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察官被异种种草了(21)
“下次别看。”秦戾的脸有点黑。
【不能看吗】林生懵。
“恩。”
【哦】林生不明白,但乖巧。
傅景川听不见林生的话,但是从秦戾对林生的回答中,猜测出来,昨天被林生听了墙角的人是江和安。
他屈指敲了敲桌子,将秦戾和林生落在彼此身上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江和安和谁?”
林生想了一下,它听到的都是一些嗯嗯啊啊的声音,没有那个人的名字。
【不知道】
秦戾抬眼看向傅景川:“昨晚,在江和安在一起的另一个人,林生‘看’见了,但不知道是谁。”
傅景川眉头紧锁,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可能的人员名单:“谢狼?钢翼的团长,他是江和安的长期客户,两人维持性伴关系有一段时间了。”
“但谢狼说他一直筹备在七天后乘坐永宁号回第一基地事情,这段时间都没有外出。”
永宁号是基地外,为数不多的还在运行的列车之一。
它始发第三基地,经过第四基地,第七基地,第一基地,最后再回到第三基地。
新岸驿站在第四基地和第七基地之间的荒原上,附近的几个基地的佣兵团会在新岸驿站歇脚。
加上,佣兵团每次都从基地开车出来,短途还好,长途就太消耗物资,为了节省物资消耗,会在野外的流民营中选一个驻扎,在野外得到的好东西以后,轮换着一部分人留在流民营驻地看“家”,或者干脆雇收一部分流民营的人进佣兵团,让他们负责看“家”,剩下的人则是通过荒原上还在运行的列车将这次的收获带回基地,修正过后,再通过列车出来。
新岸基地内的佣兵团,大多都是这么来的,相对的,流民营也能从各个佣兵团中获得他们从基地带来的物资和消息。
“谢狼欠我一个人情,我拜托他将你加进佣兵团,这样你可以跟着钢翼佣兵团去第七基地……”
秦戾打断他说:“你其实是想让我帮你看一下江和安是不是在钢翼佣兵团里面?你知道了什么?”
傅景川将那本账本翻到最后几页,推给秦戾。
“你看一下这个。”
秦戾扫了一眼,发现了一个眼熟的名字。
“第七基地审察院,审察长,慕红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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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更新还是比较渣的,[裂开]没稳定之前,不建议破费[狗头叼玫瑰]
第17章 又见江和安
第四基地安保局局长……
账本最后几页上的名字,看得人心惊肉跳。
每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秦戾的眉头就深一分。
“这个账本可信度有多高?”秦戾问。
傅景川推了推眼镜:“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不管这份名单是真的,还是用来混淆视听的,这件事都不是新岸基地一个流民营能插手的。”
傅景川说完顿了一下,说:“如果你不想坐永宁号走,我也可以组一个车队,一个月以后送你去第七基地。”
现在傅景川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三个用,实在是抽不出人。
“不用。”秦戾合上笔记本说,“我坐永宁号回去。”
“好。”傅景川点头,“你坐永宁号回去的话,林生就不用藏着了。”
“什么意思?”
林生的叶子转向傅景川。
不用藏起来了?
“永宁号现在允许携带小型畸变种上车。”
或者说,永宁号划分了两个车厢出来,给携带畸变种的乘客乘坐。
新岸驿站距离最近的车站还有些距离,要提前出发。
出发时,秦戾才看到这位和江和安关系匪浅的佣兵团团长的样子。
谢狼的身形瘦高,肩背却异常宽阔,披着一件磨损严重的皮质外套。他独自站在队伍最前面,指尖夹着一支烟。
他抬眼看向秦戾,目光落在秦戾手里拎着的、被黑布遮着的笼子上:“里面是什么?”
“一盆植物类畸变种。”
谢狼眼睛一眯:“携带畸变种的人需要被单独隔离到其他车厢。”
“我知道。”秦戾淡淡地说,“我只要登上永宁号就可以。”
“傅站长应该也是这么和谢团长讲的。”
提到傅景川,谢狼扯了扯嘴角,他将烟蒂扔在地上碾灭。“上车。”
谢狼转身利落地拉开车门,引擎轰鸣声中,秦戾扫了一眼副驾驶上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宽大防护服、脸上戴着口罩和墨镜的青年,他眉眼一压,拎着笼子坐上后座。
林生在笼内轻轻晃动枝叶,藤蔓穿过笼子的缝隙,撩开外面的黑布缠在了秦戾的手腕上。
谢狼从后视镜里瞥见那截探出的翠色藤蔓,眼神陡然锐利,他猛地踩下刹车,转身时枪口已经指向秦戾。
“它会主动接触人类。”谢狼的声音压得很低,“这可不是普通畸变种。”
秦戾按住林生,头也没抬地说:“谢团长,我以为江和安已经和您讲过了。”
秦戾说着看向副驾驶上那个将自己遮得一点皮肤都不露的青年。
可惜林生认人不靠“眼睛”,一上车,林生就提醒秦戾,副驾驶座上是江和安了。
副驾驶上的青年缓缓摘下墨镜和口罩,一黑一绿的异色眸子看向秦戾,又落在已经从笼子里爬出来的林生身上。
“是它告诉你的?”
“嗯。”秦戾诚实地点头,“江先生还拿了我家……小绿萝一截藤蔓,不知道能不能还给我?”
秦戾不知道林生的意识为什么会被那一截藤蔓拽走,但保险起见,还是把那截藤蔓拿回来好一点。
“你说那个啊。”江和安坦坦荡荡地说,“我本来只是想带回家养一下,说不定能种出来第二株呢,但我似乎没这个天赋,那截藤蔓被我养死了。”
秦戾瞳孔微缩,林生的藤蔓却骤然僵直,叶片边缘瞬间褪成灰白。整个车厢陷入死寂。
“死了?”秦戾的声音不善,“尸体呢?”
“扔了,现在应该已经进焚化炉了。”
秦戾看向林生。
他说的是真的吗?
林生犹豫,那段藤蔓脱离它很久了,它已经感知不到了。
【不知道。】林生如实回答。
“江先生,”秦戾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反常,“如果那截藤蔓真的死了,你现在就不会还坐在这里试探我。”
秦戾说:“你清楚它有多特殊。”
江和安异色的瞳孔微微一缩,他伸手拉了一下谢狼。
“时间不早了,先进站,其他的以后再说。”
谢狼犹豫了一下收起枪,开着车朝列车站点驶去。
永宁号的车站是一处基地在野外的哨塔。
谢狼将车停在哨塔阴影下,秦戾拎着笼子下车,黑布被风吹起一角。几乎同时,附近几个笼子里的畸变种突然集体骚动起来,一只被关在铁笼里的荧光蓝蝴蝶疯狂撞向栅栏,旁边笼中那只长着三对耳朵的兔子则蜷缩到最角落,瑟瑟发抖。
林生的藤蔓无声地缩回笼内。
“有趣。”江和安不知何时站在秦戾身侧,异色瞳孔扫过那些躁动的笼子,“你的小绿萝,威慑力不小。”
谢狼看向远处哨塔入口几名穿着暗蓝色制服的人身上。
第三基地审察院的人,他们正在逐一检查乘客的笼子。
“检查很严。”谢狼压低声音,“你的‘盆栽’,能过检吗?”
秦戾将黑布拉严:“试试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