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娇气包跑路后(173)
“哥?”他有些慌。
冰凉的触感伴随着荣钦澜手指的贴近在他后面化开,苏楼聿惊恐地瞪大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102章 荣钦澜:哥喂你吃冰激凌
“哥, 我难受,不要冰激凌了唔。”
什么都看不到的苏楼聿心里直打鼓,拼命想要阻止荣钦澜的动作, 却因为紧张害怕,吞吃得更快,像是要把对方的手指都吸进来。
“不要?”荣钦澜轻笑一声,“还是宝宝下面的嘴巴比较诚实。”
他又往手上挤了点凉丝丝的膏体, 毫不心软地往温热中心送去。
苏楼聿仰头连连呼吸,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不是因为疼,而是被荣钦澜触碰过的地方竟然在发烫。
可冰激凌怎么可能是烫的呢?他开始蹬脚,想让荣钦澜手下留情, “哥,不行, 这样真的不可以。”
荣钦澜的不但穷追不舍,还贴心地将“冰激凌”涂抹均匀。
那股热意似乎烧到了苏楼聿的腹部、前胸, 一直往上, 烧得他眼眶发烫。
这感觉太奇怪了,跟荣钦澜触碰时不一样,也跟那些玩具不一样。极低的温度让他心跳加速, 愉悦来得更激烈更直观。
可太过了, 苏楼聿需要喘口气来调节逐渐失控的躯体。
他想挤出两滴眼泪来,他知道荣钦澜一定会心软他的泪水。
“床单被宝宝弄脏了。”荣钦澜观察着苏楼聿后头的变化,含着笑提醒。
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的苏楼聿怔了两秒,感受到大腿皮肤上的湿意,瞬间反应过来说着不要的自己竟然流水了。
“不是, 那是冰激凌化出来的水。”苏楼聿脸红得跟个番茄似的,委屈地否认。
荣钦澜抽出手, “是吗?哥看看。”
他俯身,一脸认真地带着探究的目光去看可怜翕张着的地方。
“别看!”苏楼聿慌乱地要去扯荣钦澜的头发。
黏糊糊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溅得到处都是,不但没能阻止荣钦澜,还把屁股往人眼皮子底下送。
白花花的臀尖肉沾了水痕,像是被热得即将融化的真正的冰激凌。
荣钦澜深深地望着他,眸底的颜色越来越深,“哥帮你把水堵住好不好?”
不好,一点也不好!
苏楼聿张口,还没说出话,就被荣钦澜从后往前堵住了嘴巴。
“另外一张嘴说好,”荣钦澜贴近,语气低沉,“哥听到了。”
根本就是流氓!不要脸的臭流氓!
苏楼聿想咬他的手,唇瓣微张,牙还没露出来,荣钦澜的手先冲了进去。
“上面的嘴巴也想堵一下吗?”荣钦澜贴近,使得两人严丝合缝。
他的手指夹着苏楼聿的舌头,不让人开口说话。
其他问题回答不了就算了,这个问题苏楼聿必须回答。他奋力摇头,表示自己不要被堵嘴巴。
苏楼聿觉得自己的嘴巴并不小,但也不是能容纳荣钦澜那家伙的地方。
要是真把手指换成荣小澜,他嘴巴还要不要了?
“你乖一点,就不弄你嘴巴,知道吗?”荣钦澜也只是单纯吓唬人,现在得逞了,自然收敛。
苏楼聿泪眼朦胧,连忙点头表示自己会乖。
对进入口腔的恐惧让他觉得身后那点奇怪的感觉也并不是多么的难以忍受。
“还想不想吃冰激凌?”荣钦澜进一步。
苏楼聿眼泪花都掉了出来,呜呜呜地说不想。
“怎么不吃?”荣钦澜恶劣地停下望着他的后脑勺,“哥买了很多,今天可以一次性吃个够。”
说着,他伸手要去拿桌上的东西,吓得苏楼聿后头一缩,两个人都倒抽了口气,齐齐冒出冷汗。
“不想吃冰激凌,原来是更喜欢吃我吗?”荣钦澜克制着粗暴对待苏楼聿的冲动,将趴着的人翻起来,让人躺平。
苏楼聿的舌头得到了解放,“呜呜呜,哥你轻点。”
“好,哥轻点。”
荣钦澜大手一伸,捞过个枕头,抬着苏楼聿的腰,将人放在枕头上。
两人在床上磨合了那么长时间,荣钦澜的每个动作代表什么,苏楼聿都大概能猜出来。
给他垫枕头,就意味着今晚不会休息。
“哥,我周一还要上课,”他疯狂暗示,“还是早八。”
荣钦澜面色不变,动作继续,“哥知道。”
“能不能不要枕头?”苏楼聿可怜兮兮地拉着荣钦澜放在枕头上的手,试图让人心软,将枕头拿开。
他的手很软,贴在荣钦澜粗糙的手掌上,的确会让人产生怜惜之情。
但荣钦澜今天铁了心要垫枕头,苏楼聿说再多也是没用的。
“你跟时任关系很好吗?”他问。
苏楼聿的手腕被握住,掌控权完全转移到了荣钦澜手上。
“不好,不熟。”这个时候他可不敢气荣钦澜,保住小命要紧。
不过显然,即使他说了讨好的话,但荣钦澜的力气却半分没有减少,“他很关心你。”
担心苏楼聿出事,不惜欠人情找上他的小叔。
本来荣钦澜对时任这件事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越想心里越酸。
“呜呜呜他关心我你也不能不要命地*我啊!”苏楼聿忍无可忍,泪水哗啦啦流个不停。
荣钦澜稍稍歇息,给苏楼聿喘口气的机会,“哥是不是没告诉过你——”
“嗯?”苏楼聿仰着脸,哭得鼻尖红红,任由荣钦澜帮他擦眼泪。
“其实哥每天都想*你,想让你下不来床。”
高大的男人将苏楼聿眼前的灯光悉数遮挡,温柔的语调里带着渗人的寒意,像是从漆黑森林里钻出来的毒蛇,缓慢爬到苏楼聿身上,一圈一圈将他缠住,再逐渐收紧,让他无法呼吸。
“你说的没错,我是流氓,满脑子都想日你,把你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让你每天都只能哭着求我,让我对你温柔一些。”
苏楼聿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荣钦澜又开始无所顾忌地欺负人。
脑子像是被灌了浆糊,苏楼聿没办法思考。只有荣钦澜刚刚的话不停地在他的耳边播放着,像是高高卷起的海浪,拍打着他,推着他不断接受荣钦澜的强势。
这一晚的窗帘没关好,苏楼聿浑浑噩噩地看着外头的天从黑暗到明亮,阳光直直照进来落在床尾上,他才力竭闭上双眼。
那截阳光落下消失,第二次出现时苏楼聿才勉强睁开肿成核桃的眼睛。
“我的课!完蛋了!我是不是要挂科了?是不是被扣分了?”
苏楼聿坐了起来,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哇哇大哭。
“哥给你请假了,也帮你找好了课件,等你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哥给你补,不会让你挂科。”荣钦澜将热乎乎的毛巾敷在苏楼聿脸上。
刚睡醒的人通红的眼睛被熨得水汪汪,白皙的脸蛋也泛起红晕来。
“好吧,哥你好坏,怎么能用冰激凌欺负我?”苏楼聿有了力气开始算账,“那东西那么冰,那么冷,还黏糊糊的,万一清理不干净怎么办?”
越想他就越委屈,“你不爱我!就知道欺负我!”
他手脚并用地拍打着荣钦澜,对方纹丝不动,自己却被反弹得倒回床上。
不甘心还更生气的苏楼聿将脚踩在荣钦澜的脸上,不让他亲自己,“坏蛋!”
荣钦澜顺势握住他的脚,在人骨骼明显的脚踝上亲了亲,垂眸看着上头青色的血管,又疼惜地啄了啄,“不是冰激凌。”
“是药。”他解释着,拿过药瓶。
当时苏楼聿的烧是退了,但肠胃不舒服,医生便给了新的药让他试试看。
只是药没来得及暖热,所以放进去的时候比较凉。
“冻坏了吗?”荣钦澜捏捏他臀尖上的肉。
苏楼聿拧眉看着药,看看上头的字,又把瓶子打开,再嗅嗅里头的味道,的确是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