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到豪门古板Daddy后(14)
黎初接过那沉甸甸的皮夹,抬头看了邵霆越一眼,对方神色平淡并无不耐。
他抿了抿唇,露出一个眉眼弯弯的笑容:“谢谢二叔。”
打开皮夹,里面放着不同面额的港币,还有几张不同颜色的卡片。
黎初小心翼翼地从中间抽出一张千元面额的港币,想了想又觉得太多,正犹豫要不要换一张小面额的。
“拿着吧。” 邵霆越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依旧是平淡的语气,“不必找了。”
黎初“哦”了一声,不再犹豫,拿着那张千元钞票转身快步回到小女孩面前,将钱递给她:“妹妹仔,我要那只牛仔小猪。”
小女孩看到那张大钞,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忙摆手:“哥哥……不用这么多的,只要十块钱就够了……”
黎初笑眯眯的,指了指旁边冷脸凶煞般的邵霆越,“是那个叔叔给你的,放心收下吧,早点和你妈咪收工回家。”
说完将钱放进她的小竹篮里,拿起了那只圆滚滚的毛线小猪。
小女孩看着那张巨款,又看看黎初和他身后气势迫人的男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篮子最底下掏出另一只穿着西装、表情冷酷的小猪塞到他手里。
“谢谢哥哥!这个也送给你!和那个是一对的!” 小女孩声音清脆,说完提着篮子跑向了不远处的妈咪。
黎初看着手里一憨一酷两只小猪,忍不住又笑了笑,对她挥挥手。
直到回到邵公馆,黎初还不停捏着两只小猪在手里把玩。这只西装小猪表情酷酷的,还真有点像邵霆越。
他忍不住坏心地揪了揪小猪的耳朵,眼睛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鼻尖上的一颗小痣熠熠生辉。
邵霆越看了眼黎初的小动作,压了压唇角,径直叫了明叔进来书房。
不过片刻,明叔便敲门进来,神情恭敬:“二少爷,您找我?”
“嗯。”邵霆越靠向椅背,手指在实木桌面轻轻敲了敲,语气平淡地询问,“初仔回来也有段日子了,他日常的零用开支,公馆这边是怎么安排的?”
明叔闻言,立刻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哎呀!您看我这记性!真是该打!老夫人刚做完手术身体大家心思都在那边,一时竟然把小初少爷的事情给忽略了!是我的疏忽,请二少爷责罚。”
邵霆越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他自然知道明叔并非故意怠慢,只是黎初身份特殊,许多流程一时未能跟上。
邵霆越语气不变,继续吩咐:“明天开始从我的私账上每月拨五万美金到黎初名下。你替他去银行开个独立户头,每月准时存入,手续尽快办好。”
每月五万美金?
明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数目对于邵家这样的家族来说不算什么。
但对于黎初这样刚刚回归、尚未参与家族事务的小少爷来说,这份零用钱堪称丰厚,甚至超过了邵家二房几位小姐。
二少爷这一出手……
明叔收回思绪,表情恢复如常,领命退下了。
……
黎初和老夫人卖了会儿乖,回到卧室,佣人们已经把他们今天的战利品都整理好了。
衣帽间的柜子挂得满满当当,从外衣到贴身内衣、鞋袜、领带,所有物品都按他的喜好整齐摆放。
黎初有种自己会在这里长住的错觉,但很快只我否定般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是明叔。
黎初打开了门,看见明叔端着个托盘站在门边,他认得上面的丝绒盒子,正是下午邵霆越去取的那个。旁边还有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鼓鼓囊囊的。
“小初少爷打扰了,这是老夫人为您准备的礼物,也是庆贺您正式回家的心意。” 明叔将托盘轻轻递过去。
黎初疑惑地打开盒子,里面而是一枚精巧的蝴蝶造型宝石胸针,上面镶嵌着纯净的蓝宝石和钻石珍珠,在灯光下闪着华贵的光泽,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明叔笑容不变,接着又说道:“二少爷吩咐到,以后每月会从他的私账拨五万美金到您的个人户头,这是这个月的。”
黎初睁圆了眼睛:“!!!”
明叔看着他呆住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却也不多言:“东西都送到了,小少爷若没有其他吩咐,我就先告退了。”
“哦……好,谢谢明叔。”黎初呆呆地抱着牛皮纸袋,被这泼天的富贵兜头砸中,一下子有些失魂。
明叔轻轻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黎初站在原地,足足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啊——!”
他低低惊呼一声,又猛地扑到床上,把脸埋进蓬松的羽绒枕头里。
五万!每月五万!而且是美刀!!!
这简直是一夜暴富!不,是瞬间登顶!
黎初在床上滚了半圈,虽然他的确是想借着邵家少爷的身份捞点好处,但万万没想到会这么直接暴富!
不管以后如何,至少现在,他有钱了!很多很多钱!
原来邵霆越不是阎王爷,而是财神爷!以后别说是叫他二叔,叫Daddy都可以!!
【作者有话说】
初崽太容易满足啦!以后Daddy给你买飞机豪宅游艇嘿嘿!
第10章 湿身
埋一埋Daddy的胸肌
邵氏集团新船下水礼如期而至,场面恢宏盛大,远超黎初的想象。
仪式选在邵家位于新界的一个码头举行。
现场名流贵宾数不胜数,衣香鬓影,几乎整个港岛的媒体都聚集在这里,只为博一个劲爆的头条。
黎初穿了一套极其合身的象牙白礼服,胸前是一枚宝石胸针。礼服完美勾勒身形,衬得他肤白如玉。
四面八方投来探究的目光,低低的讨论声隐约可闻:
“那位就是邵家刚认回来的小少爷?看起来气质倒是不俗,邵老夫人亲自带在身边,宠爱得很啊。”
“何止宠爱,今天的掷瓶礼老夫人力排众议钦点了他!”
“此话当真?由小少爷掷瓶?这……不合老规矩吧?”
新船下水的掷瓶礼是航海文化中标志性的仪式,通常由身份尊贵、备受尊敬的女性担任“教母”,在船头砸碎香槟。
往年都是邵家的重要女性担任这个角色,就算老夫人年纪大了,邵家二房也有几位貌美如花的千金。
“邵家老夫人亲自发话,还有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摆明了是要给这位孙儿抬声势、正名分啦!”
“看来邵家对这位失而复得的血脉,重视程度非同一般,真是好命咯……”
黎初在仪式台旁乖乖站着,强忍住打哈欠的冲动,眼泪汪汪的。
邵霆越眉目冷峻,漫不经心地看了黎初一眼。
少年的碎发被细细梳起,露出一个饱满的额头,鼻子笔挺而秀气,鼻尖点缀了一颗很淡的小痣。
唇……是很淡的粉色,中间有一颗软绵Q弹的唇珠。
黎初察觉到邵霆越在看自己,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用口型问道:二叔,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邵霆越威严的神色不改,修长手指轻轻摆正黎初衣襟的胸针,蓝宝石镶嵌的蝴蝶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振翅飞舞。
“胸针歪了。”
黎初低头看了眼,蝴蝶已被摆正,于是朝邵霆越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
众人又是一惊,收起刚刚调侃的兴味,看来不止邵老夫人宠爱,船王也是十分看重这位小少爷,不能随便得罪。
仪式按流程进行,舞狮暖场,彩炮喧天。
邵霆越作为集团代表做了简短发言后,就进入了下水仪式的重头戏。
邵氏这艘新下水的货轮体量惊人,接近400米,巍峨如山。码头上海风很大,吹得旗帜和女士们的裙摆猎猎作响。
考虑到安全和效果,巨型香槟被精巧的滑轮机关稳稳吊起,悬挂在船头前方。黎初无需用力投掷,只需用特制的金剪,剪断连接香槟的绳索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