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你老公终于死了(104)
“要是我那个侄子能向你学一学就好了。”
侄子?
Alpha脸上一僵。
怎么没有听陈近南之前有提及过?
陈近南视线一转,面露喜色,向着一个方向招了下手。
“他来了。”
“来晚了,路上堵车。”
凛冽的声音卷着股冷香向着Omega迎面扑来。
声才落下,蛮不讲理的信息素就从那寸披露在外一小角的腺体钻了进去。
温沅脖颈一热。
看着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视线交触的一瞬间,炽热的火花便在无声处绽开,他的心跳的快极了。
几乎是顺着生理本能向着Alpha方向走了一步——
“怎么了这是?”
付辛寒与温沅紧缠着的手紧了紧,目光关切。
才缓过神来。
他便察觉到柯律的视线定在了那枚婚戒上。
狠狠地将Omega蛰了一下。
“没事。”
付辛寒呛笑了声,继续攀着高枝:“陈伯,这也太巧了。”
“阿砚是我很多年的朋友了。”
陈近南不可思议的微瞪大了眼,看向柯律:“是吗?阿砚。”
柯律的指尖轻轻敲击在杯壁上。
许久。
他竟然没有应答。
沉默着,视线直勾勾的扫过那碍眼的婚戒。
气氛骤然尴尬起来。
付辛寒面色僵硬又难堪,他再次感受到了Alpha直击的敌意。
比以往更明显——也更汹涌。
甚至付辛寒可以完全确定下来,柯律此时此刻就是在玩弄他的尴尬。
Alpha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缓了缓语气:“来的晚了些,我似乎错过了好戏?”
付辛寒面上挂上官方笑容:“阿砚,过段时间我要补办和小沅的婚礼。”
“记得来参加啊。”
?
婚礼?
他凭什么?
柯律视线一转,沉静自持的面色终是露出了一道裂痕。
紧捏着杯柄的指节都泛白了,他呛笑了声:“结婚一年了,不觉得晚了吗?”
“当时病得严重,只能一切从简了。”付辛寒讪讪地笑道。
“是吗?”
Alpha微眯了下眼,神情不耐,眼底的蔑视几乎呼之欲出——
“病了一年,那你这还真是病得不轻啊。”
?
付辛寒有些不可置信。
不仅是他,一旁的陈近南也愣住了。
柯律他是看着长大的,自小就循规蹈矩,冷静自持。
怎么突然——?
“阿砚。”
陈近南沉下脸,将其拽了下:“吃炮仗了,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
温沅也懵住了。
但他没有太多余地去思考这些事情。
因为自Alpha出现的那刻起,他的身体便一阵一阵的涌起难耐的热潮——
温沅用残存的理智判断——他的发情期又来了。
这种局面之下,Omega只能靠着刺激手背伤口保持理智。
可得到了一次欲I望的餍足后的他便很难收场。
付辛寒不好当场撕破脸皮,毕竟他还想搭上陈近南这条线。
“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聊。”
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松弛了下来。
那道讨人嫌的背影才消失在视野中,温沅额角热汗淋漓,身体一软——
柯律一手将Omega整个人接到了怀里。
他悬着眼看向温沅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心疼。
“怎么了这是?”
“看样子是不舒服,我带他休息会。”
柯律眉一扬,看向一脸懵的陈近南:“记得给付辛寒说一声,我在那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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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几乎是当着所有人面带走的温沅。
以至于付辛寒回来时,许多人向着他投向探究的视线。
“被柯律带走了?”
听完陈近南这番话后,付辛寒有些不耐的拧起眉头。
不爽。
他前脚才和柯律起了争执,后脚温沅就跟着人走了。
他到底是谁的Omega——?
犹如当头一棒。
这个念头一出瞬间将付辛寒敲醒了。
一个荒诞的想法在Alpha心中迸发而出。
陈近南替柯律开解着:“辛寒,你别跟他计较,估计是今天心情不好。”
“阿砚刚刚还说让你去花园那找他呢。”
“我找他?”付辛寒眉一扬。
不会是想为了今晚的事情向他道歉吧?
“啪嗒。”
“啪嗒。”
凝了寒露的花瓣儿直直垂下,向着地面滴落而下。
在寂夜里显得格外吵闹。
从宴会正厅再到副厅只需要穿过一条走廊。
而走廊的第二个出口是一间玻璃房。
踏入玻璃房的一瞬间,付辛寒隔着层薄雾向外看去。
眼前有一片朦胧的身形——
付辛寒的步调忽地沉重了起来,因为那团黑影拥在一起看着实在不像是一个人。
紧挨着一片夜里盛开的晚香玉花丛间。
两股交缠着的信息素暗潮涌动...
“吱嘎。”
付辛寒抬起有些颤栗的手,将那扇玻璃门推开的一瞬间——
他的身体降至冰点。
身形高挑的Alpha俯下身,垂着眸,眼底噙着笑意。
一双大手顺势一揽,轻而易举的将Omega拥入的更深。
低而轻的喘I息响在了付辛寒耳旁。
他兀然想起了今天在车上时温沅说出口的话。
那个口型一张一合说的原来是——
“我出轨了。”
“啪嗒。”
闪耀着动人火彩的婚戒不合时宜的滚落在了付辛寒的鞋边。
转了一圈,狼狈的熄灭下来。
柯律缓缓地扬起眼。
锐利的视线直击而来——那是胜券在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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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抱]来晚了
第71章 正宫vs小三 一字,爽
“你们在做什么?”
付辛寒极力克制着声音的颤抖, 他上前一步。
却将两人间的暧昧旖旎尽数刺入眼底。
Alpha被打断了安抚行为有些不耐。
厌恶的紧了紧眉,冷眼瞥了过去:“你不是看的很清楚吗?”
“还要我把每一次的细节给你描述一遍?”
他想得美。
说罢。
他脱下外套盖在了温沅身上,双臂在Omega身上拢了拢。
宛若藏起珍宝一般, 不想再让付辛寒看第二眼。
“你——!”
付辛寒额角突起片青筋, 他攥着拳。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郴州?还是在维港的那段时间, 或许是在挪威——
极度的愤慨令他紧绷着的身体在发颤。
不远处是人声鼎沸的宴会。
他前脚才上演了“情深意重”的戏码,后脚自己的Omega就和别的Alpha偷情败露。
他付辛寒丢不起这个人!
付辛寒面色阴沉,暗涌戾气的一双眼几乎要将那个背影看穿。
Omega单薄的身躯几乎完全没入在Alpha的怀抱中。
露出了从不在他面前出现的一面, 像头寻求抚慰的困兽可爱又眷恋的依仗这那份温存。
真是疯了。
他在这种时刻居然还觉得温沅可爱。
这个放荡的Omega!
“温沅,你给我滚过来!”付辛寒实在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