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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穿到武林的宋兵甲变成大美人后(24)

作者:刀掉倒吊倒打雕 时间:2026-02-25 10:53 标签:破镜重圆 情有独钟 万人迷 穿越时空 狗血 江湖

  脑子有泡。
  脑子有泡的令狐危听见了,连同他说这话时那语气里藏的真正心音也听出来个大概,欲要起身揪她出来好好说道,只站起来,就见屏风里的人抱着孩子直往后躲,又顿住步子,可实在憋闷气愤,怎的只对我这样?今夜见她对魏明都言语寻常,提起仇滦更是赞不绝口,就只对我这样,愈想愈气,欲要回首再拍桌子,举起手掌来,又觉无趣,心灰了,脸也灰了,面色郁躁,甩袖蹬门出去了。
  门板给他蹬的咣当吱呀响,将林悯又吓一跳,暗骂:“狗脾气。”
  狗脾气的令狐危一口气出不来,出门一看,廊上全是一群垂涎三尺的登徒子,愤而责令弟子们无用,三言两语将一众弟子骂的抬不起头,撒够了气,才把冷霜剑出鞘,斜冷冷往红阑干上狠狠一插,剑鸣如啸,对还不肯去的众人冷笑道:“谁敢再在这里看,老子挖他一双招子!”
  他这副做派,面色如同海里夜叉,众人只好纷作鸟兽散,没办法,花是好看,可花茎周围正缠绕着一条见血封喉的五步蛇,嘶嘶吐着信子,冷冷巡视众人,谁人敢爱美不要命,非要去触毒蛇的霉头。
  众人散去,弟子们也被他骂走了,深夜间的客栈厢房,雕栏玉砌应犹在的红阑干下,只有红衣金带的令狐危在这里守着心上人安眠。
  屋内灯火通明,人影映在窗上,起身好似在脱衣服,令狐危隔着窗也不敢看,侧过头去。
  他叫人铺了软被,又换了新的冰盆,摆了新鲜的荷花在瓷坛中,希望荷香能伴她安然入睡。
  最好是一觉睡起来,对我好言好语,柔情似水,别再句句都惹小爷生气。
  令狐危身不由己,心更不由己,又转过头去,把手摸上窗户,描摹她换好衣服,跟那小孩儿玩耍的倩影,嘴角含春,面上半点儿也不冷了。
  等到灯灭了,手才舍得放下。


第17章 性情不谐唯余折磨
  “嗳!能给我解开吗?我再问一遍!”
  “解开了你不跑?”
  “……”
  令狐危冷笑一声,?转前去,继续牵着他那游丝软筋绳一端,悠哉悠哉地在前面握剑走着,他还认为自己体贴得很,怕她手疼,用的是刀砍不断,火烧不断,轻如发丝,弹如羊肠的游丝软筋绳绑她,且在脚步上,他也照顾她多时了,她走的太慢了,自己步子只得放缓许多,不似从前那大步流星,麻烦,女人就是麻烦,娇娇弱弱的,绳子勒不得,步子也快不得,怪不得孔夫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他心中只这样任自想着,嘴角却在人不见处不觉带了一点真正的笑意,镖师们押箱和护卫弟子们在前走着,他为了迁就老大不情愿,走走停停,时不时耍赖或破口大骂的林悯,跟他一直悠悠荡在最后面,心里把这麻烦的小女子骂来骂去,数了人家一百个缺点,譬如说话难听,脾气差,不会讨好他,跟别的男人勾肩搭背,水性杨花等等等等,身体上,鸟鸣风过,马嘶人行,恨不得跟她在黄昏阳光下,这样漫柳过花的走上一辈子,回头又警告人家:“以后这种废话你少说几句!”
  林悯让他拿着那比蹦极绳不知细了多少,却跟蹦极绳差不多的细丝绳绑着一双腕子,一双臂膀同手腕被他强拉着走动间甩来弹去,玉镯摇晃,清如白水,愈发衬得他右手腕子雪削玉纤,天然一种风流雅致,林悯见说他不动,便又蹲下了,喊道:“我不走了!走不动了!”
  令狐危转头时,她早已换过一身男装,水墨绣袂,白衣鹤色,玉簪素白,发带纷飞,齐齐绾住半头如瀑乌发,露出额前雪肤,碎发被微风徐徐拂动,蹲在那里,表情清冷,真让令狐危觉得不是自己牵着这游丝软筋绳,她就要站起来飞走了,她一路老大不情愿,一刻能闹无数回故事,这绳子要不是她跟自己耍心眼,喊要出恭,人没趁机逃掉,反倒被轻功一展,轻松追上的自己撵的摔了个狠跤,令狐危也没想绑着她,本是要发火的,见她这副样子,只把脸红道:“女人就是麻烦,小爷知道……你……你就是想让我抱你去前面骑马对么?”
  在林悯看着他一句话不想说的无语中,又结结巴巴道:“好!好!小爷不与你这女子计较,这……这就抱你去骑马……才走几步,身娇体弱,没用得很,日日要骑马,不要自己走,也不怕将腿坐坏,将来不会用了!”
  说着,就又要来抱他,林悯一路给他抱了无数回,对,就那种公主抱,这死孩子人高马大,一身劲儿全用来折腾他了,也没把他沉死,抱他跟抱纸扎人似的,他转眼已积极走来把手伸进自己膝弯,林悯瞥他一眼,不是什么好眼神,只又沟通无力地冷道:“我不骑马,我想上厕……解手,出恭,听得懂吗?”
  前头众人这时才敢回头看他们,一听敏姑娘要出恭,江湖第一大帮湖海帮,帮规森严,整齐划一:“姑娘出恭!众人回避!姑娘出恭!众人回避!……”
  比扩音喇叭还是那个,一个传一个,活活喊了三遍,保证路上树上停的每只鸟,钻草窝里的每只兔子,只要是个活物都得听见——林敏姑娘要上厕所了。
  林悯能高兴了吗?把拳头攥得紧紧的,活三十多年了,智障是见过的,整整一帮的智障没见过,就这,江湖第一大帮呢,就这企业文化,老板估计快干不成了,咋就一口咬定自己是个女的?真的不理解,大受震撼!行,爱回避回避吧,林悯一路只有一个感觉,就是跟一群外国人待在一起,就他一个说的中国话,彼此谁也不懂谁,疲惫。
  方智早从转过身去的小六身上跳下来,往悯叔这里跑来,仰面天真无邪道:“悯叔,他绑着你,你不方便,还是我帮你脱裤子吧。”
  林悯还没说话,早被令狐危按着脑门推滚蛋了:“滚一边儿去,她的屁股蛋子是给你看的?!”
  小爷还没看上呢,得等到结婚洞房那天才能看,娘亲说过的,令狐危只这么一想,再将怒目视他,嫌他将这毛崽子推滚在地的姑娘看,就口干舌燥的了,舔舔嘴巴,露出白白两颗尖牙,头也没转地叫小六:“给我带走,你是死的,连个猴崽子也看不住!”
  小六早一路倒退着步子往这里来了,手上还是方智咬的印儿,又不能打,也不能吓,打了吓了敏姑娘生他气,敏姑娘生他气,他心里难受还是其次,少主要他命才要紧,因此小六也难得很,一路少主把这毛崽子交给自己,不许他粘着敏姑娘,也不许他夜间再和敏姑娘一起睡,六岁也讲男女了,不能让这毛崽子毁人清白,占便宜吃豆腐,少主当时是这么说的,小六谨记在心,一路连哄带骗,看得可紧了,没叫他挨过敏姑娘的身,可方智这几天急了,学会咬人了,血都给他咬出来了,小六倒退着将地上狼崽子一般冷冷瞪着少主的小孩儿抱起来,又倒退着走回去,全程连脸都不敢转过来,一句话没有。
  在小六怀里的沈方知瞪着两人,只想,要不是这小子歪打正着还有点用处……他一路看着两人,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心下怪异,只好迫自己不去想,扭过头去继续装小孩儿。
  令狐危给她腕子上的游丝软筋绳解开一只手,只无谓淡道:“这不就行了,要那小子多事。”
  “一只手,够你解衣出恭了罢。”
  林悯理他都不想理,当着他面就撩袍预备脱裤子,给令狐危吓得倒吸气,林悯腰下水声响起的时候,扭头冷冷一看,他已经跳出十几丈外去了,背对着他,捶树拽树叶的,拳头将树干打得梆梆响,林悯扭头,只看自己那垂垂老矣,疲态尽显的地方,皱眉想到什么,又只想吐,他连自己的都不愿意看了,觉得恶心,仰头尿完,便神情落寞的提裤整衣,见众人纷纷远远背对他站着,皆不敢转头过来,此刻若不是手上有这麻烦东西,方智也在人家手里,真是个逃跑的好机会,他将那一只手上绑的细绳走远几步,扯了扯,又在地上找了块尖石,在上面狠命地割,砸,这细细一根绳坚韧无比,绑在手上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人也可以绑着它走出几里外去,越走越细,最细可似蛛丝,可无论再细,也不肯断,也怎么都弄不开,林悯是早试过的,不由叹道:“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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