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到豪门古板Daddy后(125)
他想收起腿,却被男人的大掌按住,动弹不得。
“看看严不严重。”邵霆越声音沉敛,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眼眸认真地低垂着,眼底分明带着一点心疼。
黎初抿了一下唇,昨晚他醒了睡,睡了醒,像一条小鱼似的被反复翻面,煎得那叫一个透,里里外外都熟了。
现在倒是开始装大尾巴狼了。
男人英俊的脸庞在晨光格外性感,少年心里的羞恼还没消,抬起脚,白嫩的脚心重重地踩在男人胸口。桃花眼慢慢升起气愤的小火苗:“都怪你。”
邵霆越低头看着踩在自己胸口的脚。
脚趾圆润,皮肤白皙,泛着像贝壳一样的光泽。
他捉住放到唇边轻轻亲了一下,坦然认错:“嗯,怪老公。”
酒店准备的洗漱用品是特制的香薰,淡雅高级的鸢尾花香。邵霆越在给少年穿衣服时就闻到了,混着他本身香甜的体香,好闻得让人想一直埋在里面。
算起来他们在一起也有两三年了,可是他对黎初的爱意和欲望从未有过半分消减,甚至与日俱增。
有时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每天都在一起,明明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为什么依然强烈地想拥有他。
“好了,”男人把少年圈在怀里,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妥协,“老公承诺未来几天什么都不做,就是亲亲抱抱行不行?”
黎初抬起眼睛看他,明显不信任:“Daddy写个保证书,白纸黑字。”
邵霆越挑了挑眉:“保证书?”
“嗯。”黎初一本正经地点头,“口说无凭,要签字画押的那种。”
邵霆越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小朋友开公司后确实学精明了,以前软软糯糯的说什么都信,现在倒好,合同看多了,连他说话都要提防着。
他弯了弯唇角:“好,老公写。”
黎初眨了眨温润的眼睛,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邵霆越把他放在床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当真坐下来开始写。
黎初凑过去看,忍不住笑了:“二叔,你这个任由处置是什么意思?”
“就是bb想怎么处置都行。”
黎初想了想,一脸狡黠:“那要是违反了,你就睡一个月书房。”
邵霆越手上的笔顿了一下,眉心终于皱起:“bb……五天换一个月,这不公平。”
黎初笑得眉眼弯弯,“Daddy,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噢,你自己写的任由处置,该不会是要说话不算话?”
邵霆越沉默了两秒,在保证书上洋洋洒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行。”
黎初接过那张纸看了又看,满意地折好放进自己随身的小包里。
……
他们在酒店吃了午餐,就出发去托斯卡纳了。
这片土地仿佛格外被阳光眷顾。连绵起伏的丘陵、整齐排列的丝柏树、金黄色的麦田都让黎初深深着迷。
他们租了一台墨绿色的阿尔法•罗密欧老爷敞篷车自驾,在乡间小路上慢悠悠地开着。风把少年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一点也不在乎,举着相机对的风景拍个不停。看见什么新奇有意思的东西也会立刻分享。
住的地方是一家拥有百年历史古堡酒店,房间里的落地窗,正对着远处起伏的丘陵,仿佛置身中世纪的油画。
夕阳西沉把大地染成金红色,丝柏树的剪影在暮色中格外清晰,而远处的建筑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接下来的几天,黎初玩得非常尽兴。
他们在中世纪的小巷里穿行,去看了圣吉米尼亚诺的塔楼,在广场上吃手工冰淇淋,被路过的鸽子追着跑。
而对于邵霆越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白天还好。小朋友叽叽喳喳的,眼睛亮晶晶他看着就开心。
可到了晚上,香香软软的小朋友窝进他怀里,湿着的眼睫透着光,“二叔,麻烦把保证书读一遍噢。”
邵霆越看着那张纸,太阳穴突突跳,咬牙切地读了一遍。
黎初才满意地点点头,把保证书收回去放好。然后搂着他的腰,闭上眼睛软声道:“晚安,Daddy老公。”
邵霆越抱着他,一夜无眠。
直到第四天忍无可忍,把小朋友按在床上里里外外吻了个透。
黎初被亲得眼皮都湿了,刚想抗议就对上男人发红的眼睛。
邵霆越额角的青色血管微微突起,喉结上下滚动,看起来忍得很辛苦:“bb,说好了亲吻不犯规的。”
黎初望着他很久,忍不住笑了笑,主动亲了亲他的唇:“那Daddy很乖的话,也是可以奖励一次的噢。”
……
他们在托斯卡纳待了五天就启程回港了。
婚礼和蜜月前前后后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俩人积压了很多工作。
邵氏那边,明谌已经接手了部分工作。
得了邵家人的遗传,他在商业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像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可与此同时,他的话越来越少,整个人的气场压得下属们大气都不敢出。
黎初这边因为有周子墨和程渡打配合,公司倒不至于乱成一团。不过确实积压了很多文件要签名过目的。
这么一忙起来,两人倒也没有时间亲热了。
他们婚后依然住在浅水湾12号。
这栋别墅不大,却装满了两个人的痕迹,每一处都是回忆。
然而邵霆越一直想着要换一个更大的房子,甚至已经开始让人物色了。
黎初却不想搬,房子已经够大了,就两个人住刚刚好。温馨、安静,没有佣人打扰,是真正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见小朋友不愿意,邵霆越只好作罢。
回港不久,黎初就收到姜乐陶给他寄了信和礼物,为自己不能出席他的婚礼而道歉,具体原因他没有细说。
黎初能从信中的只言片语看出他似乎有难言苦衷,只是他在信的末尾强调自己很安全,让他不要担心。
至于礼物,一如既往的姜乐陶风格。
拆开包装精美的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整套兔子服饰。
质地柔软的米白色上衣,款式短得惊人,穿上估计稍微一抬手就会露出腰。腰间配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坠着几颗小小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璀璨的光。
裤子更是离谱,像灯笼一样的造型,裤腿只到大腿高处,边缘镶着一圈白色的花边。配套的白色长筒袜倒是很长,一直到大腿,袜口点缀了一圈蝴蝶结。
还有一个毛茸茸的小尾巴,圆圆的,大概是戴在身后的某个位置。
最上面压着一张卡片,姜乐陶歪歪扭扭的字迹:“初仔,这回没送错礼物了吧?”
马上要到他和邵霆越的相识纪念日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求婚纪念日、领证纪念日、婚礼纪念日……
黎初数都数不过来,有时候日历上标着红圈,他得想半天今天又是纪念什么。
邵霆越对此颇有微词,说他“没有心”。
“我第一次见你那天你忘了?”
黎初弱弱举手:“Daddy,是双层巴士那次还是酒吧那次?”
“都重要。”
黎初:“……”
他拿着那套衣服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心想这玩意儿还挺有意思的,到时候纪念日可以给二叔一个大大的惊喜。
不过得先上身试试合不合穿,反正二叔还没回来。
五分钟后。
黎初站在落地镜前有点后悔。
上衣是真的短,不用抬手也能露出一截腰。裤子就更不用说了,他都不好意思往镜子里看。白色的长筒袜倒是挺可爱的,袜口的蝴蝶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转过身想看看背后,结果那个毛茸茸的小尾巴怎么也戴不上去。
应该是扣在身后的某个位置。
他对着镜子努力了半天,手背过去够来够去,尾巴始终固定不住。
“怎么这么难弄……”
邵霆越站在门口,手掌扶着门把,黑眸渐渐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