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入侵(208)
侥幸的挣脱了身上的重甲,浮出水面企图逃跑的重甲兵也仅仅是少数。
至于其他兵种,被冲刷得如同炼狱中的鬼魂,有的悲凉的一次又一次的从水里冲起来又被海水淹没,有的则是再也没能冒头沉在了水里。
只有一些幸运儿,他们拼尽全力,耗费了一身的力气游到了大峡谷的两边,艰难的活命,他们身上的装备等早已经无暇顾及了。
说他们幸运也对,但他们也是不幸的。
在海水被断流,奔流而去的时候,魔国的冲锋号角响起了。
魔国的将军们并没有忘记,“等待时机成熟,就是他们务必获得胜利的时候。”
若以前还不是特别明白,什么时候是时机成熟,那些现在他们无比清楚,此时就是胜利的天秤倾斜的时候。
城门被打开,魔国的士兵在冲锋的号角中,震天的呐喊声中,乘胜追击。
他们本以为他们是守城,将军不让他们出城是让他们坚守城池,原来……
他们不是守城啊,他们只是还没有等到出城歼敌的时机,而现在是了。
“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
冲锋的号角重来没有如此悦耳,他们一退再退,都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么让人兴奋的冲锋号了。
与其说是歼敌,还不如说是去砍下那些幸存的耗费光力气和装备的敌军的脑袋。
天空的魔龙和地狱鸟在冲击撤退的飞空艇,地上的大地泰坦在带领着魔国士兵追击散落的敌军。
瘟疫之境的入侵者他们每夺取一座城池就会烧上三天三夜,那么他们就要沿着被海浪冲刷的峡谷扫荡三天三夜,并乘胜追击七天七夜。
曾经被占领的,失去的,他们都要夺回来,这里是迷雾笼罩之地,这里是他们雾锁魔国的疆土。
“此战,敌军的伤亡有些不好统计,因为很多敌军被掩埋在海水冲刷的淤泥之下。”
“那些逃窜的敌军零散分开逃跑,企图将伤亡降至最低……”
铁王座,哨兵正努力的汇报着战况。
一群大臣:“……”
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反应过来。
大捷!
难以想象的大捷!
在所有人都以为瘟疫之境的军队无可抵挡之时,他们魔国向这个世界展现了臂膀和力量。
大臣们满脸激动地看向铁王座之上的圣切斯殿下,大魔王的隐忍都差点让他们忘记了,这一位曾经是如何的铁血如何地擅长战争。
他就如同他统一整个魔国的先祖一样,威严地令各族诚服。
虽然具体的细节还让人深思,,比如那大峡谷为何在一群学生的朗诵中决堤,又如何在他们的朗诵中恢复如初。
无论如何,这是有史以来,瘟疫之境入侵魔国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
这样的一场胜利,对信心被打击,对一直退缩的魔国有多重要,相信没有人不懂。
瓦尔依塔城,天空的礼炮开始响起。
百姓们抬头看向天空。
“嘶!是胜利的礼炮。”
“天,我们瓦尔依塔真的击溃了来犯的敌人!”
“那些该死的瘟疫之境的入侵者,他们被打退了!”
“大捷!前线大捷!”
振奋的嘶吼不绝于耳,响彻整个都城,那掀起的气浪比天空的礼炮声还要热闹。
那压在头顶的巨石,那原本随时都会落下的巨剑,此时此刻如同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欢呼。
安吉利城。
喜庆的庆祝正在进行,追击的军队已经凯旋。
贵族的少女们跳着喜庆的舞蹈,诗人们的乐器奏出欢乐的调子,贵族们端着酒杯难掩脸上笑语。
五百个学生也参加了这场庆祝宴会,他们不得不参加,因为他们此时是英雄。
作为安吉利本地人,学院的学生威特·迪尔被他熟悉的朋友们围着。
那个不怎么靠谱的威特·迪尔去了首都的学院后,这才多久居然就成了英雄,说实话他们都还有些恍惚和不敢置信。
没办法啊,以前他们听得最多的关于威特·迪尔的事情,就是这小子又犯了什么错误,被他老爹追了小半座城市揍。
连那些和威特·迪尔不怎么熟悉的安吉利小姐和少爷都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威特·迪尔有模有样地端起酒杯,颇有些贵族的洒脱:“我们在学院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礼仪,舞蹈,油画,插花,剑术……”
“首都瓦尔依塔城啊,和我们安吉利城大不一样。”
一开始这小子还能忍住,讲一些他的有趣的生活和在首都瓦尔依塔的见闻,即便这样也让没怎么离开过安吉利的贵族小姐少爷们眼睛透亮,充满了梦幻的色彩。
他们原本以为都是魔国五大城市之一,安吉利应该和瓦尔依塔城差不多,但没想到居然是如此的天差地别。
仅仅是听威特·迪尔这小子讲述,都有一种难以掩盖的向往。
“可惜我们安吉利城离瓦尔依塔城实在太远了,路上颠簸,还得面对魔兽的危险,不然真想去瓦尔依塔见识一番。”
议论纷纷,毕竟是少年人,有些东西即便想要表现得得体和稳重,但还是会忍不住时不时露出内心的渴望。
威特·迪尔有些奇怪地看着一群讨论的人。
一群人:“怎么?威特,我们的讨论很奇怪吗?”
威特心道,可不是奇怪吗?
说道:“难道你们没有看到连接各城的国道已经连通了吗?嗯,也就是那些水泥路。”
“我在离开学院的时候听亚历克斯先生说,城际客车很快就会开通。”
“一旦城际客车开始运营,去往首都瓦尔依塔城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至于威特·迪尔为什么知道花不了多少时间?因为他从瓦尔依塔城就是坐车来的这里,那速度……他到现在都还在怀疑。
当时他坐在车里也仅仅是时不时观看了一下车外的风景,好像都没几天,他们居然就已经到了安吉利。
这太不可思议了。
一群人:“城际客车?”
威特·迪尔也是捂脑袋,因为在瓦尔依塔城习惯了公交车,所以一说起城际客车,他们自然会有一个大概印象。
但对安吉利的这些闭门不出的贵族来说,就有些难以理解了。
威特有大致解释了一番。
一群人:“人类的大型的马车?即便有到瓦尔依塔城的马道,也需要很长时间吧。”
威特:“……”
威特·迪尔叹息一声,他也就去了一趟学院,怎么回来和这些旧友就有一些聊不到一块去了,真是奇怪,明明非常容易理解的东西,他非得反复解释。
岔开话题,威特·迪尔聊着聊着就开始扬起了脑袋:“知道我们的王国剑圣坎滋大剑圣吗?”
“我在离开瓦尔依塔城时,挑战过坎滋。”
惊呼声响起,一群人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威特·迪尔。
这比天塌下来了还让人不可置信。
威特·迪尔和大剑圣坎滋?这永远不可能让人联系在一起的两个人物啊。
结果,威特这个一无所长的小子去了一趟首都之后,都已经到了能挑战他们的王国大剑圣的地步了?
其他学院的学生也不由得看向了威特·迪尔,然后露出了高深莫测意味深长的表情。
这该死的小子,还真能吹牛,简直堪比亚历克斯的好友杰弗里·帕克先生。
威特是挑战过大剑圣坎滋,因为坎滋是学院剑术导师……
威特这小子被一剑砍地上好几天都没有爬起来。
要说挑战过坎滋,他们在场的所有学生应该都有过这样的经历,但在威特·迪尔的口中就成了炫耀的资本,看看那些安吉利的贵族少年们,一个个眼睛都在放光了。
关键这小子这说法,还有些让人反驳不了。
五百个学生成了安吉利最受欢迎的人,无论是他们在这场大战中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还是在首都他们备受圣切斯殿下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