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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230)

作者:闲吱吱 时间:2026-04-29 09:06 标签:甜文 穿书 系统 救赎 单元文

  缪省用锄头跟他一起刨土,挖了个深坑后,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是一柄带血的匕首。
  缪省心头一紧,从怀里翻出手帕,将匕首裹好后藏进袖中快步折返。
  回到家中后,他将此事说给了缪二叔听,低声吩咐道:“明日一早,你拿着这匕首去镇上找老三,然后和他一起去县衙报官。”
  火光映照下,陈旧的手帕渗出暗红,匕首上的血迹沾染雨水后再度流动。缪省扯了一把茅草将那匕首又裹了一层,然后塞进一个竹筒里收好。
  缪二叔有些迟疑,“大哥,这报官的时候该说些什么?这只是一把带血的匕首,官府不会管的。”
  缪省沉默,皱着眉不断地踱步,片刻后低声道:“若是能知道这血迹是人的还是野兽的就好了……不过这匕首埋在我们的地里,那块地小景今日还翻过,所以,来者不善啊。恶犬翻墙是为了伤人,掩埋匕首是为了陷害,我们的处境极为艰难,早早报官为好。”
  “呜呜呜呜”小黑咬住缪省的裤脚,缓缓向院外拖拽,眼神一直望向远处漆黑的山林。
  缪省心头一慌,弯着腰抚摸它的头,低声问道:“小黑,山里有东西吗?”
  小黑呜咽着,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反复三次。
  缪省披上蓑衣戴上斗笠,拿着锄头就跟着小黑往山林走去。缪二叔也拿起了锄头,步履匆匆地跟了上去,“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缪省:“你留下,守好家里的妇人和孩子。”
  缪二叔止步,应了一声,看着大哥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他颤抖着手搭好堂屋的门闩,紧紧握着锄头坐在门外,目光死死盯住院门。
  山林里,小黑在前头疾行,四足踏过泥泞山径,这里嗅嗅那里嗅嗅地带路,不时回头催促。
  雨越下越大,山林中的可见度越来越低,缪省好几次都看不见小黑的身影了。但小黑聪颖,总会在原地蹦跶着等他。
  走了好一会儿,小黑突然停在一处乱石堆前,浑身毛发竖起,喉咙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缪省连忙上前拨开树枝和杂草,看见石缝间露出一角旧衣,他拿开堆在尸体上的石块儿,发现死者是个老者,衣衫褴褛,面容枯槁,胸口有明显的伤痕,伤口边缘被雨水泡得发白。
  或许是因为下了一夜的雨,将血迹全部冲刷干净了,尸体旁的泥地上只留下几道拖拽的痕迹,半点血迹都没有。
  不安开始蔓延,缪省握紧锄头,冷汗混着雨水滑落。
  这条路是他们上山的必经之路,他每日都会带着缪苒经过这条路去山上竹楼找恩公。
  有人刻意抛尸至此,还将凶器埋在他们家的田地中,就是为了陷害他们!
  可他们连此人的身份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杀人呢!
  缪省强压下心中的慌乱,伸手拍了拍小黑的脑袋,强撑着说:“小黑,我们上山去找恩公。此事我拿不定主意,需要恩公解惑。”
  他是个从商数十年的商贾,见惯了风浪,也并非天真良善之辈,所以其中的弯弯绕绕他心里有数,这样漏洞百出的陷害伎俩,幕后之人既然敢用,就说明对方觉得此事可行,有万全的把握。
  是官匪勾结栽赃陷害,想用一户流民为自己的罪行脱罪?
  还是仇家寻衅报复,特地杀了个人来嫁祸他们,旨在逼他们低头或害他们家破人亡后任人宰割?
  无论哪种,都是无妄之灾。
  无论哪种,他们都无法脱身。
  缪省摇响了竹楼外的铜铃,小黑伸出前爪不停扒门。
  一炷香后,门开了。
  第二天晨雾未散,两名官兵就来到了罗坪村,他们腰间挎着刀,面目凶狠地直奔缪家而去。
  从村口到缪家要横穿整个村子,他们气势汹汹的模样引得不少村民驻足观望,还有不少好事者跟在官兵身后,想要去看看热闹,他们交头接耳的,小声嘀咕着自己听来的消息,那些来源不明的小道消息到了他们的口中,仿佛成了县老爷桌案上的铁证。
  官兵一脚踹开缪家院门,惊了院中正在悠闲踱步的两只野鸡,野鸡扑腾着满院子乱飞,引得好几个村民开始眼红。
  这缪家刚来的时候,个个面黄肌瘦,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这才过了多久,就开始养鸡了。而且人也越养越精神,衣着体面,模样俊俏,看得人心热。
  章氏从屋内冲出来,手中还攥着半块未吃完的粗饼,见官兵气势汹汹,腿一软便扶住了门框,粗饼掉在了地上。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退到门内,目光慌乱地在两名官兵脸上游移。
  官兵目光如刀,盯着她恶狠狠地问道:“这里可是缪省家?”
  “是、是。”章氏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她大脑一片空白,在短暂的空白后,她想到了缪家被抄家那日。
  也是这样的一个清晨,他们还在用早膳,母亲还在说今年父亲的生辰要请哪些客人,父亲却说他身体不好,今年不想大办。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着,是延续了几十年的斗嘴。
  突然间,一队官兵蛮横地闯入,铁甲的碰撞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刀光映着晨雾,黄色的圣旨在他们眼前展开,他们跪着,无助地,乖顺地听着宣旨,然后低着头伸出手,接住了让家族覆灭的圣旨。
  今日,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清晨。
  “不知官爷因何而来?”
  缪省走出来,伸出手将章氏推回了屋内。他神色平静,面上困惑不解,双眼直视着官兵,没有丝毫躲闪。
  那官兵高声喝道:“我等奉县令之命,缉拿要犯缪省归案!”
  缪省连忙说道:“不知小民所犯何罪?”
  “罗坪村邱家告你谋财害命,杀了他家老父。同村的王三便是人证,他亲眼见你将邱老汉的尸体拖到山林中藏起来,还将凶器埋在了自家的田地里!”
  缪省握着拳,气愤地说:“官爷怎可听他一面之辞,我不认识邱老汉,也不曾杀人!”
  一个贼眉鼠眼的汉子连忙从官差身后钻出来,谄媚地说:“官爷,他说谎,小的亲眼看见的不会有假。小的这就带官爷去找尸体和凶器,到时候证据确凿,这恶人别想逃!这等凶神恶煞之人,可不敢留在我们罗坪村,等这恶人被关押,我们要将他们撵出我们村!”
  官差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踹了他一脚,嘴上骂道:“闭嘴,絮絮叨叨地听得爷耳朵疼。”
  到了缪家开垦的荒地里,王二站在一个位置上斩钉截铁地说:“官爷,那凶器就在这儿!我昨天傍晚亲眼看着他埋的,是真是假,您二位一挖便知。”
  官兵瞥了他一眼,使了个眼神,居高临下地说道:“你去挖。”
  王二脸上的表情有些僵,他讪笑着搓了搓手,只能憋屈地走到荒地里开始挖。
  土坑越来越大,深褐色的泥土被不断翻起,王二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喃喃道:“不可能,我明明看见了的……我明明看见了那人将刀埋在这儿,我大声呵斥他,他还在地里摔了一跤,我真的看见了!”
  那官兵一脚踹在他背上将他踹翻,拧着两道粗眉凶神恶煞地说:“你个杂碎,不是说那凶器就在这儿吗?敢唬老子!”
  王二跪地求饶,连连磕头,“官爷饶命,官爷饶命,那刀、那刀真的就埋在这儿,我记得清清楚楚。昨天下午我去安余村吃酒,回程时想着快些回家就抄了近道,从那头渡了河过来,当时下着雨,河水浑浊,我还在河里摔了一跤,爬起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看见地里有个人,等我跑过来一看,是在埋刀!”
  “官爷,官爷,我说得句句属实啊!”
  “你说谎!”这时,看热闹的人群里走出一个佝偻干瘦的老者,他手持一根竹杖,声音沙哑却清晰:“王二,你莫要欺心。昨日傍晚我一直在山脚下找猪草,并未见你渡河回家,你怎会看见这流民埋刀。”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紧接着就听见他们窃窃私语。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的,竟然不是王二满口的谎话,而是这老者竟然帮一群外乡人出头,这群人还是流民这样低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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