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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穿到武林的宋兵甲变成大美人后(76)

作者:刀掉倒吊倒打雕 时间:2026-02-25 10:53 标签:破镜重圆 情有独钟 万人迷 穿越时空 狗血 江湖

  与自己,是聊表欣慰。
  若是他又变作了令狐危,活的像个正常人……那仇滦自己觉得自己会变成那个不能安心的厉鬼孤魂。
  他得打的他再不能做人,或者,直接送令狐危下去见阎王。
  兄长一定得跟自己一样惨,令狐危也要无父无母,孤魂野鬼,凄惨绝伦,自己才不算意难平。
  令狐危也不能幸福,令狐危决不能独善其身!
  门关上,帮主早走了,而小六躺在床上,□□凉凉的,空荡。
  大白日里,风一吹,呼呼响了两声,都要疑神疑鬼。
  他实在被那晚弄怕了,冷不防有个动静,都得打颤儿。
  只好大声叫门口几个新弟子来给自己做伴儿。


第55章 命多舛老黄牛也长犄角
  “老板,你们这儿有没有那个?”
  “哪个?”玉器店老板斜着身子倚靠在柜台上,留着两撇颇是风雅的黑须在鼻下,食指和无名指,各长有细长指甲,谈生意或者闲说话的时候都会发挥下它们的作用,要么挑挑胡须,要么伸进耳朵里钻一钻。
  “哎呀……就是那个!”这满头银发,一脸褶子的老婆子还羞起来了:“就那个呗……就那个……”
  她伸手倒是老脸不要地比了个样子,长度可观,不知是参考谁。
  随即给柜面上扔了袋东西。
  老板一下明白过来,拾起打开一看,是黄货,一下也认真起来了,虽是贵客,但是这么大年纪自己来买的,老板觉得不多说两句,说那种有意思的,真是白长个嘴了,憋笑是憋不住的,扑哧扑哧的动静,抿着嘴儿说:“有!怎么事儿!您是自个儿用?喜欢什么纹路?您……这年纪,消受得住!卖给您,您可千万小心身子!您家老头子呢?老的这忙都帮不了了?”
  说话间,已拿出几盒子好货给瞧。
  “哎,打着不许近身呢,他嫌弃咱。”这老婆子只这般平常道,话语间倒有些怨气,一会儿羞,一会儿不羞,脸皮厚似城墙,一根根光明正大地从盒子里拿起来摩挲,挑得极为认真,老板看那小心劲儿,恨不得现在就试试,玉质产地什么的杂七杂八都问的清楚,末了,还不放心地问:“用多了……没坏处罢?”
  周围卖玉挑首饰的也不挑了,大姑娘小媳妇,大官人小相公都拿袖子掩着嘴巴笑成了一片汪洋,但凡一个脸皮薄的,即刻就给淹死了。
  老板实在忍不住,没见过这么个老不要脸、老活宝,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没坏处,只怕您从此没够了,长久用下去,还要那老汉子做什么,这玉养人,包您还春,下回来保管不认识了,一看!咿!这哪家小姑娘!”
  老婆子听这么说,将那一盒都定了,喜得老板叫:“好奶奶!您识货!”
  加了钱,老婆子将那一盒东西夹在胳膊底下佝着腰走了,她这满头华发,一脸黑斑,这么个事情一干,走动间,倒很是猥琐。
  “真是见了景儿了今儿个哈哈哈……”老板差点儿没笑死在柜台里。
  人走了,更是放声。
  店里一片议论,都离不了被窝里那些话。
  ………………
  林悯是被轩辕桀弄出瘾,弄成病了。
  是药三分毒。
  更何况还有轩辕桀那疯子乐意耕耘不辍。
  包着的布已经拆下,黑色的痂垢脱落,粉色的肉皮新生,每次情绪一激动,那被他亲手剜过的地方还是会滴出东西来。
  林悯每日每夜忍着咳嗽一样,忍着一个又一个梦魇。
  他总会梦到一条通身漆黑的蟒盘缠在身上,冰凉的鳞片触着他火热的肌肤,鳞片划过的地方,湿腻冰凉。
  舍不得,分不开,于是黑蟒尾尖颤动,蛇芯子红艳艳的探在脸上,一会儿是轩辕桀的脸,咬住他喊“娘!”,一会儿又觉得很疼,莫名其妙地想哭,好像是很久远之前,有人骂--“你真骚。”……看不清脸。
  梦里总是虚幻,空空荡荡。
  醒来的时候,呼吸滚烫,身体也火热,心里却是冰凉一片。
  渴望如同在干旱的沙漠里行走了一辈子,见不到绿洲,喝不到一口水,快要死了。
  他总会咽口口水,呼吸带着喘,十分不平静。
  耳边总是那句“你真骚”。
  嘲讽的,恶意的。
  他自己也笑了,废物,他都这样了,还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扭头一看,傻子嘬着手指头把大腿搭在他腿上睡得正熟。
  他看着他红艳艳的嘴唇吃着手指头,只想把他叫醒,想让他拿那张红嘴唇亲自己,最好跟他哥一样。
  林悯还在笑,笑着笑着,夜深人静,倒在枕头上,一切都安静,只有眼泪触在枕面上,洇湿的无声无息。
  疼痛感比较强烈的时候,这种感觉自然就平息了,抽回带血丝的手指,在傻子盖的被子上蹭蹭,将眼睛闭上,准备迎接后半夜的失眠。
  这种事太丢人了,林悯能忍上一辈子,如果他想,他可以让任何人都不知道。
  因为总是在看不见的地方忍受太多,所以脾气越来越坏。
  白天的时候,有时候光天化日下看见布致道那张人模人样的脸凑在他面前,那么清晰,那么开朗。
  就会想,这小子为什么总是对着自己笑得那么一脸阳光灿烂?而自己整个身子已在污泥阴渠里默默忍受肮脏……他又想起他还叫令狐危的时候的坏来,做过的事总是有痕迹的,又想到如果不是他,他恐怕早跟方智去了江南,两父子找一个不大不小的地方安安生生地窝着,或者如果不是他,他现在也可以跟仇滦相伴浪迹天涯,行侠仗义,喝酒吃茶,都会有个那么好的朋友陪着,人生也算稍稍快慰。
  而不是现在这样,男人不是男人,女人不是女人,妖怪一样。
  离得越近,越想,他看见他们张合的唇冲着自己说话,火就越大。
  于是又一巴掌抽了上去,打得自己手掌心火烧一样疼。
  布致道饱经沧桑却因为娘亲血统的关系,返璞归真,仍旧还是一张小白脸的脸上,立刻就是五道梁,可见施掌人力气之大。
  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两个男人一路来挨了他不少打。
  刚才是叫他去吃饭,语气讨好小心,说路边架着锅熬了汤水。
  而林悯既然已打了这一巴掌,心里是火烧一样的燥,也就自暴自弃地加上了一句“滚!”
  他吼单膝跪在他面前的布致道,也吼坐在另一块大石头上看戏也被这一嗓子吓呆住了的轩辕衡:“你也滚!去死!”
  让他们:“都滚!都去死!”
  最后,他扑上去,骑在布致道身上,拳头、巴掌一起上,打得布致道连连闷哼,愣是不还一下手,还是抱着头给他打,给他出气,林悯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不晓得是谁说,性和暴力一起产生,某种意义上是互通的,反正越打越燥,最没有理智的时候,他们在河边歇脚,石头有很多,林悯握起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眼睛红的跟得了狂犬病似的,全是血丝,浑身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忍的,高高扬起,就要冲着布致道的头颅狠狠砸下去。
  非要见点儿血,他才能平静下去。
  这是发作得最厉害的一次。
  他想听点儿头骨的脆响。
  他恨,不知道该恨谁了,或者说,谁都恨。
  而布致道已然看见他举起石头就要往自己脑袋上来,不出意外,这一下下来,他就真的要去死了,习武之人因为经年累月练习攻防之术,就算他手上仍旧抱头不施反抗,体内护体真气已然自动凝结,布致道心里一惊,生怕伤了他,咬着舌头硬生生在体内自我化解,嘴里咸咸的,都是血沫子。
  而林悯最终没有砸下来,不是心软了,而是布致道透过胳膊的缝隙看见,还举着石头喘气的人胸前布料洇湿两团,渐渐蔓延开来。
  这是他情绪最激动的一次。
  已是秋凉,枯叶过河。
  林悯举着石头,呆住了,额头上全是热汗。
  布致道慢慢放下了胳膊,林悯还骑在他身上,他艰难地撑着手坐起来,严丝合缝地抱住了他,轻轻抚摸他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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