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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入侵(102)

作者:肥皂有点滑 时间:2026-03-13 10:33 标签:种田文 爽文 强强 基建 异世大陆 开挂

  鲜血铺就了道路,君王戴上了王冠。
  他是完美君王亨利五世,他持着权杖威严地坐在了尸骨累累的宝座之上。
  他的兄弟们变成了路边的尸骨,少数人拥有了一块墓碑。
  他不再提平等,因为没人敢提。
  那爱国战歌依旧在吟唱,但没人铭记死去的士兵。
  那爱国战歌依旧在吟唱,但没人记得那些被屠杀的老人,妇孺。
  那爱国战歌依旧在吟唱……
  这是一出史诗般的戏剧,至少瓦尔依塔人从未见过这么壮观,这么故事宏大,这么震撼的戏剧。
  这一出戏剧太长太长了,光是支线都相当于单独的《独眼巨人的礼物》或者《海的女儿》的时长。
  要是在周伶那个时代,中途都得暂停休息。
  哪怕天气已冷,但演员们都在结束的时候才发现脸上的汗。
  观众:“……”
  他们今天才懂,鲜血和尸骨铸就的功成名就,
  他们今天才懂,用他人之血如何完美地书写王冠荆棘。
  他们今天才懂,原来有的人口口声声地将鲜血喊着“兄弟之间的血的契约”,其实薄弱无比,或许是……兄弟太多了吧,多得他自己都记不清。
  他们今天才懂,不要听别人在说什么,而要看他真的做了什么。
  他们今天就像真正经历了一场完整的战争,他们耳边依旧有士兵痛苦的呻吟的声音。
  那是一场披着正义外衣,却将所有人的肠子都挂在枪尖的为了权利的战争。
  即便白骨也能爬起来作为证词,这是一场完美的战争,但它绝对绝对不正义,情义鲜血一切都可以是这场战争的修饰辞而已。
  太震撼人心了,比起场面的宏大,更多的是心灵的震撼。
  他们绝不想成为“兄弟连”里的兄弟,哪怕一开始他们也被那些战争宣誓所蛊惑,他们不愿意被别人踩着他们的尸骨狂欢,喝着他们的鲜血庆祝,最后却连一块墓碑都没有,就像亨利盛大的婚礼,却没让一个士兵参与,他口中的平等,却嫌弃着士兵们会玷污他婚礼的隆重。
  这一夜,每一个观众都将无法入眠。
  世界都应该为这样的艺术沉默,是的,因为没人能够欢呼,即便它精彩无比。
  周伶在带着演员谢幕,他借助了莎士比亚的一句著名的词:“每一句赞颂功名的史诗,都该用死者的名字重新书写。”
  众人抬起了头。
  周伶声音扬起:“我不知道哪些战争是正义的,但……但入侵他人家园的战争绝不正义!”
  哗然!哗然!
  作为瓦尔依塔人,作为正在被所谓的正义入侵的瓦尔依塔人,此时才读懂了亚历克斯这出戏剧的含义。
  那些该死的瘟疫之境的杂//碎绝不正义,即便他们将战争包装得再怎么完美。
  内心鲜血沸腾。
  圣切斯也来看了这场戏剧,他正在看着现场。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将这出戏剧传播开的原因。
  或许这也是亚历克斯所说的,舆论引导和信息战的重要性。
  这并非戏剧,这是战争,无论对瓦尔依塔还是瘟疫之境而言,它都是!
  圣切斯:“亚历克斯还说要去瘟疫之境,他若是现在跑过去,我敢保证,他会被瘟疫之境的贵族们愤怒地砍成碎片。”
  亚历克斯揭露了他们的虚伪,揭露了这场所谓的正义之战的最可耻的真容。
  “我甚至怀疑,瘟疫之境的贵族对他的仇恨,甚至会超过我,毕竟……我没有当着整个世界的面去扇他们的脸。”
  而这出戏剧都不单以讽刺来形容了,这就是挨着挨着在他们的脸上来回横扇,用艺术的形式,就算给瘟疫之境的人扇回来的机会,他们都无法做到,太欺负人了。
  圣切斯想着,当其他王国的人看到这出戏剧的时候,表情一定有趣极了,他都有些迫不及待,光是想象都让人特别的愉悦。
  沸腾,整个现场都在沸腾,那声音在瓦尔依塔的上空直冲云霄。
  无数人,无论是街边的行人,商铺的店员,还是在家的百姓,府邸的贵族,都望向了这个方向。
  茫然,然后又有些不确定,好像亚历克斯的新剧目在那里上演。
  但这沸腾得是不是太过夸张了。
  而这样的沸腾是对舞台上戏剧演员们最大的认可。
  摩根·迪亚兹,杰弗里·帕克,还有台上的每一个支线人物,每一个士兵,每一个老人妇人的饰演者,甚至包括被战争杀害的小鱼人咯叽和小巫妖雨果。
  满脸张红。
  他们十分确信他们能震惊整个瓦尔依塔,震惊整个世界。
  但真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他们死死地握紧了双手。
  谁说他们一无是处?此时他们正证明给所有人看,终有一天,也会有无数人为他们的成功而欢呼。
  亚历克斯·弗兰克之名也不再是冉冉升起的戏剧导演新星,他就是艺术本身。
  人们在他身上看到了不可思议,看到了难以想象,看到了骄傲和自豪。
  这是他们瓦尔依塔的艺术。
  他们敢肯定,即便亚历克斯站在世界的舞台上,也将是最耀眼的。
  戏剧结束,但也没有结束,一是人们永远不会忘记今天的这一场剧目,二是这出戏剧每一天会在不同剧场上演。
  剧场的胖老板几乎哀求地想要周伶明天也在他这继续演出,该死的,他的剧院要出名了。
  可惜根据圣切斯殿下的文书,周伶需要将戏剧带给更多人,得在瓦尔依塔城巡回演出,不能只待在一个地方。
  结束了,从剧场走出来那一刻,每个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们刚才经历了一场了不得的艺术和文化的洗礼,就像只能看灯影戏的人突然看了一场彩色电影,那一刻艺术点亮了他们的思想和视野。
  讨论声依旧沸腾不止。
  周伶快速地回了罹难者孤儿院,在他脑海中,银色迷雾中的舞台,观众们也在欢呼,剧烈的欢呼声在他的脑海中震耳欲聋,让他都快听不到现实中的声音。
  掌声从未有过的持久。
  等欢呼过去,舞台退去,周伶都还有些耳鸣。
  在银色迷雾中,多出来一张染血的战旗。
  它破旧,它糜烂,它被鲜血染红。
  周伶试了一下,当他脑海中试图去接触那战旗的时候,他身边似乎也出现了一张这样一模一样的战旗,就那么插在他身边。
  一瞬间,周伶只感觉脑海中的银雾在被抽离,而他自己,全身上下充满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那股爆发的力量几乎要撑破他的身体。
  他甚至觉得自己能举起一辆蒸汽汽车,他甚至觉得他现在连背律者阿切都敢去捅……
  是力量和勇气……
  是一股神秘的力量激发了他的潜能,他的身体力量被强化,他的精神被激励。
  这血腥战旗似乎并不仅仅只是激励周伶一个人,它有一个辐射范围,能激励范围内选定的每一个人。
  它就像战场上的旗帜,当它挥舞时,勇敢,无畏,力量,决心,属于它的士兵都将感受到这些的出现。
  反正,周伶现在就觉得他什么都敢捅,要是有一把长枪在手,他一下能轻易捅死一头牛,直接刺穿那种。
  脑海中的银色迷雾在飞速消失。
  效果持续得并不长,周伶就被抽空了,然后是虚弱,脑袋的刺痛。
  就像战争的两面性一样,这面旗帜带给人的效果也一样,一时间的勇猛无畏之后,是长时间的虚弱。
  周伶坐在船沿,承受着头昏眼花和虚弱感。
  “这就是涅尼和阿切说的,使用法术的代价。”
  “虚弱和刺痛,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幻痛。”
  周伶依旧是兴奋的,因为他新获得了一种能力,暂且叫它鲜血战旗吧。
  也证明了他只要不停地排演戏剧,他或许能成为这世上获取能力最多的秘法师。
  但现在有一个问题,他的魔力并没有增加。
  也就是说哪怕他获取了十个一百个厉害的能力也没有用,因为魔力还是只有可能的一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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