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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穿到武林的宋兵甲变成大美人后(114)

作者:刀掉倒吊倒打雕 时间:2026-02-25 10:53 标签:破镜重圆 情有独钟 万人迷 穿越时空 狗血 江湖

  “当啷”一声。
  是林悯手上的茶碗没端稳,掉回茶盘,泼洒出来一些,手指也给滚茶烫得红了。
  沈方知眉头拧起,叹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这药箱里没带烫伤膏……来人!”
  花灵快步进来了,沈方知叫她快去取烫伤膏子用来,花灵速度飞快,取了东西来,将林悯拉在一旁涂抹照料。
  林悯乖乖坐在一旁,再不敢轻举妄动,讪讪道:“瞧我……不小心,什么都干不好。”
  布致道倒比他冷静多了,沈方知给他把完脉,他把手收回来,顺手也抓了一把他手腕,笑道:“沈兄,你看,我心里能不急么?我这哥哥什么也干不好,从前都是我伺候他,如今我躺在床上,凡事都是他伺候我,笨手笨脚的,我实在不放心,只想赶紧好起来,再说,一个大男人见天躺在床上,什么都干不了,等着人家伺候,这还不够让人心焦的。”眉间一片郁色。
  沈方知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自己理了理袖子,回头只往垂首坐在椅子上的林悯身上瞧,不咸不淡地笑道:“那还不是他疼你。”
  转脸过来道:“别急,有你好的时候。”
  顺手就往他肩上最重的那道伤口上拍了拍。
  布致道满头冷汗,林悯也霍地一下站起来。
  “啊……”沈方知赶紧把手挪开,回头满面歉疚地对林悯道:“忘了忘了……”自己两手掌心掌背相击几下,歉意满满地又道:“真忘了,对不住。”
  林悯催动舌头:“没关系……是人都会有不长脑子只长手的时候。”
  沈方知两步凑到他面前,很亲昵地柔声玩笑道:“我怎么听着你这话又像是骂我呢?”
  也是指白天时候他看到自己的字。
  林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阻止自己不要后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克制住牙关,赔着笑:“没有,你收留我们,心这样好,我哪儿会老变着法儿骂你,我总是这样,说话也不大过脑子,所以理解你。”
  布致道在后面给他那一掌打得满头冷汗,皮笑肉不笑道:“这位沈兄,你不会不知道我两个是谁要的人,从前倒在江湖上从没听说过你这号人物,不想你敢跟湖海帮作对,在下佩服佩服,也是十分感激你的救命之恩,你窝藏我们,湖海帮那位仇帮主知道了,可不会善罢甘休,劳烦你冒这么大风险,实在心里过意不去。”
  他是提醒他,不要太碰林悯。
  而沈方知根本不在意,倒把手臂搁在林悯肩上,他认为他两个现在已经知根知底,心知肚明,他在做他的告白,笑道:“我倒不是什么活菩萨,湖海帮自然是难惹的,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将你们救回来,给你们诊治,供你们好吃好喝,若真是素昧平生,你们一没钱二没势,而钱和势这二者我也不缺不稀罕,你身上身边还有什么我一定喜欢…”他不说了,看看布致道,又看看自己怀中呆鸟一样的林悯,轻轻拍拍他肩膀:“好好让你弟弟……”他把弟弟这两字咬得用力,很暧昧,笑道:“好好让他养着吧。”
  用一种我能杀了他的语气笑道:“我们做大夫的,病患的生死都在自己手中,很是当心,我一定治得好他。”
  提起药箱,又嘱咐布致道:“不要再心急,心平气和地在这里住下去,总是轻举妄动,对你的伤口也不好。”
  看看林悯,笑道:“你要是伤口烂了死了,你哥哥可得多么伤心,这位哥哥,今晚送送我罢,你这弟弟不是醒来了,你每日尝我给他开的药,我这大夫毕竟没有毒死他不是,你送送我,跟我套套近乎,我开心了,他说不定不出几日就能活蹦乱跳了。”
  他全程一副开玩笑的口吻,林悯却听得毛骨悚然,脸上努力保持的僵硬笑意再也维持不住,嘴角的弧度变得颤抖而又滑稽,甚至有点可怜了。
  他点了点头。
  布致道要起身下床却不能,挣扎的满身是血,然而因为自己的受伤,不是不老不死的神仙,无所不能,是个凡人,凡人就会有这种时候,无用,无能为力,像个给人一脚能踢碎的泥佣,只有一双眼睛最是活着,瞪着那沈方知,快瞪裂,林悯看见,重又挂起笑容,笑容跟布致道的脸色一样虚弱,笑道:“你别动,我送送方知……你听话,乖乖躺着。”
  布致道瞧见他眼眶含着泪光,带着一种祈求,也知道自己现在最该就是养精蓄锐,不然林悯跟他一辈子就只能困在这里了,成为别人掌心里一根指头就能拨弄的小玩意儿,说不定,有一日,他也会在自己死不瞑目的尸体边上这样逗弄林悯,更恶劣,像顽童拿木棍戳弄一只久经风雨、已经淋到呆滞的雏鸟,雏鸟受了雨本就飞不起来,别人用脚稍微在它身边跺一下,它都会吓得滚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那根棍子会去戳弄它最柔软的翅根,没人去保护它,没有谁会成为它的避风港,他们只想着怎么从它身上拽下濡湿的细嫩羽毛,听着它痛苦而又无力的唧唧叫,成为一种乐趣……想到一些场景,布致道心里凉透了,随着这种凉,也把沸腾浆糊的脑子冷静下来,佯装无事,笑道:“好罢,你去罢,快些回来,我离不得你。”
  沈方知冷哼一声,前头已经走了。
  林悯来不及多说,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布致道脸色惨白地仰面躺在床上,瞪着死人一样的眼睛,只恨自己变不成一个铁人,浑身没有一点伤。
  窗外水上,水面上的湖灯,两个一对,三个一堆,随水流飘动,两者或三者之间离得太近,有一个太热烈,撞着挤着,最终总能烧毁几个,自己也跟着沉没。
  无声无息。
  桥上,沈方知在前面走着,林悯在后面跟着。
  他没有出声喊停,表示不用送了,林悯就不敢停下步子,始终跟他隔着几步。
  两人无话。
  只有彼此的脚步声。
  忽然,沈方知停下了。
  林悯也立刻停下,跟他离得很远。
  沈方知把肩上背着的药箱摘下来搁在地下,转身,缓缓向他走近,林悯客气地笑着:“怎么……唔……”
  下一瞬,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沈方知吻了他。
  不是吻,是一种侵略。
  沈方知单手掐着他下颌骨头,力气很大,食指在他下唇明示,轻轻点了点,林悯紧抿的唇瓣便听话地张开了。
  他的唇舌便不在外面唇瓣上简单游荡,游刃有余、不容拒绝地伸了进去。
  勾着对方舌头戏弄的时候,沈方知心里很甜,想,就该这样,早该这样。
  他简直要溺死在他嘴里的温柔乡中,久旷了,他好像……还从来没有亲过他,也没有亲过别人。
  他只亲过他,很思念了,小别胜新婚,他又回到了自己手中,滋味自然非寻常可比。
  原来亲吻的感觉是这么好,仿佛灵魂都在他口间,都在他的唾液和唇舌上变得很湿,很软,甜丝丝的,有一种酥麻从后脑生出,蔓延全身。
  酥了,全都酥了。
  他也吃到了,吃到了他嘴巴,吃到了他,把他含在自己牙齿里逗弄,林悯的脑袋给他逼得往后退,在巨大的恐惧中不停往后退,在他面前退让,想要拧开脸,然而沈方知另一只手本来扶着他后脑,察觉到他意图,就变成了不轻不重地抓着他头发,将他往前猛地一摁,他的脸面唇舌就只能为沈方知所有,任他予取予求。
  他渐渐给他汲取空气似的亲法弄得有些喘不过气,脸色泛青,沈方知就稍微松开撕咬般的亲吻力度,从他嘴里出来,笑着,一下一下啜吻他被吻咬到充血,变得更加丰满嫣红的两瓣唇。
  沈方知眼睛盯着看,心里喜欢,凑上去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的,把两人的唇弄的更湿,给林悯的唇留下了一个牙印后,他亲够了,伸出深红舌尖舔舔他唇角,然后将他后脑上的手放开,笑了笑:“别笑了,又不想笑,总对着我笑什么。”
  林悯第一时间呆呆地退开,脊背靠在了栏杆上,发丝被水上寒风吹得在空中乱飞,半晌说不出话来,伸出袖子擦擦自己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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