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结婚还要接吻?(85)
“那很难保证,我上周买的东西,现在你摸到了,反正原封不动,我和他关系能怎么好?”
楚扶暄咬住嘴唇,勉强接招:“你俩做室友岂不是很绿色,大学毕业那么多年,结了婚还能重温宿舍生活。”
有人插嘴:“小楚,以后做记者也别碰这种已婚人士,抖落两下掉出来的有伤风化。”
“是啊是啊,你觉得他绿色?随身携带这玩意,走马路上都该被扫黄。”
祁应竹说:“本来想辩解两句,算了,你们就当我不是正经人好了。”
“扶暄比你脸还红,你是正经人,难道他是罪魁祸首?人家那么单纯,别去污染X17最后一张白纸。”
闻言,祁应竹试图辩解,但看楚扶暄快冒烟了,终究咽回话语,再被其他人嘘声起哄。
大家本来与祁应竹没那么亲近,放在往常,根本不会如此插科打诨。
可当下闹的这出实在戏剧,他们与楚扶暄相处融洽,见人捅了烂摊子,忍不住耍笑解围。
场面一旦喧闹起来,氛围不由随性松弛,连带祁应竹也显得没那么疏冷,有些同事原本束手束脚,这会儿跟着出声打趣。
其中几个在九楼办公许久,头一回和总经理这样搭话,像是终于迈过无形的隔阂,发现顶头上司并不会对他们挑剔或排斥。
楚扶暄更不用说,入职以来他总是周全,难得惹出一团糟,临走还被他们语重心长地说保重。
“我又不会吃人,你们朝他保重什么?”祁应竹道,“被动了婚内财产我才该被叮嘱小心。”
感觉到他越来越得意,楚扶暄羞愤欲死,拿起桌上的收银小票,在掌心里揉成团,丢进祁应竹怀里。
啪嗒,纸团掉在地面,祁应竹顿步捡了起来,再快步追上楚扶暄的身影。
“下午一点钟,我还没有吃饭。”祁应竹说。
走廊就他们两人,楚扶暄遗憾:“为什么没把你饿成哑巴?”
“可能因为有人善良,我真成哑巴之前,大概有一份虾球便当。”祁应竹打开小票。
楚扶暄被夸了一句,哼哼着没有谦虚,再被打听今天几点下班。
“估计九点半。”他道,“我梳理一下程序需求,要是有哪里产能不够,尽早和技术中台碰个面。”
祁应竹淡淡接话:“听过沈光意上课,你直接找他聊了?看来做你讲师都要多打一份工。”
“难道整个上午乖乖培训?我喜欢职场实操。”楚扶暄心思活络。
之后登录工作软件,他被拉进一个新建的群,名字是“备战七月团建”。
楚扶暄怔了怔,打开成员列表,除却X17的几位主管,祁应竹也被邀请在里面。
别的同事也发现这个细节,热烈欢迎祁应竹加入本组的行程。
楚扶暄对此复制粘贴,小窗了庄汀,问他怎么又不怕祁应竹了。
庄汀表示能有一号人物随行,隐性的待遇会拔高,哪怕是同等预算,机酒配置上也更加用心。
[陈丹启给我们订过转机的票,路上十多个小时,而且早上七点出发!还是谢屿补差价,给所有人改成直飞。你说他敢让Raven转机么?]
有祁应竹在,陈丹启必然不会做手脚,光是这点就很有说服力。
庄汀:[就算我们在国外被劫持,集团雇保镖去接祁应竹,也乐意顺路把我们捞回来。]
楚扶暄沉思:[你觉得祁应竹会和你一样想去印度看神庙?]
庄汀垂头丧气:[没可能,除非我救过他老婆的命,救过他本人他都不会买这个账。]
楚扶暄:“……”
群聊里,谢屿发了宣传册的扫描件,总共有二十多条路线。
他说:[这两年排期紧,组里旅游都没走远,今年等周年庆结束,应该会松点,我想找一个国外一个国内,大家比较有得选。]
主程序:[我不想坐太久的航班,腰椎受不住,国内长白山怎么样?测试不是想滑雪?不爱玩的可以泡温泉。]
测试:[我背叛运动党了,圣托里尼看着不错,但情侣估计非常多。]
庄汀:[希腊听着不错诶,Spruce呢?有没有建议?]
楚扶暄祈祷:[我出门也是赖在酒店里,拜托大家不要选第四页的加州就行。]
发完这句,他没有参与讨论,下班前再看了眼,初步定好了圣托里尼和长白山。
“你要再待一会儿?”楚扶暄看祁应竹办公室亮着。
祁应竹答复:“你搭车的话我早点走,手头还有两份邮件没处理,不用就再坐坐。”
晚上九点半,楚扶暄沉思道:“这时候公司车库应该没什么人。”
他等祁应竹看过邮件,下楼时远远地尾随在后面,自以为互相远离,不容易看出猫腻,实则像是跟踪狂和潜在受害人。
好在现在车库稍有同事,祁应竹没阻挠,先上车发动开启空调。
过了半分钟,楚扶暄左顾右盼地来到副驾驶。
祁应竹正在摆弄手机,楚扶暄问:“回复邮件吗,那么着急?”
“没,逛内网论坛。”祁应竹说,“他们讨论总经理背后的男人驭夫有术。”
楚扶暄:“。”
祁应竹:“还讲今年夏天所有蚊子会被大赦,因为哪怕它们叮了我,也被默认是吻痕。”
楚扶暄磕磕绊绊道:“别在乎他们乱讲,不止那盒东西没有拆过,你也是原装版本,他们用污秽的眼睛看什么都脏。”
“主要是避孕套,怎么看干净?”祁应竹讨教。
“以为我是吹气球,那把我当成智力缺陷了,不如怀疑我随身带着是有性瘾。”
楚扶暄安慰:“子虚乌有,你拿你的健康报告给大家震撼下!从脑科到男科都没毛病!”
祁应竹瞥了他一眼:“你怎么把报告翻得那么细,连那个都看?”
楚扶暄服气,道:“你难道没检查过一遍我的么?我做了胃镜CT,你还看我那么内部!”
两方扯平,祁应竹不再拌嘴,但在心里说了句,当初是没有认真瞧过。
如果让他重新过目,他可能每个没有标红的指标也会留意,这样似乎能多了解楚扶暄一点。
楚扶暄哪知道祁应竹琢磨着什么,想催促一声“回家”,可是仔细想想,泰利公馆并不是自己的家。
话到嘴边拐了个弯,他念叨:“一群人问我有没有被你开除,还有好几条消息没回呢,手机也快没有电了。”
闻言,祁应竹让他接上这里的充电接口,继而稳稳地踩油门驶出工区。
楚扶暄昨晚没有休息好,午休也没小憩片刻,今天睡得比较踏实。
不过这间屋子对他来说依旧陌生,他稍微有些拘谨,睡在床上没有挪到中间,只是蜷缩着占了一个角落。
楚扶暄捏住枕头边角,好像借由这个动作,可以抓到一些朦胧的安全感。
他从而小心翼翼地汲取着,脑袋抵住柔软的枕头,偶尔蹙起眉头,幅度轻微地朝里蹭蹭。
卧室有套内的卫生间,他最近住在这里,很少主动去其他区域,偶尔拿点饮料和零食,抱在怀里回屋里吃。
不过这个状态没持续太久,因为工作会涉及临时事务,窝在床上用笔记本实在影响效率。
做游戏有设备要求,否则性能带不动引擎,先前楚扶暄有顶配的台式,陪了他大概三年,随着工作调动寄回父母家里。
凑巧亲戚需要,他替父母卖人情送掉了,当时也不确定来到沪市会有什么经历,总不能扛着主机到处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