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入侵(148)
红色描边,这意味着……咯叽成了一位巫师?
这怎么可能,成为巫师必须拥有一件秘物,且完成对应仪式而不死。
秘物的昂贵就算周伶都叹为观止,更别说咯叽,不可能有获得的渠道和能力了,还有咯叽是如何完成仪式的?
圣切斯有一项独特的能力,他能在别人使用魔力的时候发现魔力波动,他就是用这个能力发现的周伶的巫师身份。
所以在咯叽朗诵戏剧诗歌的时候,圣切斯眼睛就扫向了咯叽,这小鱼人他也算熟悉了,所以眉头紧锁。
这时,咯叽脚下的石头动了起来,惊得咯叽差点没有站稳,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情况。
周伶快步上前,因为这里正是剧院外,来往的人可不少。
周伶稳了稳石头:“怎么没站稳?差点将石头都滚翻了。”
众人本来刚投来目光,这样一块石头,站在上面会翻滚吗?也有可能吧,毕竟除了这个原因也无法有其他解释,一块石头总不能自己动起来。
周伶将咯叽从石头上抱起,咯叽小腿一蹬,扑到周伶怀里:“亚历克斯,刚才吓我一跳,我感觉那石头都跑起来了。”
周伶一笑:“以后还敢不敢到处乱爬?”
咯叽夹着尾巴,一甩一甩的:“站石头上看得远。”
这时雨果也伸出手牵着周伶的袖子,一起回家。
身后,圣切斯的目光,让周伶身体都有些僵硬。
阿切也是巫师,而且能力奇奇怪怪,他应该也有一种鉴别巫师的办法,只是具体方式并不知道。
一路上,周伶都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回到孤儿院,周伶将人放开,然后看向圣切斯:“好吧,但我必须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圣切斯倒是没有怀疑周伶会冒险让咯叽成为巫师,怎么说呢,周伶是他见过的对这些小孩最好的人了,他既然知道成为巫师需要面临的危险,就决不会主动让咯叽等去冒险。
那么……
周伶也在想这个问题,他其实平时会时不时开一次第三视角,而在今天上午,甚至在咯叽今天离开孤儿院之前,咯叽都是一个普通人,那么在咯叽去剧院演出的这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伶开始询问咯叽。
大概就是想要知道,咯叽是如何得到的秘物或者意外获得,又是如何完成的仪式。
咯叽这小孩懵着呢。
得到奇怪的东西?
没有啊。
他今天和以往一样,美美地起床,美美地吃饭,吃完饭美美地去外面的街道和其他小孩一起买零食。
啧,他们现在每天都这样,幸福得他每次走起路来都喜欢一蹦一蹦的。
周伶认真听着,似乎的确找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咯叽甩着尾巴:“但是我今天演出后,我脑子里面居然出现了很多观众,他们拍掌拍得特别厉害,都是为我拍掌。”
圣切斯疑惑了一下,小孩子的幻想吗?
小孩子,总会幻想着自己深受欢迎的时刻,更何况这小孩刚上了舞台。
周伶却差点到抽了一口凉气。
这看似普普通通,毫无疑点,但和他完成仪式的时候一模一样。
和戏剧有关!
周伶脑子飞速旋转着。
那么……和戏剧和巫师有关的……
那颗种子,那颗被他放在桌子上,结果被咯叽吃进肚子的种子。
这些种子是周伶完成《悲惨世界》后获得的能力,而《悲惨世界》其实是一本关于个人觉醒和社会觉醒的戏剧。
觉醒……
周伶都有些惊讶,所以他的新能力也和觉醒有关么?巫师觉醒?
这些种子就相当于“戏剧”方面的秘物,和他导演戏剧完成巫师仪式不同,以这些“种子”为秘物获取能力或者成为巫师的仪式是成功演绎戏剧中的角色?
周伶的心都有些颤抖,还真是“种子”啊,巫师的种子,发芽,生根,成为新的巫师。
而且,他只要成功导演好戏剧就能规避死亡律,而以这些种子为诱物的巫师,是否只需要认真饰演好角色也能规避掉死亡律?
虽然仅仅是猜测,但周伶的心都在颤抖,因为他好像发现了一个有效避免巫师死亡律的办法。
而且他的魔力能不断补充,也就是说这种种子可以不断的出现。
周伶:“……”
巫师之母!
咳!
巫师之父!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真能发展出来一个体系,一个安全的巫师体系,一个以戏剧为基础的崭新的巫师体系。
当然,首先得想办法证实他的猜想是正确的。
周伶现在懵得很,很多细节他还需要慢慢整理。
现在重要的是,得让小鱼人咯叽学会隐藏自己,不然被发现或者被抓住了那就麻烦了。
想要隐藏,就得知道咯叽是如何触发巫术的,得教咯叽在人前规避这样的行为。
同样的,周伶搬来了一块石头,将咯叽单独叫来,当然阿切这家伙,即便周伶拒绝他,这家伙也肯定会躲在墙壁里面偷看,而且阿切也已经发现了咯叽的巫师身份,似乎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周伶正在让咯叽重复他在剧院门口的行为。
当然除了周伶和圣切斯,咯叽,现场还有一个人,咯叽的母亲莱姆小姐。
咯叽是未成年,这种事情,周伶觉得他的母亲有知情权的必要,很多时候,咯叽身份的隐藏和耳提面令这种事情,本身就需要莱姆小姐的协助。
站在石头上的小鱼人咯叽,好奇地伸长着脖子,然后朗诵起来了戏剧诗歌。
小小的个头,有模有样的,像个鱼人小诗人。
莱姆小姐一开始脸上还带着笑意,自己孩子快快乐乐地,才是她最希望看到的。
现在的生活好了,喜欢她的人也很多,但她最开心的就是咯叽不用在流浪,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咯叽有时候性格是有些过度活泼了一些,但孤儿院的每一个人都会友好的包容它。
但下一刻,在诗歌的朗诵中,那石头奔跑了起来,像马匹,像蒸汽汽车。
莱姆小姐先是一愣,然后惊恐地捂住了嘴巴,并非对咯叽变成现在这样的惊恐,而是对这种行为被人发现的惊恐。
“巫师!”
一旦被人发现,她的孩子可能……
周伶:“莱姆,不用担心,这里就我们几个人,没人会将这事告诉任何人。”
莱姆十分清楚周伶是什么样的人,周伶曾经在她们最艰苦的时候给与了她们帮助,并给与了她们现在难以想象的体面生活。
而面具先生是周伶的好朋友。
莱姆这么一想,那种恐惧立马减少了很多,变成了担忧。
周伶也在小声地谨慎地跟莱姆交谈着:“现在重要的是,让咯叽学会不要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这样的能力。”
咯叽这小机灵鬼现在也惊呆了。
他好像知道,在剧院门口那石头动起来并非是被他踩翻了,而是……
无法理解的能力,这应该是……巫师。
小身板都不由得哆了一下,然后变得有些局促不安可伶巴巴。
巫师可没有什么好名声,特别是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出现后,瓦尔依塔人更是加大了对巫师的讨论力度。
咯叽平时接触到的听到的,就是对巫师的一些不善言论,此时自然有些慌张。
咯叽赶紧慌慌张张地跑向莱姆还有周伶,然后一把抱住周伶的大腿。
圣切斯也在看着发生的一切。
其实比起担心这一切,还不如想想咯叽为何变成了巫师。
当然此时的咯叽和莱姆,更加注重的是安全问题。
等周伶处理好,又过去了好一会儿。
咯叽被莱姆带走。
二楼房间,圣切斯:“你整个过程都在关心这小鱼人身份被人发现会给他带来麻烦,却对他如何变成现在这样似乎并不疑惑。”
“鉴于你对巫师的执着,这很不正常。”
周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