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你老公终于死了(81)
压制着、控制着他在身下臣服。
这是Alpha易感期的生理本能——建立不断被Omega刺激着的神经。
失去了支点的温沅朝着桌上趴了过去, 不由得的小小的“呜”了声。
他压根没办法招架这样不可控的信息素。
低沉的声音响在身后:“真的吗?”
忽然。
柯律轻而易举的将桌上的Omega翻了个面。
温沅完全瘫软在了那张桌子上,手边的茶杯被掀翻在地,乱响一通。
那双盛着复杂情绪的眼眸一沉,死死盯着他。
“不期待我的出现吗?”
“也不想见?”
Omega身体的潮热被瞬间勾出,前几天才靠着药物压制下去的发情期——
再一次的,以更汹涌的形式席卷而来。
他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吞没掉。
温沅紧咬着下唇, 头偏在了一边,不再去注视Alpha的那双眼。
:“我才不想你,我一次都没有想过你。”
答非所问。
Omega才别过去的脸被强制性的扳正回来, Alpha眉一压。
“不想我你在想谁?”
柯律冷声又问:“想付辛寒?”
温沅愣住了。
他忙不迭的摇头:“没有。”
浅眉紧蹙着,Omega毫不客气:“我就不能两个都不想?”
如一记闷钟,Alpha的声音砸在了温沅的脑仁上——
“可是我很想你。”
每天。
每时。
每刻。
易感期的每一秒里,柯律脑子里都想的是温沅的脸。
S级Alpha的易感期不轻易唤起,却也不轻易缓解。
每一种能缓解的方法都会对温沅身体造成不可泯灭的印记。
他没办法控制。
也注定欲壑难填。
所以柯律将自己关了起来。
一周。
易感期还没结束,他收到了Omega“我讨厌你”这样的消息。
一个小时半,他从远在四五百公里的维港赶来。
见温沅不自主的想离他远些。
那张长桌随着Omega的身体朝后移动,洁白的桌布也随之掀了起来。
轻而易举。
温沅的小腿被Alpha钳制住,移动那么一小点可怜的距离被瞬间拉近。
纤细白皙的小腿露出一截,搭在了Alpha肩上。
一个完全陌生的柯律展露在温沅面前。
Alpha的额角凸起几根青筋,按压在他双I腿I间的大手在轻微的颤抖。
似在控制,却又不自觉将手深嵌入在Omega腿I间的柔软几分。
“呜……”温沅紧扣着桌边。
那人皱眉,视线定在了Omega腿I间。
“你夹疼我了,温沅。”
“你骗人,我没有很用力的。”
这声音显然泄了气力,Omega再想说些带刺的话也没办法了。
因为一个更难堪的现实正摆放在他面前——
温沅下拉着自己的衣角,企图将自己不可见人的潮湿部位遮掩住。
“你发情了。”
Alpha一语中的。
温沅被他的易感期勾着提前进入发情期了。
那具单薄的身体在Alpha的眼前起伏着。
Omega冷冷抽搐了下,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柯律的小臂上。
冰冷的指尖戳了戳他。
“药……”
“要什么?”
柯律微仰鼻尖,反擒住了Omega的手腕。
他的身体一抖。
耳边的声音再次落下:“温沅,说出来。”
Omega的思绪停摆了。
无法克制的。
拖着灼热的一口气,他捂着自己的脸,又一次将头别了过去。
脆弱纤细的脖颈展露在Alpha前,突出的青筋在跳动,伴随着一声声战栗。
——引颈受戮。
柯律想起了这个词。
尚未理清自己感情的Omega又一次逾矩。
“要你。”
“我想你。”
温沅瘪着下巴,眼泪终于还是落下了。
委屈,瞬间迸发而出——
只有也仅有在Alpha面前,他似乎才可以肆无忌惮的流出眼泪。
“但是我讨厌你,你不理我、你还对我冷冰冰——”
绵软的拳头举起砸在了Alpha的胸膛。
“我要和你绝交,我不要和你做朋友了。”
温沅很心狠的说出这样的话,手却紧攥着Alpha的衣服不松手。
那双幽深的黑眸止不住的颤栗,视线顺着Omega滑向下巴的泪珠,一起滚落在了脖颈间。
这种未知的侵略性让温沅惶恐。
他不知道柯律下一秒会做些什么,直至那道锐利的眼又一次定在了Omega的脸上——
“不做朋友?那做什么?”
柯律嗤笑一声:“做三?”
温沅不再哭了。
Alpha的信息素搅和的他神志不清,一定是这样。
让他产生了幻觉,听错了话。
Omega慌乱极了,他的紧拽着衣角:“药……我想吃药…”
柯律眉头皱的紧,一点一点用指腹擦拭过温沅的泪水。
他想吻去。
但没有资格。
Alpha抬起了Omega的下巴:“今天没有带药。”
温沅欲哭无泪:“那怎么办……”
下身的潮热令他很不自然,纤细的腰身不自觉的轻扭了下。
他垂着眉睫,试探着:“要不还是柯先生标记我好了……”
柯律拖长了语气“啊……”了下。
“标记?”
Alpha的手从后没入了Omega的发间,抚弄着又移向了后脖颈。
仅仅与他掌心一毫米之隔的皮肤冰凉一片……
那双眼轻眯了下:“要不要试试更有趣的?”
温沅的心胡乱跳一通,他如受了蛊惑般只好点头。
“要。”
温沅的身体一轻,他被Alpha抱了起来。
明知道Omega没有力气,柯律就偏偏将人强行落在了地面。
为了站稳,温沅只能依仗着Alpha这么一个支点。
他努力用双手圈着柯律,背贴近了那面墙。
付辛寒入睡时偶尔会听一些古典乐,今晚也不例外。
隔着面墙,听得清晰。
甚至还能细微察觉出付辛寒熟睡时的呼吸声。
落在耳边的声音相当有分量:“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
柯律垂着眼,语气里夹杂着几分揶揄。
冰凉的墙壁刺激的Omega清醒了不少,他懵懂的点点脑袋:“好、好点了。”
“哦?真的已经缓解了吗?”
柯律将目光定在了Omega后脖颈上的黑色抑制贴。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点了点:“嗯……但是我觉得这样一点都不有趣。”
忽然。
Alpha俯下身,轻轻扼住了他的脖颈向上抬去。
灼热的吐息拍打在耳尖上,好似吻过一般——
“温沅,其实你压根没有发情,对吧?”
“……”
当头一棒。
Omega紧紧僵硬着下半身,绯红几乎要从耳边溢了出来。
他似乎确实没有之前那些次一样失控。
温沅紧拽着衣角,他的手在抖,试图将身下的那团泥泞遮盖住。
“我、我——”
Omega语无伦次,即使不在发情期情况之下,也会对柯律产生生理反应的事实被兀然戳穿。
一张小脸被涨得通红。
柯律的视线下移:“没有发情……你这是为什么?”
“耍流氓?”
Omega胡乱的瞟向别的地方:“柯先生,我——我真的不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