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云深的魔法师(123)
郝长老:“!!!”
郝长老立马露出了虚弱之相。这是我能听的吗?是我震山门能听的吗?
我们震山门很没有用的!虽然门内弟子众多,但一个个天资愚钝,除了张嘴吃饭,别的都不行!我身为长老,每天一睁开眼睛,就仿佛能看见一群人张嘴喊饿,天天抠抠搜搜地计较着门内的三两嚼用!这什么问天宗,什么邪修的,我不想知道啊!
与此相反,金银多和财禄厚的脸上都露出几分喜色。能活着,谁也不想死。虽然他们确实在秘境中黑吃黑了。但黑吃黑能算什么错呢?秘境中杀人夺宝乃是常见之事。他们杀的也不是无辜之人,若不是别人先起心思要害他们,他们是不会动手的。
一旦让问天宗和邪修的关系坐实,整个修仙界都会引发一场大震荡。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在秘境中的所作所为就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没人会来在意这一点小事。
金银多顾不上失礼,激动地问:“可、可有证据?”
问天宗那样的庞然大物,没有证据可扳不倒他们啊。而哪怕是人证,只要作证的那个人身份地位不高,也都不能发挥什么作用,问天宗直接一张嘴说这个人是诬告的,那这人必然就是诬告的,不可能存在第二种“真相”。金银多眼巴巴地看着云深。
忽然,另一个大大哥动了。伊莱亚斯抛出一枚留影石,送到金银多怀里。
金银多捧着这颗奇怪的石头,左看右看,但怎么都看不懂。
云深替伊莱亚斯解释说:“这里头是问天宗弟子受那邪修控制亲手残害同门的证据,留影石可以将那一幕还原。”从来只有伊莱亚斯算计别人的份,没有别人算计他的份。他心思缜密喜欢留一手。留影石中的画面就是在那个山谷中随手录制下来的。
其实并不存在邪修。但如果问天宗不认邪修,那就只能认是他们门中弟子心狠手辣、主动残害同门。这两个“真相”,对于问天宗来说,都极大损害了他们的名誉。
金银多磕磕绊绊地问:“我、我能看看吗?”他不是不相信云深,只是发现自己要死里逃生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怀疑自己在做梦。他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还在心里大义凌然地安慰自己,好歹临死之前给宗门揽了不少的资源,死也无憾了!
忽然发现自己能活了!不仅能活,说不得还能见到问天宗倒霉!
这感觉怎么说呢……
真的很像在做梦啊!
云深欣然允之。
伊莱亚斯正要往留影石中注入魔力,一直没在状态的震山门长老忽然冲上来,挡住弟子说:“我们不看了。”这是我们能看的东西吗?啊,是我们震山门能看的吗?
我这就把我这一双及我门内弟子的两双招子全都挖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0章
基于云深对各名门正派有限的了解, 他对震山门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震山门的招徒要求就两个,一是身负灵根,二是能顺着山门外的求仙梯一次爬到顶。这求仙梯, 说白了就是一个迷心境。登梯时, 心术不正者会原形毕露、丑态百出。而只要能顺利爬到顶的,那在心性上肯定有可取之处, 连潜意识里都不藏卑劣。
当然, 有道是斗转星移、时过境迁,有些人初爬求仙梯时还是好好的, 后来就学坏了, 也有人大面上好好的, 遇到生死危机就抛却良知了……震山门里也不都是些在大是大非上有所坚持的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但这个门派的好人比例肯定更高一点。
所以,虽然震山门在娑南界无甚重要地位, 但云深还是认为可以和他们合作。
天照山二长老也是这么想的。
震山门的郝长老到底没能拦住,苦着脸和两个门内弟子一起,看到了问天宗弟子在凤还秘境中杀害同门的那一幕。金银多和财禄厚震惊极了。只因那女修出言不满他们撤退,他们就要把女修杀了,既没受到任何威胁, 女修也没有其他的不妥举动?
这哪里是名门正派啊!
我们名门正派哪怕是受到严重威胁,让我们举刀杀向同门,尚且还做不到呢。
留影石中的画面一旦流出去,问天宗想要给门中弟子找个“不得已”的理由都找不出来, 大约只能默认“此人必然是被邪修夺舍了,其他弟子也受邪修影响”的说法了。
金银多磨拳霍霍, 对着云深好一副卑躬屈膝的奉承模样:“大大哥, 您看这留影石,咱能复制不?”虽然都是大大哥, 但金银多并不敢去伊莱亚斯面前多说一句。金银多的直觉告诉他,伊莱亚斯完全不关心他的生死。他在伊莱亚斯眼中就是陌生人。
云深点头说可以复制。
金银多顿时奉承得更厉害了,迅速完成了从卑躬屈膝到奴颜婢膝的升级。
云深斜了他一眼:“怎么?你想复制多份,然后散播出去?”
“当然要散播出去了!这玩意儿留在咱们手里没用!”金银多一拍自己大腿,“我们震山门都是些不成器的,哪怕叫门主领着长老并所有弟子一块儿站出来,也奈何不了问天宗。我们若私下拿着这玩意儿找上问天宗去,就只有被他们悄悄弄死的份。”
郝掌门在一旁,听了这话只觉得非常满意。没错没错,我们震山门确实如此不成器,想拉着我们一起对付问天宗……哎,我们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力真的不足啊!
云深轻笑着问:“若是大家都如金兄这般想,那我们就算把留影石散出去,也没什么用啊!”震山门不敢直接对上问天宗,难不成水月门就敢了?难不成其他的小门小派就敢了?现在的娑南界啊,人人都想看到问天宗倒霉,但人人都不敢站出来当这个领头人。而如果始终没有一个牵头的人站出来,所谓的反问天宗只会是一个笑话。
金银多一噎。
他心道,我的大大哥哎,我老金至今都没有摸清楚你们是什么路数,搞不懂你们是什么来历。但若是娑南界存在隐世门派,大大哥和大哥们肯定是从隐世门派里出来的。既然你们隐世门派提到问天宗时总一副轻蔑模样,可见你们是不怕问天宗的,说不得你们的家底比问天宗还要厚呢!既然如此,你们站出来当领头人岂不是正好?
但这一番心理想法,金银多不敢真当着云深的面说出来。
他只好苦笑了几声,叹气道:“那该怎么办才好啊!”
金银多的心思其实瞒不过云深去。在云深看来,天照山要真是隐世门派那就好弄了,他们确实能站出来当领头人。但实际上天照山里是一群妖修啊!时局越乱,人们越会相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妖修们的身份一旦暴露,反问天宗联盟立刻能转为反妖联盟。故而云深需要在接下来的整个行动中,把天照山的存在彻底隐去。
而震山门地处娑南界,其实他们已经被摆在棋盘之上了。
这乱局,不是震山门想回避,他们就真能回避的。
云深仍是一副温和的模样,脾气很好地笑了笑,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温和:“法子嘛,无非就是那么几种,先威之以胁,再诱之以利,十有八/九能把事办成。”
金银多:“……”
金银多的后背忽然蹿起一股凉气。他想抱住大大哥的大腿,会不会抱错了?大哥这威之以胁的话难不成是在对他说的?仔细想想,他老金现在生死都握在大大哥手里,要是留影石中的画面不传出去,他就死定了!所以这就是威之以胁没有错了哇!
金银多终于反应过来了,他跟着大大哥,全程都在与虎谋皮啊!
原来大大哥找上他的时候,就已经算计着让他金银多去散播留影石了!
金银多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结结巴巴地问:“诱、诱之以利?什、什么利?”
云深收起温和的神情,转而摆出高深的模样:“我族擅长炼丹,承蒙先祖不弃,代代都有大炼丹师觉醒。既然想诱之以利,当然要诱之以重利!极品丹够重了么?”
不等金银多反应过来,天照山二长老忽然取出一瓶丹药,推到了郝长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