯死我们不放了对吧?!”
北百星骂骂咧咧着,一手拽着胸前背包,另一手还在艰难地将卡住的音响塞进去,最后怒拍一巴掌,唱了一半的《月光》当即劈了嗓。
“老大和谷哥一看就是在背着我们耍帅,这种好事凭什么不叫上我!”
南千雪拎着月壤,本来想说些什么的话都被无语忘了:
“你他妈……重点是这里吗?”
黑潮蠕动着“头颅”,似乎“看”到了目标而逐渐俯低身躯,盯着直面自己,显得过于渺小却不容忽略的两个存在。
照惯例,此时的场面理应适合这位庞然大物率先开口出声,来给所有人一种极大的震慑,堂堂宣告某个悲惨剧目的正式开场。
但是眼前的两人都不是什么会按套路出牌的主——尤其是谷迢更甚——他挂着满脸不耐烦的表情,毫不犹豫地扣下了两次扳机。
“……不知道极夜和玫瑰两支小队有没有遇上跟我们类似的情况。”
火光爆绽出两股滚滚浓烟,使黑潮再次狼狈退去的同时,梁绝都没分给它半分目光,而是不由得皱眉,对千里之外、不明状况的另外两支队友,表达了隐晦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