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NPC乱我道心[崩铁](131)
思来想去,你找不出除结局外,副本剧情还有哪里特别悲惨的部分。然后你又再三与花开富贵确认他们俩这次不会乱来——
你放心了。
虽然只是暂时的。
比起毛绒绒那天马行空、随时可能拐向奇怪方向的“创作欲”,花开富贵这种“有限度搞事”的风格,至少还在可预测范围内。
花开富贵:“所以小葑同志安心了没?”
你:“嗯。”
“那接下来?”
“打怪,刷经验。”
“好嘞。”
407.
成功哄骗葑和小跟班花开富贵一齐离开,赢得和友人家大猫的独处时间,毛绒绒在心中悄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决定这次干票大的。
搞事第一条,面对大猫看似随意、实则富含深意的询问,当然是——
“他喊我和应星来,是因为你。因为你心中有惑,景元。”
先声夺人,直指核心。骗别人的前提,是要先让自己相信这套逻辑。
毛绒绒摒弃所有玩笑念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而笃定,一双眼眸静望着景元。
景元神色微变。
他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下话。
随即,她又开口轻叹:“我能告诉你的东西不多,因为关于他那段时间的经历,我所知也并非全部。”
“所以,你想知道什么?”
“景元。”
景元原本唇角那抹温和从容的笑意,因她这几句话淡去几分。
气氛骤然有些凝滞。
毛绒绒并不着急,她知道需要给这只聪明过头的大猫一点消化和判断的时间。良久后,她听见——
“罗浮,现今如何?”
景元问的不是这里的「罗浮」,而是她口中那个属于他们的「罗浮」。
毛绒绒弯眸,笑容温煦:“罗浮啊,它现在……很好。”
为了增加说服力,毛绒绒特意从游戏背包物品中翻出几张合照,推至景元面前,“你看,这是我们之前去其他星球游玩时的留念照。”
她指着照片中风格各异、明显不属于仙舟的背景,语气轻快,“虽然经历了不少事,但大家现在都在,罗浮也一如既往地安定繁荣。”
——才怪。
这些照片,实际上是几天前他们几人打挑战赛结果动不动撞车,然后她就拉着几人各种拍照留念。
反正比赛区域千奇百怪,说是星际旅行留念,简直天衣无缝。
第一张照片,背景是一片水晶森林。在那些璀璨闪亮的水晶树前,并排站着六人(五人组外加导师)。其中四人比耶,二人抱臂面瘫。
第二张,背景是巨大的齿轮与漂浮的飞艇。这次是四个人(五人组、无电子宠物),姿势勾肩搭背。
第三张,则是在一片宁静的湖畔,夕阳西下,看上去分外温馨。
景元的视线停在这些影像上,久久未挪。
毛绒绒观察着景元的神色,便知道,第一步,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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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眼镜][眼镜]我在思考怎么衔接一下剧情,本来想搞个大的。然后后半截一直在删减,重写。写不出来想要的[化了]
这章的话,感觉我还是写不出来,大概率会返修重写[化了]
第110章
408.
想知道的事情有太多太多,景元一时竟觉得喉间梗塞,千头万绪,不知该从何问起。
所以,他问了罗浮。
而白珩给出的回答是“很好”。
还有其给出的那些充满欢笑的照片,似乎都在极力佐证这个答案的真实无虞。但景元,还是从那蛛丝马迹中觉察出不对。
——[罗浮啊,它现在……很好。 ]
那在此之前呢?这轻快的肯定背后究竟掩盖了什么。
“与倏忽那一战,结果如何?”
他到底还是问出来了,问出这个他必须知道,却又隐隐畏惧知道答案的问题。
这句话问出时,景元清晰地望见狐女眸中那份痛楚与追忆,还有那抹一闪而过的哀恸。
白珩没有直言,只是轻声说道:“你还记得苍城吗?”
苍城,二字犹如晴空惊雷,“轰”地炸响在景元脑海中。
他如何能不记得苍城?作为师父镜流的故乡,为活化行星罗睺所吞噬的苍城,他又怎能忘记……
而此刻,白珩提及苍城。
那他所询问的那一战,答案不言而喻。
这一瞬间,景元只觉得浑身发寒。
他不敢细想,在那一战,面临如苍城般的绝境,面前的白珩,还有丹枫他们究竟是在怎样的废墟和血海中挣扎求生,才换来她口中“现在很好”的结局?
“……我明白了。”景元开了口,声音却是沙哑至极。
但白珩的话并未结束。有些真相,一旦开了头,便无法再半途收回。
“景元,你知道吗?我们都是被丹枫从死亡拽回来的,包括如今的罗浮。”
景元感到呼吸一窒。
逆转死亡,化龙妙法?不,白珩说的是整个罗浮。数以万计的仙舟人包括持明族在内,绝非一族秘法所能挽回。
那丹枫又是以何种方式逆转的死亡?
会是……丰饶吗?
狐女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摇摇头,否认了他的猜想:“不是丰饶。”
“仅靠丰饶是做不到的,只要■■尚在,以凡人之力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呢……”她的声音放得更低些。
景元只见狐女张口,却听不见最为关键的信息,那个名字好似被某种无形的法则或更高层次的力量抹去。
不可被知,不予外传,会是……星神吗?丹枫究竟触及何等禁忌的领域,才换回这般奇迹?
“我不清楚他为此付出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面前白珩的神色愈发恍惚,仿佛那段记忆本便让她觉得不真实,“等我意识清醒时,那颗将仙舟吞噬的活化行星早已不见,罗浮好好的,所有人都好好的,包括那些在战场上死去的战士们。”
如梦呓般,她说话愈发轻盈,“……就像是做了场可怕的噩梦,却又突然清醒,而噩梦里的惨剧都没有发生。”
景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看着她嘴角努力维持的弧度,看着她眼底越来越盛的水光,看着她故作轻松的姿态逐渐碎裂,露出底下深切的疲惫与痛意。
“景元,你知道吗。”白珩忽然笑了,笑得灿烂又突兀,可眼泪却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你如今所见的丹枫,已是他最好的样子了。”
最好的……样子?
景元瞳孔骤缩,心口猛地揪痛。
“我们找到他时,”白珩顿了顿,声音带着些哽咽,“他就站在鳞渊境的边上,无论我们如何唤他……都得不到一丝回应。他只是望着海,一言不发。你知道吗,那双眼里是、空的。”
“我们陪他在那站了三天。最后还是应星实在受不了,和景元将人直接抬走了。嗯,就跟抬雕塑一样。”她抬起手,比划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动作僵硬、别扭,有些好笑地同时又令人感到心酸。
“我们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把他从那种‘空’的状态中,慢慢地拽回来一点。让他重新学会休息,学会进食,不再像个没有魂的壳子。”
每一句话,都如同钝刀慢割过心口。
—— [你如今所见的丹枫,已是他最好的状态了。 ]
这句话在脑海中反复回响,景元不禁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丝丝痛意。
为达目的置自自身安危于不顾,甚至将生命当作筹码,这便算最好了吗?那之前会是何等糟糕的状况?
他眨眨眼,只觉得眼眶酸涩。
“我……明白了。”
409.
你感觉自己好像又被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