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NPC乱我道心[崩铁](150)
你能感受到抱着你的花开富贵身体一僵,随后耳边的哽咽声戛然而止。手臂的力道松了些,却并未完全放开。
最后,你听见将脑袋埋在你肩膀处的他,闷声闷气地嘟囔了一句——“我讨厌景元。”
嘶……看来他那个世界的景元,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不仅把人气哭,还把人逼到跑你这来寻求安慰。
想到这里,你抬手,拍拍好友的后背,轻声道:“没事了,应星。”
想想,你还是添了句,“我在这。”
花开富贵的声音依旧闷闷的,“我知道你在这,我只是难过。”
你其实很想直接开口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景元在,你只能切换到队麦,私聊问他。
■葑:怎么了?你哭这么惨。
■花开富贵:景元把我最新研制的金人全部充公了!还禁止我这段时间进锻造室!
■葑:这……也没什么吧?
■花开富贵:你个战斗爽,怎么会理解我们锻造师的艰辛!能一样吗!那批是新设计的实验型号,材料稀有,我熬了整整七个通宵!
■花开富贵:你知道吗,我现在浑身上下穷得只剩1455枚巡镝和539信用点了!
■花开富贵:本来那几台机甲,我都跟人定好价格,定金都收了!结果景元全给我没收了。没收也就算了,大不了我用剩下的边角料,锻造点小玩意卖卖,回回血。
■花开富贵:结果他把我锻造室也禁了! ! ! !现在整个区域都是锁定状态! ! !我根本进不去!
■花开富贵:最令人崩溃的是,我之前为了钱和材料,将列表里的任务全清了。而日常委托、临时任务、隐藏任务……这些更是空空如也!地图上就连个给我打,让我发泄下的怪都没刷新出来!我感觉我被世界抛弃了! [嚎啕大哭.jpg]
■花开富贵:这游戏已经没有比我更命苦的玩家了。有也不承认。
■葑:嗯,大世界怪没了,不还有副本吗?即使没体力也可以进去打来着。
■花开富贵:小葑同志,你没有心。
■葑:所以,你来我这,是想在我这锻造东西?
■花开富贵:诶嘿,被猜到了。
■葑:我为你提供材料,至于锻造出的物品我收,如何?
■花开富贵:小葑同志你真好,但我只收材料加工费。
■葑:所以你怎么还不松开我? [搂搂抱抱、成何体统.jpg]
■花开富贵:收到! [Yes sir! .jpg]
好不容易安慰住好友,还为其安排好工作,你觉得应该没有人比你更贴心了!
花开富贵总算松开了你,眼眶还泛着微红。他在你旁边的空椅上落座,看上去蔫巴巴的。
你清晰地注意到,他侧着身子,目光只敢落在你身上,或者其他物品。总之,他刻意避开了与你对面坐着的景元的任何视线接触。
对此,你心里只觉得好笑,随后端起面前那碗热汤,淡定地、缓缓地喝了一口。
让花开你个呆瓜刚刚上来就抱着我哭,推都推不开,现在社死了吧。当着NPC的面演绎何为猛男落泪,啧啧啧。
景元似乎并未在意方才插曲,只命人添了副碗筷置于花开富贵面前,又布了几道新菜。
而你则是安安静静地将景元给你夹的菜都尝两口,再喝两口汤。
一如既往地吃得少,跟没吃没区别。而景元在询问过你是否吃好,便不再多言,甚至未如往常般劝你再用些。
看得花开富贵在私聊里猛戳你。
■花开富贵:你这景元他对吗?我不服!怎么都是景元,差别这么大!
■葑:不知。昨儿做完匹诺康尼主线,角色挂若木亭发了会儿呆,再上来他便如此。
■花开富贵:可恶,我任务早过了,复刻不了。 [愤怒][愤怒][愤怒]
■花开富贵:这饭不吃了,我要去工造司。
■葑:那你和景元说,让他给你分配间锻造室。
■花开富贵:行
花开富贵说到做到,当即放下碗筷,朝景元直言道:“我需要一间锻造室。”
“可,稍后你去选一间。”
你见景元竟连锻造室的用途都不曾向花开富贵过问,便颔首应下,心中怪异感更甚。
当真,一点都不问问吗?
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得劲,让你无意识地用指甲抠着桌沿。
444.
葑的不自在被景元看在眼里,他只当是持明仍觉与自己在同一室中相处,有所拘束。
“丹枫,不必等我。你若有事,便先行吧。”我不会拘着你的,他在心底补全了后半句。
这是说给自己的箴言,亦是无奈的叹息。
持明昨日所展露出的状态已经差到极点,允他在「罗浮」上随心而行,做些他想做之事,总好过将他困于自己身侧,平添压力。
景元不敢向其施加任何可能被误解为掌控或质疑或束缚的压力了。那根弦已绷得太紧,持明的精神经不起更多的刺激。
昨夜的惊悸,一次便已足够。
当然还有,应星。
匠人突兀出现时,景元便已清晰感知到其身上那股浓烈却克制的悲怆。而在匠人不管不顾地将葑拥入怀中时,他听见了那压抑的、破碎的啜泣。
至此,他便明了。
持明的情况,一直被另一世界的他们密切地关注着。昨夜的突况自是不会遗漏,所以今日,匠人便匆匆赶了过来。
他静静看着匠人抱着葑哭泣,看着持明从起初的错愕与无奈,到后来那略显生疏、却还是抬起手轻拍的安抚。
桌下的手指蜷起,又缓缓松开。
悲哀吗?或许有一些,他无法介入,亦无法来缓解持明的状态。
属于景元能做的,目前似乎也仅剩下这小心翼翼的不打扰和不追问了。
第126章
445.
你看似诸事缠身,实则无所事事。
在景元说让你去做想做之事时,你左思右想,决定跟着花开富贵一起去「工造司」。
学习如何冶炼锻造出绝世神兵(X)
学习如何手握锻造锤,精准砸人不伤脑(√)
——甜菜! Perfect!
冶炼炉的炉火烧的正旺,橙红的光焰在炉膛内翻滚跳跃,将整个锻造室映照得明暗不定。高温令空气都开始扭曲,视线所及之处,物品都带着晃动的虚影。
墙上、架上,乃至地上,都挂满或堆放着各式各样的锻造工具,反正你除了基本的锤子、钳子,其他的叫不出来。
你好奇地拿起一柄放在工作台边缘、看起来颇为趁手的小锤,掂了掂。手感沉实,木柄被磨得光滑。
“那锤我等会儿还有用!” 花开富贵头也没抬,声音从一堆图纸后面传来,就跟开了360度无死角监控一样。
你默默放下小锤,转而拿起旁边一把弯嘴长钳。
“那东西我稍后要用。” 花开富贵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碳笔涂抹的沙沙声。
你转身,尝试搬动一个看起来很沉重的金属模具。
“放下!” 这次花开富贵抬了头,眉头微蹙,“那个等会儿要校准。”
……
等你近乎将手边能碰的工具都摸了个遍,花开富贵那句类似“我有用”的话也说了不下几十遍。
甚至,你只是伸手想去拿离他稍远的一卷图纸康康,他都秒出声:“小心点,别弄皱了,我待会儿要看。”
瞧吧,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得,嗯,喜新厌旧。
你收回手,默默地看着他埋首案前的背影。
行吧,小气的家伙。
你索性不再尝试碰触他口中那些“都有用”的工具,转而从角落里搬了把椅子,坐在离工作台不远的位置,观摩他在图纸上涂涂画画。
起初有点兴趣,但看到后面就略显无聊了。
室内的炉火烘得人懒洋洋的,连思维都好像变得迟滞。你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靠在椅背上,继续看着图纸上逐渐成型的设计。
虽然不知道花开富贵这小子在做什么东西,但你从图纸上看,感觉应该是非常厉害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