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爷在阳间算命那些年(361)
作者:烦人精
时间:2026-05-06 10:33
标签:灵异 HE
比如金刚菩提,可“带走病痛,罪业,让人远离危险”,再比如星月菩提,能“驱邪避祸”。
沈珏手上这串珠串中的三枚菩提子,恰好都是金刚菩提,最适合给现在的谢御带,
谢御的身体,有一部分是受到天道法则影响,另一部分则是他本身的问题。
听张健军话里的意思,他儿子估计是被什么阴间东西附身了,他能安安稳稳把孩子养大,应该也有这三枚菩提子的功劳在。
“小友,你手里的珠串瞧着不是凡物,可否借老夫一观?”沈珏为得到件宝贝开心呢,耳边乍然传来一道苍老,又有点熟悉的声音。
沈珏立马收起菩提子,警惕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朝声音来源处看去,语气颇为不满:“老家伙,这是我的东西,没你的份儿。”
江湖规矩,先到先得。
这老头儿突然冒出来,他想干什么,抢他宝贝吗?!
洪正阳一脸无语,“我就是想看看,没想夺人所爱。”他就是好奇,想仔细研究研究。
自己好歹是帝都天师协会会长,哪可能没品地去惦记一个小辈的东西。
“那也不行,老头儿,你的东西我收了,你现在就带我去给你儿子看病。”沈珏拍了拍手站起身,冲旁边的张健军道。
张健军求之不得,忙不迭点头:“哎哎,好好好……”
堂宝两只手拿着三个糖人儿,以及周围摊主送的一堆好吃的,欢欢喜喜地跟在一行人身边。
谢御则安安静静,帮沈珏收拾了摊位,一行人就这么往附近小区走去。
雁鸿小区门口。
沈珏瞪着死皮赖脸跟上来的洪正阳,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大字:“我说老头儿,你怎么还跟着我们。”
“老夫想跟着一起长长见识。”洪正阳淡定地回道。
“……”
沈珏竟无言以对,索性不理会这人了,拉着谢御进了小区。
两分钟后,众人跟着张健军,来到了他们租住的地下室,地下室很逼仄,阴暗潮湿,终日不见阳光。
谢御四下看了看,不住地蹙眉,心想,人常年待在这种环境里,想不生病都难吧。
想归想,谢御到底没有说出来。
张健军尴尬地笑了笑,立刻拿出钥匙开了门:“不好意思,家里条件不是很好……”
门打开的一瞬间,沈珏等人齐齐皱眉。
从门内传出来一股极其浓郁的血腥味,张健军脸色变了变,顾不上身后的沈珏等人,一把推开门喊道:“冬冬!”
房门彻底打开,屋子里的情形瞬间闯入众人视线,饶是沈珏见惯了血腥场面,也不由得变了脸色。
“啊啊啊,这人……”
堂宝被屋子里的场景吓了一跳,手一抖,拿在手里的小吃通通掉在了地上。
谢御眼疾手快,及时捂住了小人参娃的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嘘,别乱说话。”
堂宝眨了眨眼,垂眸看了眼掉了一地的小吃,觉得十分可惜。
不怪他们被吓到,实在是屋子里的场景太过血腥,死鸭、死鸡、死兔子散落一地,脖子处没吸干净的鲜血,顺着地砖的缝隙,流得到处都是。
满地死尸正中央,坐着一个苍白消瘦的少年。
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眼神凶戾,面容扭曲,唇边和衬衫上都沾了不少鲜血,可能是因为常年啃食生肉吸血的原因,前面两个小虎牙磨地异常锐利,看着跟西方传说中的吸血鬼有的一拼。
张健军小心翼翼跨过一地的动物死尸,来到少年身边,轻声唤道:“冬冬,冬儿,醒醒,快醒过来……”
一遍遍地,不厌其烦地喊。
终于,在张健军的耐心呼唤中,坐在地上的少年眼眸动了动,手和嘴都松了开来。
一只血液流尽的死鸡,缓缓从少年手中滑落,咕噜噜滚到了沈珏脚边。
沈珏盯着地上被吸干了血的动物残尸,又看了眼坐在地上,神情呆滞的张天冬,脸色凝重。
“快,把人扶到床上去躺着。”沈珏厉声道。
张健军被吼地一愣,立刻手忙脚乱地把少年扶起来,往屋里唯一的床褥走去。
整个地下室只有十几平米左右,是那种集卧室、厨房、洗手间于一体的一体式设计,住两个人着实有点勉强。
洪正阳皱着眉,看张健军一个人扶着人吃力,索性上前,一起帮着把人安置在床上。
少年现在表情呆滞,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只有视线落在张健军脸上时,漆黑的眼珠才会偶尔转动一下。
洪正阳眉头微打结,盯着张天冬仔细看了片刻后,发现除了感觉少年身上阴气过重外,人居然毫无异样。
沉吟片刻后,问走近的沈珏:“小家伙,你能看出他身体的问题出在哪儿?”
“怎么,老头儿,你居然看不出来?”沈珏挑了挑眉,话语中难掩得意。
面对沈珏略显傲慢的态度,洪正阳倒也不生气,坦诚地点头,年轻人身上总有几分傲气,况且人家有真本事,傲一点也无妨。
有时候,适当的自傲,也是自信的一种表现。
沈珏从怀中取出一根银针,迅速往少年右手食指上一扎,偏暗沉的血液,自张天冬指尖缓缓流出。
张健军忧心忡忡地站在旁边看着,心中心疼不已,又不好直接打断沈珏,只能守在一边干着急。
“您放心,他只是想取点血,方便更好地观察他身体里的问题,这么点儿血,对您儿子的身体没有影响的。”谢御不忍心老人着急,温声替沈珏届解释了一句。
“我知道,我知道的……”
张健军点点头,嘴上虽然说着我知道,手指依旧紧紧抓着衣服下摆,显然没听进去,还是很担心儿子。
沈珏从旁边的小木桌上随便取了个碗,接了一个碗底,而后拔出银针,少年指尖的伤口迅速止血结痂。
沈仔细观察了一下血液的流动和颜色,又闻了闻血液的味道,而后把血液递到洪正阳跟前:“你看,这血液跟普通人的血液是不是大相径庭。”
洪正阳接过碗,越是查看,脸色越是凝重:“怎么会这样,这孩子的血液似乎被什么东西污染了。”
血液不止颜色和味道不同寻常,还蕴含着一股澎湃的阴气,阴气随着血液流遍了孩子全身。
一个孩子哪里控制得住这股恐怖的阴寒之力,力量一朝失控,一股脑冲进灵台。
稚嫩的灵台不堪一击,立刻粉碎,人自然就傻了。
“你儿子小时候,是不是吃过什么不该吃的阴属性灵物?又或者,他曾经得到过什么法器,不小心吸收了法器里的能量,才导致了他现在这副痴傻的模样。”洪正阳扭头,神情严肃地看向张健军,沉声发问。
张健军就是个普通人,他哪儿听说过什么法器,阴属性灵物,只一个劲儿地摇头。
一问三不知,洪正阳本就凝重的神色,更沉了几分。
世界之大,阴属性的灵物和法器多了去了,不知病症根源,这要如何医治。
洪正阳陷入沉思之际,旁边的却是沈珏面色冷沉。
他一言不发地从储物符中取出了一枚红灿灿的丹药,迅速塞进少年嘴里,半是强迫地捂住少年的嘴,让他把丹药吞了下去。
洪正阳大惊,皱着眉连忙上前阻止沈珏莽撞的举动,神情十分激动:“小友!情况尚未明了,你怎能胡乱喂一个普通孩子吃丹药。”
沈珏没理会洪正阳,伸手搭上张天冬的脉搏,探出灵力助他吸收丹药内的药力。
洪正阳还想说什么,被谢御制止了。
不得不说,谢御跟沈珏不愧是夫夫,某些骨子里带出来的骄傲如出一辙,他同样无视了洪正阳不满的眼神,示意他注意看张天冬的脸色。
恰好此时张天冬痛苦地捂着肚子,额被冷汗侵湿。
少年拼命咳嗽起来,不一会儿,他“哇”的一声,一颗墨色圆球状的珠子,从他嘴里滚了出来。
那东西圆滚滚地,乌黑发亮,约莫成人拇指大上半圈,东西上还附着着一层普通人无法看见的深灰色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