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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167)

作者:闲吱吱 时间:2026-04-29 09:06 标签:甜文 穿书 系统 救赎 单元文

  因为云里舟门规繁多且复杂,规定了云里舟弟子要衣冠整齐,要严守君子之风,且不可在外门御剑飞行。当然了,御物飞行也是不许的。
  “师兄!那人御物飞行犯了门规,我们去戒律堂举报他,可以得一块上品灵石呢。”
  入门不久的弟子雀跃地说着话,拉着身旁师兄的衣袖就想往戒律堂去。
  他师兄还未看清他说的人,就被身旁的同伴拽了拽袖子,那人小声说道:“别乱说话,那是清珩仙尊。”
  “那便是清珩仙尊!”
  “清珩仙尊?清珩仙尊在哪儿?仙尊回来了吗?”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通达堂外就挤满了人,大家不敢堵在门口,就隔着数尺眼巴巴地望着通达堂的大门,希望能看到清珩仙尊从里面出来。
  那可是清珩仙尊!千万年来唯一一位成功渡过飞升雷劫后留下来的修士,也是他们云里舟的骄傲。
  “你看见清珩仙尊了吗?”
  “我没看见啊……是我师兄传信给我让我来看的,说是有人看见仙尊进了通达堂!”
  “真的是仙尊吗?会不会又是哪个皮痒的弟子假扮的?”
  “不会吧,他们说这次的仙尊是驾着莲花台来的。那可是天外天的佛子亲自赠予仙尊的黑色莲台,这世间都没有第二个。”
  “我师弟亲眼看见的,莲花台、酒葫芦、青铜铃,衣襟松垮,袒胸露乳!”
  “我好想进通达堂看看……”
  “我决定了,下次通达堂招人我就报名,我要在通达堂待到死!”
  “你别进了通达堂后仙尊没看见,先给自己累死了。你知道在通达堂有多忙嘛,我之前在通达堂待过一年,每天都在忙,做不完的事儿,下值后累得无心修炼,只想躺着发呆……”
  “真的假的?通达堂也有这么多事儿吗?”
  “怎么没有!你知不知道,我们每天都要……”
  “好了好了,别吵了!叽叽喳喳地烦死了!”
  通达堂内,清珩提出了自己的诉求,他想去掌门的泠水峰,目的是要面见掌门。
  提出诉求后他待在原地等待,通达堂的弟子会联系泠水峰的管事,这一来一回往往需要一炷香的功夫。
  可这次那边的回信很快,管事几乎是立马就回复了。
  那弟子双眼放光地看着清珩,有些结巴地说:“仙、仙尊,掌门闭关了,泠水峰如今不待客。”
  清珩应了一声,道:“多谢。”
  “仙尊不必谢,一定要多多回宗门啊!”
  清珩笑了一下,随和地说道:“待手中的事了了便会回来。”
  既然掌门见不了,那就先回泠石峰找找。
  他之所以会想见掌门,是因为这位掌门师伯待他一贯亲切体贴,对他的事很是关注,年幼时受了欺负吃了苦头,师尊对他不闻不问,对他的遭遇冷眼旁观,而师伯却会连夜赶来询问一二。
  会细心地问他来龙去脉,会想方设法地帮他出气。那些师尊对其他弟子的溺爱,师伯也会想方设法地补齐,但那时师伯人微言轻,能给他的也不对。
  而一切的优待皆是因为师伯和堂溪氏的长辈有些交情,所以将他当自家小辈一样看顾。
  当初拜师时他师尊是云里舟的掌门,能优先收徒,他被看中后便成了师尊的徒弟,还被点为那一代中的首徒,而师伯修为中上,收徒顺序在后面,门下的弟子也没有特别出彩的。
  后来师尊仙逝,稳重温和的师伯当选了掌门,对他也是一如既往地关注,只不过事情多了,来找他的时间变少了,他又独来独往,经常相隔多年不见。
  如果他和归楹真的有关系,能知道其中内情的人,除了掌门师伯外再无其他。
  他一向不爱和人说起自己的私事,就连当初收徒也未告知他人,未举办收徒大典,只是在“名册”中记录后去香火堂登记,就算成功收徒了。
  是掌门师伯得知他回来后去看望他,这才发现他收了徒弟,还是个资质平平的徒弟。
  他一向独来独往,这么多年可以称作友人的只有天外天的佛子,其余的,皆是陌路人。
  他或许丢失了一些记忆,但是他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所以才会对归楹的身份有所猜测。
  他对友人,对挚友,对同门,从未生出过恻隐之心。
  只有归楹,只有他不同。
  是第一眼看见便觉得不同,是越相处越觉得不同。
  是气恼怒他的态度和作为,却生不出愤怒和不耐,只有无关痛痒的怨怼,下次见了面,依旧还要凑上去感受他的冷漠。


第105章 修仙(35)
  云里舟  冷石峰
  几座小屋破旧残败, 屹立在杂草丛生的山巅,那棵桃花树枯败了,只剩些细瘦的枝丫孤零零地挂着几片深褐色的残叶, 在风里摇摇欲坠, 不知何时就会被带走。
  残叶枯枝落了满地,厚厚一层,最底下的叶子腐烂后散发出草木独有的腥味,最上层的还是干燥的,一些小虫在上面爬着,慢慢啃食叶片上柔软的部分。
  石质的桌椅上满是污垢, 是泥土、雨水、虫蚁、残叶和岁月留下的痕迹。
  周围的景色荒凉又寂静,是被时间遗忘的痕迹, 当主人离开后, 这座山峰便失去了所有的意义,那些因仙尊名讳得来的荣耀和推崇,随着仙尊的离去而离去。
  山又成了山,和世间所有山一样,默默无闻的山。
  清珩轻轻叹息,驱使着莲花台缓缓向前,最终停在小屋斑驳的木门前。
  他伸手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内布满灰尘, 角落里蛛网一层叠着一层,上面挂着的蜘蛛都干瘪了。
  屋内陈设简单,狭窄的木床上被褥已经糟烂,几只老鼠在其中吱吱叫着, 桌椅上落满灰尘,木架子上堆放着满满当当的竹简, 那些是他曾经书写的练剑感悟,他离开时觉得不必带走,便舍弃在此。
  一切都是记忆中的模样,除了……
  他蹲在地上从床底拿出一个箱子,这箱子大得很,上面挂着生锈的铜锁,锁上有被砸过的痕迹,坑坑洼洼的,铜锁的一端已经被砸瘪了。
  这箱子,他没有印象。
  他试图取下铜锁,却发现这铜锁上有禁制。
  凭他的本事,竟也解不开这禁制,灵力一碰到那禁制就炸开,白色的光点落在他手背上刺刺的疼。
  奇怪了,他肉身经过那么多次雷劫,早已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这禁制究竟是何来历,竟然能伤了自己。
  除非,这是曾经用他的心头血布下的禁制。
  他摩挲着铜锁上那些坑洼的痕迹,试图回想起关于这道锁的记忆,可无论他怎么想,都毫无影响。
  既然如此,先收进芥子空间带走,问问那小毛球有没有法子将其打开。
  更奇怪的事情出现了,这箱子他收不进去。
  难不成,这屋子里也有禁制。
  清珩抬着箱子尝试着离开屋子,结果如他所料,这只箱子离不开这间屋子。
  我偏不信!
  清珩眼神一冷,周身的灵力如波涛般来势汹汹,翻滚着一次次冲击那散发着金光的禁制,屋内光芒绽开,刺眼又灼人。
  手腕一翻,名为“春枝”的本命剑出现在手中,细长的木剑上缠着一条藤蔓,剑刃上的裂缝依旧存在,剑柄上的藤蔓有灵性地生长后缠住清珩的手腕,像是期盼已久的亲近,不过那藤蔓枯死的部分变多了,这一次,就连剑柄以上的部分都出现了枯萎的迹象。
  磅礴的木系灵力不断冲刷着剑身,那条藤蔓颤抖着生长,绿意蔓延,细细的藤蔓上开出了白色和淡紫色的小花。
  藤蔓上的叶片轻颤着,清珩拧着眉,语气愧疚地说:“这次辛苦你了,但是这箱子我一定要打开。”
  叶片亲昵地蹭着他的手,随后剑意荡开,将屋内的桌椅打得稀碎。
  一剑挥出,那禁制被震得鸣鸣作响。
  清珩忍住心口的痛楚,再次蓄力,不断挥剑,一剑比一剑狠,一剑比一剑快。
  屋内的禁制上出现一圈裂纹,清珩嘴角渗血,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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