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画画,甲方管我叫爸爸(76)
何絮看了林非染一眼,没多话。
弗莱立刻顺着林非染的话道:“是啊,是啊,我们这临时搭建的,也不稳,再挤,就要塌了。”
他这张脸,全学院没几个人不认识,但到底还想再争取一下,刚准备装可怜说话,就听见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背包里装的可是艺术生成器,你们要是这时候给他们保管,要是被他们弄坏了,你们可都是0分,直接挂科,第3轮考核也彻底凉了。”
说话的正是黄世奇。
他动作倒是快,已经顶了一块蒲菏叶在头上了。
听黄世奇这么说,几人瞬间犹豫了。
紧接着,几人就讪讪一笑,立刻跑远,大概去采叶子去了。
“姓黄的,你造什么谣呢!”
“你自己一肚子花花肠子,自己心黑,别把我们看的也跟你一样!”弗莱瞪着黄世奇。
黄世奇嗤笑,上下扫了他们四人几下,“是不是,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你们真这么好心,冒着大雨给他们保管东西?这不纯纯大傻子吗?”
在黄世奇的观念里,别人帮你,那肯定是有所图。
就像他巴结杜兰特,那也是想在杜兰特身上有所图。
想到这儿,黄世奇叶懒得搭理弗莱他们,狗腿得凑到杜兰特身边,递上一片蒲菏叶,
“杜兰特少爷,给。”
杜兰特却没接,直接转身,朝丛林走去。
意图很明显,他自己去摘。
弗莱挑眉,“他还要点脸。”
黄世奇却觉得是弗莱他们的原因,杜兰特才没接受他的叶子,恶狠狠瞪着弗莱,刚要开口挑衅,他手心一阵瘙痒,低头一看:
“我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叼玫瑰]廖院长:没苦硬吃哈,都给我吃苦!
第49章
黄世奇惊恐地望着他的手,上面瘙痒一片,瞬间红肿,另一只抓着蒲菏叶的手也拿不稳了,大叶片摇晃几下,掉下来地上。
他也来不及捡叶子,手部的瘙痒让他两只手忍不住互相挠着,没一会儿就又肿又红,泛着丝丝血痕。
弗莱转头问何絮,
“他是不是就是碰了那个飞虫的卵?”
何絮点头,“是。”
弗莱看着黄世奇那双惨不忍睹的手,倒吸一口凉气,威力居然这么大的吗?感觉碰到,今天这手是好不了了。
黄世奇只觉得自己的手上爬满了虫子,早皮肉之下,往骨缝里钻,怎么挠,都隔这一层皮,不管用,只好加大力度,用疼痛盖过瘙痒。
弗莱没眼看,轻啧一声,“他刚刚肯定是听你说了前面,人就去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早就回来了。”
“该。”
林非染看着那双手就觉得痒,好奇地问何絮,
“被这种飞虫卵沾上,有解决办法吗?”
何絮的目光扫过黄世奇,缓缓摇了摇头,
“飞虫卵接触皮肤产生的瘙痒,挺难办的。”
“或许高级医疗舱有用,但我们现在这个情况……”
黄世奇自手开始发痒后,就一直注意着何絮,何絮的话,他也听见了。
“你就是故意害我!”
弗莱不乐意了,“诶,不带这么污蔑人的啊!”
“你自己不长耳朵,怪谁?”
何絮的脸色也冷淡了几分,目光直直朝黄世奇看过去,不卑不亢道:
“采摘蒲菏叶的注意点,我刚刚都说清楚了,在场的同学都有听见。”
这时候很多已经采完蒲菏叶回来的同学们刚好听见他们这一番争论,许多对何絮也是感激的,顶着蒲菏树叶子点头,
“是啊,刚刚何絮同学可都说的很明白了,你自己抢着去摘叶子没听见,活该啊。”
绘画2班的学生更是维护何絮,“就是,你自己反省反省,怎么别人都没事,就你有事?别跟疯狗一样瞎咬人。”
谢明德看着全息影像里面容狰狞的黄世奇,语气略带嫌弃,“这是黄长石的那个小孙子。”
“都说是老儿子大孙子,我看他黄长石,喜欢的都是最没出息的那个。”
“他黄家那个有天赋的,倒是被他赶外星去了。”
祁安抬了抬眼皮,没说话,但神情溢于言表,同样看不上。
黄世奇犯蠢的模样,两位老人家实在看不下去,旁边的廖汀与唐清银对视一眼后,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
“你们!”
黄世奇面容狰狞,抓起地上那片蒲菏叶,就要朝何絮呼过去。
他不能好,这些人也别想好!
“啊!”
还没等黄世奇接近,他又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哗”得飞出好几米,“噗通”砸在了地上,滚了好几圈,一头埋进了沙子里。
林非染和弗莱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望着利索抬腿,一脚将黄世奇踹飞的何絮。
强者,恐、恐怖如斯。
何絮眨了眨眼睛,腼腆笑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平时在丛林里,打一些野兽打习惯了,下意识反应。”
林非染看着倒地捂着腹部直抽搐,爬了半天也没起来的黄世奇,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何絮妹子怎么来艺术学院了?
这分明是军校的好苗子!
弗莱更是嘴长得可以塞颗蛋。
就连谢明德都惊讶,冲着廖汀笑道:“小廖啊,这人你可得看紧了,要是被军部的那几个老家伙看中,可不得给你抢人呐。”
廖汀浅浅勾唇,语气淡定,“谢老放心,这些全息影像,不会流出去。”
谢明德眼中却划过一丝狡黠,朝唐清银抬了抬下巴,“哝,她保不齐就是个卧底。”
“就小唐丫头爷爷那个武蒙子,要是看到这丫头,绝不会放过。”
唐清银听着谢明德调侃的话,稍稍昂起头,“那恐怕要让谢老失望了。”
“这丫头是我看上的学生,就算是我爷爷,也不能跟我抢。”
谢明德来了兴趣,问道:“怎么?你想收徒?”
唐清银稍稍挑眉,“谢老是觉得我年轻,还是觉得我没到火候,不能收徒?”
谢明德虎着一张脸,否认道:“我可没这么说,你这丫头别给我泼脏水。”
“你真看上这丫头了?”廖汀也有些意外,唐清银并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
“原先没定,现在,可以定了。”唐清银颔首。
廖汀微微扯了扯嘴角,“你不是看上人家姑娘能画,而是看上人家姑娘能打吧?”
唐清银哼了一声,“她都行。”
谢明德哈哈笑了,“看你们都在挑苗子,看得我也心痒痒,想挑苗子了。”
“你们?”廖汀敏锐得捕捉到谢明德话中的字眼,立刻猜测问道,
“祁老想要收徒了?”
可这话说完,廖汀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祁老如今是什么地位?
除了他师父童凤年,艺术界的几位泰斗,他必须要占上一席,即便他近些年深居简出,但身为星际艺术协会副会长的谢明德,也得弱他三分。
祁安现在收徒?
谁配啊。
“祁老是看上了哪棵苗子,想代几位师兄收入门下?”
祁安是廖汀学生时代的院长,廖汀也算是祁安的学生,眼下她更是现任星际第一艺术学院的院长,唤祁安门下几个徒弟一声“师兄”,当然是可以的。
“不知道祁老是想代哪位师兄收徒?”廖汀笑着又问。
谢明德也好奇,祁安要是真的将林非染收入门下,会放到哪个徒弟名下。
“大师侄季璇,如今也是风光,星际皇家学院代座上宾,首席导师,荣誉院长,就连他们院长都礼让三分,去年办的巡回画展,场场爆满,画展费用全部由星际皇家学院出了。”
谢明德边说边掰手指头,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艳羡,
“二师侄兰蒂斯,最新一幅画,在中央星最大艺术拍卖行——艺鸾拍卖行,创下了近五年的艺术作品最高拍卖记录,近100亿的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