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五零闷声发大财(148)
许放一语成谶。
年一过,几乎全国的学生,知青,年轻的工人,干部,都兴致勃勃的要进京。
甚至把这件事当成一种荣耀,买新衣服,拍照,买新的笔记本,希望能看到□□。
所有的铁路站点都紧张起来,巡逻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个大供销社商场的绿色布料和衣服卖到脱销,一群群的年轻人走到大街上,振臂疾呼,朗诵诗歌。
这仿佛成了一场联欢,似乎所有人都在兴高采烈。
但很快的,隐患就出现了。
城市里盗窃偷盗几乎每天都会发生,甚至还有学生走到半路,行李和钱都被偷走了。
身上连介绍信都没有,只能一路乞讨,或者进京,或者回家。
还好,这场狂欢在六六年终于结束了。
“操!”晓悦进门,这个斯文的男孩子终于成长成了一名糙汉。他骂道:“好几个年轻人没回来,家长哭都哭死了,让我们去找。我们去哪里找?”
“行了,少说点儿。”许放的脸色很难看,“你且等着吧,接下来怕是还有事儿。”
许娟近期来信,说她已经完成了毕业论文,正打算考硕士。现在要跟着老师去西北那边做科研项目,很有可能要很长时间才能给家里寄信了。
顾哲也来了信,说暑假会找机会回来一趟。
“这日子一天天闹心的,”周敏坐在院子里,正在跟崔婶子翻捡从山上摘下来的蘑菇野菜,“总觉得天天闹得慌。”
崔婶子经历了丧儿的痛苦,但好歹家里进了新丁,又有了新的孩子诞生,那种痛苦总算是熬了出来。
“农技站又来了几个新的知青……”崔婶子道:“说是技术工,但只知道书本上的东西。这不是来添乱吗?”
“好歹是知道书本上的东西,跟着学学就成了。”周敏心说,这才哪儿到哪儿?
现在山上的金矿开采完了,又恢复了平静。
还有不少人成群结队的去开采金矿的地方捡漏,听说有人真的挖出了遗漏的狗头金,拳头那么大!
林场这边都人心不稳了,好多人天天往山上跑,恨不得发一笔横财。
但这种事,不耽误老人妇女们上山捡蘑菇摘野菜野果子。
“对了,还有,你知道不?”崔婶子的八卦来源很是广泛,这可是真正能做到不出家门就知天下事的奇人,“听说要整什么工业券了,以后只有工人才有这个券。”
周敏一愣,“啊?工业券?”
“可不是吗?我今天让我家老大他们去市里,多买几个脸盆暖壶啥的,以后买这些东西都要票要券!还有针头线脑的,诶,你可得多准备点儿。”
周敏道:“我有,家里买了不少呢。”
“多准备!”崔婶子有些着急,“以后这结婚的年轻人不得随份子?什么布啊,枕巾枕套啊,茶缸子花瓶子脸盆……这么说吧,能买到啥就赶紧囤起来,我又不是工人,以后可没有票。”
周敏想了想,“你说的是,回头我也让我家晨晨去整点儿这些东西。枕巾枕套什么的得多准备点儿。还有暖壶,昨天家里不小心摔了一个,给我心疼坏了。”
这可不是曾经了,曾经摔个暖壶都是岁岁平安。
现在,暖壶那都是家产,碎碎只能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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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必定还会掉落一章。
因为今天没有什么炸弹可以把我炸的魂飞魄散了!
第110章 大案
工业券的出现, 是一种生产力低下的代表。
就算工厂愿意敞开招工,可是生产线就那么几条,连轴转很容易坏掉,到时候更耽误事儿。
技术工与工人成了最吃香的职业, 谁家如果有个七八级高工, 那简直全家出门都能横着走。
大街上无所事事的年轻人越来越多, 几乎每天都有盗窃抢劫的案子。
派出所的人都忙秃噜腚了, 除了指导员, 谁特么都别想跟办公室待着。
“其实吧,”许晨忍不住又开始嘚吧,“小偷小摸还好,我现在就怕遇到什么大型的案子,到时候可就完蛋了。”
许放正焦头烂额呢,没能来得及捂儿子的嘴, 气的直跺脚,“你特么的,你,我真服了。”
“不是, 你着急啥?这话别人也说过,咋我不能说?”许晨这两天蹲小偷蹲的灰头土脸,好不容易把人抓了,结果家长拎着东西道歉还钱, 没跟局子待两天又都放了回去。
“谁都能说,就你不能说!之前还说找人给你看看事儿呢。不行,这得当个事儿做!”许放都快把头皮挠秃了。
上辈子五十多了他还是一头茂密的黑发,如今才四十出头,就觉得自己要秃。
“过两天大哲就回来了。”许晨突然道:“也不知道大哲现在啥样了, 能有我高了不。”
许晨老开心了,他如今已经突破一百八十厘米大关,眼瞅着就成了派出所最气派的靓仔。
给他家说亲的媒人都快把家里门槛踩秃噜了。
只可惜许晨谁都看不上。
他的审美毕竟是经过上辈子千锤百炼过的,再加上身上这点儿秘密,这辈子他都不打算找对象。
人不能赌别人那看不见的良心,真出了事儿,他哭都找不到调。
所以家里也会委婉的拒绝,把这件事都推到了京城老家那边,说许晨毕竟是老许家的孙子,以后找对象还是想要找城里的。
许放冷笑道:“别岔开话题,今天……今天不行,明天,明天的。明天必须去看看,我总觉得你被啥玩意晦气住了。”
许晨无奈道:“那万一人家看出来我是个冒牌的了呢?原身不是今世之魂,再给我超度了。”
“滚边啦去,还超度,超度是出马干的事儿?别整那些封建迷信的!”许放气的话都说不明白了。
许晨:……
好好好,给我看事儿不是封建迷信,超度算?
但第二天他们最终也没能去看事儿,连假期都取消了。
“大案子!”周指导员看着被临时拎到派出所的人,“镇上特地打电话要求我们跟着一起侦办,铸件厂那边死了七个,财务室被抢,损失几十万。”
一开始听到死了七个,大家都有点儿无动于衷。
这些年太乱了,满地都是街溜子,偶尔还会有械斗。
之前某个村子与村子之间因为一户人家结婚的事干起来了,都动了枪,死伤加起来十多个!
但一听是财务室被抢劫,损失了几十万,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是六十年代,人均工资只有几十块,几十万那是什么概念??
铸件厂是个大厂,他们工厂的订单大多都是汽车火车大型器械那边需求的。
因为这些都是国家强需,所以铸件厂人特别多,比他们林场人还多。
铸件厂也有自己的附属小学,供销社,医疗室之类的地方,甚至整个厂子的家属区建筑都成了规模。
这样一个有着大几千人几乎上万人的大厂,每个月发工资都是一笔十分可观的钱。
但几十万是个什么概念?难道他们还能发一年的工资?
等到了镇上跟镇所长会和,那位老大哥脸都是黑的。
“老许啊,你跟你儿子上我的车。其他人开你们的车,走走走,这真的是,哎,怎么就不能消停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