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NPC乱我道心[崩铁](128)
虽然顺利通关副本,却也非常成功地打出全员Game over结局。
前途无亮。
因为一眼就看到了头。
你无话可说。
并且决定下线去找电子宠物约谈一二。
■葑:下线。
■葑:我去找你。
至于揍不揍人,看情况而定。
■本人绝非扇贝:? ? ? ! ! !
■本人绝非扇贝:葑哥!与我无关啊!葑哥!
你说一不二,直接退出联机,返回自己世界的家园。
当然临下线前,你特意去「神策府」看了眼正在兢兢业业的景元,心情更糟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什么时候,电子宠物这小子才能更稳重点?不要动不动……
不对,你为何要将他们做比较?
景元是景元,电子宠物是电子宠物,他们是独立的个体,不该混为一谈。
你揉了揉眉心。
生出这种比较的想法,本身便是错,怪你此刻情绪不太稳定。
罢了,你明日上线再来吧。
最后看了眼景元,你敛去身影,传送离开,退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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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副本结束了。
关于这个副本,玩家通关后的情况后面会写[化了]
我去睡觉了,拜拜[摸头]
第107章
401.
——[是否登入角色「葑」? ]
——[确认]
意识透过无形的屏障,载入角色躯体。睁眼时,是精心布置的家园房间。你正躺在柔软的床褥中,扭头看向窗外,院中一片生机勃勃,阳光正好。
是个晒晒太阳、摸鱼躺平的好天气。
例行清日常任务前,你决定先来五发盲盒抽奖试试水。
你总觉得自己今天欧气爆棚,说不定能一发入魂,抽中觊觎已久的限定道具。
—— [已选中【星芒幸运箱】 *5 ,是否立即开启? ]
——[是]
指尖轻点【确认】,跳过开盒的动画,你眯着眼,等着熟悉的蓝白光芒闪过,心里盘算着若没中还需多少抽才能兑换目标道具。
可三秒过后,三道刺眼的金光毫无预兆地炸开,亮得你下意识闭了闭眼。
[……]
[获得:【建木神实】*1]
[获得:【晶墙碎片】*1]
[获得:【巡猎光矢】*1]
[……]
“。”
你盯着背包里躺着的三样崭新道具,手指悬在半空,足足沉默半刻。
朋友,这个出货率,它对吗?
五发三金,这概率放在论坛上足以让一群非酋羡慕到质壁分离。
欧,是真的欧。
就是欧得让你脊背发寒。
出金的快感很爽,但你不是傻子。
再欧也有个度,像这种一看就是以透支阳寿为代价换来的“欧”,不能要!
你默默关掉商店,决定今天,不,是这个月都要离这种概率性玩法远点——这波欧气,太烫手了,你消受不起。
离开家园,你花了十分钟清完日常,就揣着新鲜出炉、热腾腾的五星道具,找上景元。
嗯,你要入【巡猎】阵营,你要开新任务。
402.
望着怀里刚被人强行塞入的光矢,景元有些呆滞,神情恍惚不已。
等等,若他并未认错的话,这充斥着浓烈的巡猎气息的光矢,是帝弓司命的神矢吧……
景元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可他想问的人早已丢下一句“于我无用,赠你”,便借口替他买零嘴,转身走得干脆利落。
若是丹枫正色告知,手中有一支帝弓神矢,他虽会惊讶,却更多是欣喜。
有此物在手,仙舟联盟中对丹枫的诸多质疑皆可借此平息——帝弓认可之人,质疑他,如同质疑帝弓本身。
可如今,这支神矢是被丹枫随手塞进他怀里的。轻描淡写一句“于我无用”,便将这足以令诸方势力争破头的至宝,随手赠予了他。
景元低头,看着这支流光溢彩的光矢,喉结滚动,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此物太过珍贵,他怎能坦然收下。
先不说神矢本身蕴含的强大力量,单是“帝弓司命”四字,便已不是可随意承情之物。
光矢在掌心微微发烫,那温度并不灼人,却一路熨进心里,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聪明如景元,又如何猜不透丹枫赠他此物的深意。
星核在罗浮爆发,虽已平息,但此事牵连甚广,问责必不会少。
他身为罗浮将军,守土有责,即便有元帅力保,在联盟某些高层眼中,也已是落下了办事不力、疏于防范的口实,成了一笔待清算的“旧账”。日后局势若有变动,这便是随时可被翻出的把柄。
丹枫此刻送来这支帝弓司命赐予的神矢,其意不言自明。
这是最直接、也最有力的“背书”。
帝弓神矢在此,巡猎的意志在此。
谁敢质疑得到帝弓认可之人?谁敢质疑他景元?
景元深叹一口气,敛去眸中深色,指尖摩挲着光矢箭身。
这份维护,直接得令人无法拒绝。
丹枫或许不屑于理会联盟高层的机锋暗涌,却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暗流,所以以自己的方式,为他送上这样一份礼物,给足他继续行事的底气。
只是……
景元靠着座椅的椅背,轻松吐了一口浊气。
他太了解丹枫了。那人说一不二,赠与便是赠与,绝无收回或附带条件的可能。
这份礼,他承情。而这支神矢所代表的“势”,不能仅用作他景元个人的护身符。
他得用此物,为丹枫,为将来可能面对的更大风波,争取筹码与转圜的余地。
而如何将这份烫手的馈赠,转化为对赠予者最切实、最长远的益处,才是他此刻该思量的事。
脚步声由远及近,轻缓却熟悉。
是丹枫回来了。
景元迅速收敛面上神情,抬首时,已换上惯常那副温和的笑容,眼底盛着恰到好处的暖意。
“你回来了。看来,今日又有口福了。”
扫过青年手中提着的、还冒着热气的袋子,景元笑眯着眼,让人为青年搬来座椅,示意对方先坐下歇歇。
他没急着追问。
有些话直接问,以这人近来的表现,他怕是拿不到真正的答案。倒不如先闲话几句,慢慢引到正题上。
将桌上堆积的公文随手拢到一边,空出洁净的桌面,景元这才接过丹枫手中尚带温热的油纸袋。
解开系绳,景元一一拿出。
“点心,琼实鸟串……还有,热浮羊奶。诶,丹枫,你还拿我当小孩呢?”
取出那杯仍微微烫手的热浮羊奶,景元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每次带来的吃食,总少不了这个?是潜意识里还在将他当作当年那个跟在师父镜流身后的少年吗?
“顺手。”葑神色平静,他注视着景元,“你不爱喝了?”
“这倒没有。”
景元否认,旋即为证明所言非虚,他端起那杯浮羊奶,凑到唇边喝了一大口。
他放下杯子,又捻起一块糕点细细品尝,“这糕点,应该是宣夜大道那家老字号这几日新出的吧。”
葑:“嗯。”
景元咽下糕点,又抿口奶,这才慢悠悠开口:“昨日怎么直接走了?”
问得随意,目光却未曾偏移过半分。
在他的注视下,青年夹糕点的动作骤然一顿,指尖微僵,不过转瞬便恢复如常。随后那人垂眸,避开目光,淡淡地回了他一句“有事”。
简短两字,像是随口敷衍,但更像是不愿多提。
果然又是这样。
景元有些失望。他端起浮羊奶,借着低垂的眼睫遮掩住眸中那复杂的神色。
为何不能坦诚点呢,丹枫……他在心中轻叹。
景元没有继续逼问,因为追问一个已经明确表示“不愿多提”的答案,只是徒劳,还有可能将对方推得更远。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