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你老公终于死了(103)
温沅的心七上八下的,他虚张声势拔高了声:“我和谁聊天和你没关系吧。”
“付辛寒,你怎么最近这么爱多管闲事?”
“和我没关系?我多管闲事?”付辛寒眉一扬, 强行将那张脸扭了过来。
他咬牙切齿的开口:“温沅,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的Omega。”
“可是你之前还说我只是付家买来的商品。”
Omega一脸不解。
他不明白付辛寒的变脸速度怎么这么快?
Alpha露出一副理所应当又坦然的表情:“就是因为你是我买来的”
“所以你只能属于我,明白了吗?”
那只紧捏着温沅下巴的手愈发用力, 他的骨头都好像要碎掉了。
他努力将那只手掰开来, 面色气得绯红:“一会这样一会那样的, 我真搞不懂你!”
一想到刚刚他发给权仔的消息迟迟没得到回复。
如果二十万的“大生意”被搅黄,他还怎么和付辛寒离婚!
越想越气,Omega身体都在发抖,大声嚷嚷:“还有我不想属于你!谁稀罕!”
“烦死了!你不要和我讲话。”
温沅挤在小角落,又将头别了过去。
看起来浑身上下乃至一根头发丝儿都在抗拒着Alpha。
快到目的地了,付辛寒再气也只能压抑住脾性。
他冷冷瞥向那人:“温沅, 你以为你靠着谁苟活——?”
“没有我,你这辈子都被你父母遗弃在那个破地方。”
而且就算付辛寒这次做事过激了,但要不是温沅天天鬼鬼祟祟的早出晚归。
他至于误会这一场?
见Omega还是忽视着他。
Alpha一手掐紧了那截纤细的脖颈, 逼迫着温沅的视线只能定在他身上。
哪怕那张脸面向他永远愤慨又厌烦的模样。
哪怕那样的笑容温沅永远不可能对着他展露出。
但是——
付辛寒冷声开口:“咱俩来日方长。”
有的是时间把裂缝一点一点修复如初。
即使他们的最初也不算美好。
那双漂亮的眼仁一抬,直勾勾的与他视线交错在一起。
付辛寒发现温沅眼下居然有一颗浅红小痣。
什么时候长的?
他之前怎么一直没看见过。
车窗外近处的鼓楼声声回荡起摆钟声。
人群的嘈杂声也透过那道小缝儿一并涌入了进来。
温沅张了张口。
环境声实在杂乱,付辛寒没有听清楚一个字。
他不耐的将车窗一闭:“你刚刚说什么——?”
Omega心跳如雷,他再也不敢大着胆子说出第二遍。
“要下车了。”
温沅挣脱了付辛寒的束缚,紧贴在后脖颈的抑制贴随着重力掀开了一角。
他毫无察觉。
今晚的主人公陈近南现在是维港炽手可热的一块“大肥肉”。
海外迁徙回国的投标项目数不胜数,人人都觊觎着这份觊觎,包括付辛寒。
不过陈近南是出了名的“老婆奴”,每周年纪念日都办得极具声势。包括外出参加活动时也无时无刻不在秀恩爱。
在圈内算是模范丈夫,引得不少人羡艳至极。
因此,陈近南与人合作看的第一要点便是要“家庭和谐”。
这是快速拉拢距离的唯一捷径。
忽然。
付辛寒迈上前几步才追上了Omega。
他压声道:“今晚不要乱跑,就跟在我旁边。”
“知道了知道了。”
温沅一步入宴会厅就和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他的伤口似乎有些发炎,导致整个人都有些发热心慌。
服务生递来的冷餐点心再好吃他都没有尝一口。
难怪柯先生之前半开玩笑的说他最近突然的挑食是被“养娇了”。
忽然。
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在一起。
温沅心底兀然一跳,转眼才发现是笑得开怀的付辛寒。
Alpha挽着他向着一个看着五六十岁的老头走去。
“陈伯伯——金婚快乐!”
“这是我母亲为您挑选的贺礼。”
付辛寒将一个包装妥帖的精锻盒子递了出去。
陈近南一见是面熟的小辈,笑开了花似的:“客气了,辛寒,帮我谢谢你母亲啊。”
“不过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我听沁如说你很早就出发了。”
付辛寒眼神轻飘飘扫过身体僵直的Omega,一把将其搂在了怀里。
“小沅手受伤了,这不才给他处理好伤口,所以来迟了。”
陈近南视线移了过去,面上一喜:“这就是……”
“我的伴侣——温沅。”付辛寒扬高了声。
这似乎也是他第一次公开场合介绍Omega。
不少人向着他们这边瞩目。
付辛寒眯起眼笑笑,那只紧压在温沅肩膀上的手使了些力。
“小沅,打声招呼。”
温沅紧攥着衣角,他不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近距离,额角不自觉渗出了些汗。
他向着那个面色和蔼的Alpha点了点脑袋:“陈伯伯好……”
陈近南有些诧异的问道:“辛寒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年前了,当时身体出了些问题,所以没有举办婚礼。”
“不过——”付辛寒的声音忽地一顿,笑眯眯的看向Omega:“我已经已经在秘密筹备一个更盛大的婚礼了。”
?
温沅不可置信的转过了头。
Alpha忽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个戒指盒。
??
Omega身体僵硬的向后退了步。
他看着数十分钟之前还对他恶语相向,面目狰狞的脸庞。
此刻——居然露出了柔情蜜意的笑意。
付辛寒挽起温沅的手,深呼了口气:“上次你说戒指丢了,我给你买了个更好看的。”
感受到那只手的僵硬和颤抖,Alpha紧圈着温沅手腕间的力度加大了些。
他强行的将那宛若“项圈”一般的戒指套牢在了Omega的左手无名指上。
“以前亏欠你的,我会一点点补偿回来的,小沅。”
?
这大厦比疯了吧。
Alpha手下微微用力,虚了虚眼睛:“怎么不说话?喜欢今天的惊喜吗?”
温沅垂眼看着那枚压得他沉重的戒指。
事情似乎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而去了。
那只压制着他手腕间的力度几乎要将Omega的骨头碾碎。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着,极其小声的应答:“嗯...”
“怎么声音这么小?不舒服吗?”付辛寒柔声问着,眼神关切。
呕。
付辛寒怎么突然这么恶心?
温沅回避开了那道令人作呕的视线,面上抽搐了几下。
“没...没事。”
看着两人如胶似漆般,陈近南很是感慨:“上次见还是你十八岁成人礼上,这一转眼你都已经结婚了。”
“感情还这么好。”
陈近南嘴边的笑意更深了些,目光定在了不远处正在和其他人应酬交集的Omega。
“这让我想起了和你柳阿姨年轻那时候。”
一说起往事陈近南的话便没完没了的,最后反复强调:“婚礼一定要发来请柬,陈伯伯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付辛寒谦和的颔首点了下头:“陈伯伯到了就是最好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