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攻略(129)
见施彦到来,符泰华摘下氧气面罩,每一下呼吸都显得很费劲。
“何律师说董事长有话要对我说,我其实没什么兴趣,出于礼貌勉为其难地来听一下。希望不要是我不想听的内容,浪费彼此时间。”施彦正襟危坐,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符泰华声音听起来虚弱:“你要怎么样才会离开符烈?”
施彦露出听见不合心意内容的厌烦表情:“都到这种时候了,董事长还要管这些事吗?我喜欢符烈,符烈也很喜欢我,要是遇到一点阻碍就能分开我们两个,那这份感情也太廉价了吧?”
他翘起一条腿,手肘支着膝盖托腮:“还是说,董事长觉得逼死了儿子儿媳还不够,想看着孙子也去死?”
符泰华喉咙里漏出几声忍不住的咳嗽,看向施彦的眼神阴沉。
施彦一拍掌心,想到了什么:“我知道了,董事长时至今日终于接受了自己干太多坏事,所以要断子绝孙的事实。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符泰华咳嗽的声音更大声了,喉咙里像是有一口咳不出的浑浊粘痰,咳得太过激烈,随时会因喘不上气而窒息。
施彦冷眼旁观。
他没有多余的怜悯之心分给符泰华,尤其在符泰华和何鸿哲暗地里不知道还做了什么安排的时候。
好不容易忍住咳嗽,符泰华布满皱纹的脸上透着病态的红晕:“给你华瑞3%的股权还不够吗,你还要多少?”
施彦不屑轻笑:“首先,你还没死,股权就不会到我手上,那就只是一纸空谈。其次,你说得对,3%远远不够。你根本无法弥补我和母亲,现在已经太晚了,我只想看着你断子绝孙,在遗憾和痛苦中死去。”
比如此刻,他就打心底里觉得痛快。
施彦反而开始劝起符泰华来:“与其白费口舌劝我,不如劝劝自己想开点。都活不了几天了,还有什么不能想开的?”
符泰华呼吸越发沉重:“我不会让你,让你……破坏我,创造的一切……”
“创造?”施彦摇摇头,“我必须纠正你的用词。是抢,是骗,是掠夺。就连你那亲爱的孙子,也是你使用肮脏手段骗来的。”
被人嘴上毫不忍让地怼回来,符泰华的心境已大不如从前,呈现出心力交瘁的疲态。颤抖着的手将氧气面罩重新扣在口鼻处,接着又去按床头呼叫铃。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施彦也不打算坐在这里让人轰,站起身:“我知道你联系何律师是为了更改遗嘱。那3%的股权你尽管从遗嘱上划去好了,反正,我会从符烈那里得到更多。”
在来人打开门前,施彦先一步将门拉开,在赶来的护士与护工的注视下昂首穿行而过。
下了楼,施彦笑着对何鸿哲说道:“何律师快上去看看吧,董事长好像又在叫人了。我和符烈留在这儿也是招人烦,就先走一步。”
何大律师朝两人点头,快步走向电梯。
符烈望着施彦:“需要送你回家,还是去工作室?”
他对施彦与符泰华的对话毫无好奇,不说一句多余的话。
施彦:“回林湾二期。”
符烈有些不确定听到的答案。
施彦又重复一遍:“我说,回林湾二期。”
符烈对他的指挥没有异议。
全程身旁的人都是面无表情,符烈能察觉施彦的兴致并不高。
那肯定和符泰华有关。自己在场却没能起到维护施彦的作用,符烈觉得自己有必要做出一点补偿。
“抱歉,让你一个人去见他,是我的失误。”
施彦好笑:“和你有什么关系?是他说只见我一个,也是我自己选择一个人去见他。”
符烈:“如果不是因为我让你和我在一起,你也不用去见他。”
所以施彦会因符泰华感到不快,他是第一负责人。
施彦忍不住扭头看他,那张脸写满了认真。
“你平时都是这么给自己包揽责任的?这么有担当的领导,难怪你的下属那么维护你。”
符烈:“确定责任划分本就是领导者应该做的。我并没有随便包揽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施彦:“你觉得我是你的责任?”
想了想,符烈点头:“某种意义上,可以这么说。”
到达林湾二期,停好车进入电梯,施彦刷完电梯卡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金属轿厢上,和站得笔直的符烈前后错开一点。
“知不知道我回来要干嘛?”
施彦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符烈脖颈刚移动一点,就被阻止。
“别转头。”
他只好直视前方,诚实回答:“不知道。是有什么东西要拿吗?”
“对啊。”施彦目光在符烈的耳后肩膀逡巡,如同巡视自己的领地,“有样东西想要拿到很久了。”
先一步绅士地打开门,符烈边换鞋边问:“你要拿什么,在哪儿,我帮你拿。”
“在卧室。不要紧,我自己来。”施彦语气漫不经心。
他跟随在符烈身后,一同进入卧室,在符烈再次试图热心帮忙时,突然发力将他扑倒在床上。
两人叠加的体重压得床垫往下塌,又弹起,晃了晃,又颤颤陷入柔软的床铺里。
施彦撑着身体跪趴在上方,俯视着有些恍惚的符烈,他好像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不管了。”施彦抬手放在符烈的喉咙上,喉结在他的指尖下顺滑地滚动,不显在脸上的紧张诚实地从身体上反应出来,“我这个人你知道的,要就是要,想要就要得到。用强的还是配合,你先选。”
符烈眼睛都忘了眨动。
施彦的嘴角微微上翘,双眼却没有笑意,认真得像是要打一场仗,挑起的眉眼带着虚张声势的傲气,好像问的是准备怎么单挑。
是赤手空拳,还是持械上场。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
第105章 到底是谁
符烈深深为那张面孔飞扬的神采着迷,意志也为他所左右。
“这很突然。”符烈喉头发紧。
施彦一耸肩:“难道做这种事也要看黄历,选个良辰吉日才行?”
符烈:“我没有做好准备。”
施彦直起身子,微妙后仰的角度让他俯视的目光变得居高临下,手落在了他身体的某个部位。
“我看未必吧,这不是准备得好好的?”
被施加不轻不重的压力,符烈闷哼一声:“等等……”
施彦手指灵活地解开扣子:“符总,你很不干脆。而且——”
他低下头,靠近符烈耳边,口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发红的耳廓上,湿滑温热的舌尖舔舐他的耳垂,嘴唇抿了抿那块软肉。
“口是心非。”
“我是说……”符烈倒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施彦的腰,“套,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停下动作,施彦目光投向床头柜,手脚并用爬过去,毫不顾忌地从符烈的脸上经过。
符烈猛地坐起身,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目眩神迷。
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没开封的套,施彦戏谑地摇了摇:“这叫没做好准备?”
符烈说话气息都不稳:“我只是说时机。”他眼神闪烁,“以防万一而已。如果我再拒绝,你应该会很生气。”
施彦打开包装盒:“岂止,我将联系记者、网络营销号,把华瑞总裁不举的新闻发遍全网。”
符烈感觉脑门有汗。
华瑞出了什么最新研究成果不一定有人喜欢看,这种花边新闻肯定传得比火箭还快。
“先用一个试试吧,不知道进不进得去。”施彦撕下一枚,转脸看向符烈,“你来还是我来?我都行哦。”
符烈从他手中拿过那枚崭新的套,视线不曾从那张脸上移开。
“我来。”
过程很混乱,事后总结是很失败。
唔,半失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