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巨人只想画漫画(373)
“目前的比分是2:1,现在是真正的背水一战。”
黑尾铁朗站在队伍的中央,而参与第四局的另外六个人站在他的身侧。
伊吹天满、孤爪研磨、山本猛虎、海信行、灰羽列夫、夜久卫辅——这是音驹能拿出的最强大的阵容。
“我们的战术已经走到最后一步,明明都是些极其困难的任务,但我们全部完成了。”
“如果第一局赢了,如果第二局的策略没被看破,如果第三局能拖更长的时间。当现实与预想出现偏差的时候,我们才能用「如果」去找借口,将一切归于时运不济。”
“而现在——这些我们都有。”
黑尾露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充斥着坚定的光芒。
“第一局我们用尽全力赢下来,第二局和第三局靠着我们的队友争取到足够的时间,现在的我们是最佳的竞技状态。”
“此时此刻,体力、能力、技术、配合——在所有方面,我们都不输给井闼山,我们与他们站在同样的起跑线。”
“如果想要战胜井闼山,第四局和第五局,一局都不能输——这是最紧要的时刻,如果说前面还有容错的空间,而从现在开始,比分一旦落后,一切都付之东流。”
“这是最后一战,是战胜所有不可能的一战,就算未来止步于此,我也想这片中央球场,完成我内心的向往。”
他的声音果断而坚定,不像是在鼓舞,更像是在诉说一个誓言。
“我们已在悬崖之上,因此只能向前。”
第四局比赛开始。
音驹从一号位到六号位是灰羽列夫、伊吹天满、孤爪研磨、黑尾铁朗、山本猛虎、海信行,自由人是夜久卫辅。
井闼山从一号位到六号位是佐久早圣臣、铃木智也、松田拓真、后藤望、小野悠斗、饭纲掌,自由人是古森元也。
“秋田选手怎么看目前的胜率?”主持人问。
“嗯......从选手素质而言,当时井闼山更强。”出身井闼山的职业选手秋田沉默几秒,“但不得不说,音驹的策略是有效的。”
“对于还未进入职业赛场的高中生而言,大部分人的身体发育都还未完善,能够在连续四天的高强度比赛中坚持下来就很困难,更别提这最后一次五局三胜。”他严肃地说,“如果在比赛开始前,我敢赌井闼山一定能在这场五局三胜中占据主导地位,但现如今音驹采取这种打法,他们为自己争取到一丝胜机——只是这太冒险了。”
“冒险?”主持人继续询问解说嘉宾,“目前井闼山已经开始进入状态衰退期,而音驹经历过一段时间的场外休息,从状态上看,音驹整体更加占优。”
“是这样的,但他们同时也将自己陷入落后的局面中。”秋田回答,“2:1的大比分,音驹没有任何退路,他们不能在之后的任何一局出现失误——而音驹其实在先前的比赛中,最多分数持平,从没有在大比分上落后过,全都打得是顺风局。”
“音驹有没有打逆风局的实力,尚且犹未可知。”
乌养教练旁边的狐狸们一边看比赛,一边小声开着东京电视台的直播,他听见解说说到这里时,实在没忍住乐出声。
“音驹打逆风局的实力?”老教练觉得时代变了,“时隔五年才进一次全国大赛,难不成所有人都忘记这群猫最擅长打逆风局?”
这里就不得不提他们猫猫鸦鸦的爱恨情仇。
想当初每年春末黄金周的垃圾场之战,两个学校都有新生入学,每每到那个时刻,都是两个老教练展示新崽子的舞台。
点名某个学校,每次都先让第一局,看清乌野的阵容和所有招式后,才掏出自己的真实实力,整天就喜欢表演让一追二。
今年不巧入学了一个半路出家的体力废物,才导致他们走上快节奏的不归路,而高中联赛完全遗忘善守的音驹最擅长的便是逆风局。
“要我说——”乌养教练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音驹现在绝对在憋坏。”
孤爪研磨不认为自己在憋坏,他是在认真地运筹帷幄。
“我们必须要在开始就拿出最强的实力,建立起足够大的优势。”
谋略之中,最重要的就是底牌二字,在智斗上,谁能更胜一筹,就看谁能将手中的底牌运用到最好。
“假设我们和井闼山的差距假如只有五十,通过一些虚张声势的方法,将这个差距的表象拉到一百,就能打乱井闼山的阵脚,让他们心中产生忌惮,以为我们难以战胜。”
“那该怎么做?”天满问,“多发动几次快攻吗?”
“是的。”研磨点点头,“我们的负节奏快攻是最能展现出实力的。”
“但......”天满沉默几秒,“我们的快攻还能提速吗?说实话,我觉得已经接近极限。”
天满对自己的速度有自知之明,经过一个暑假的训练,满分五分最多也只是从三分拉到三点五,根本不算是速度见长。
他能做出和乌野相似的速攻完全是助跑短、起跳快,但这也意味着不能依靠提高短距离奔跑的速度去提升快攻的速度。
“所以我们只能采取更极端的方法。”研磨转头问黑尾,“拦网怎么判断一次进攻的速度?”
“啊?”黑尾被突入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呃——看能不能拦住?”
“没错。”这就是研磨想要的答案,“拦网手判断进攻速度的参照物是自己,当拦网能追上扣球时,快攻便不算快,当拦网不能追上扣球的时候,快攻就变得「特别快」。”
“什么意思?是要甩开拦网吗?”天满觉得好像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他每次都是抱着甩开拦网的念头去打球的。
“是的,但我们要让拦网完全碰不到球。”研磨说,“因此接下来我们的快攻将是极限定点快攻。”
极限定点快攻?
天满茫然地听着这个名词。
“井闼山的拦网喜欢站在中轴上,而离中轴最远的点位就是他们拦网时需要移动最远的点位。”
天满顺着二传的目光往上看——离中轴最远的位置?
网两侧竖着两根条纹杆,这是排球场地的标志杆,网的每一侧都有一根,它们距离球网20厘米,用于辅助裁判员判断球是否在标志带内过网。
按照规则,排球须从球网上方两根标志杆内通过,扣球或拦网时球撞标志杆即为出界,判对方得分。
换句话说,只要没有触碰到标志杆,从内侧通过的所有球都是有效球。
“天满,敢不敢打几次擦杆球?”孤爪研磨挑眉,“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天满难以置信音驹聪明的大脑会问出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虽然他一直走得是窝囊废路线,但他觉得孤爪研磨一定发现他灵魂深处的不一般。
不然孤爪研磨图他什么,肯定是图他窝囊废表象下的孔武有力、高大威猛、顶天立地、威风凌凌的矿工之魂,好一个能让猫依偎的伟岸身躯。
“不好意思。”天满冷傲一笑,“技巧球的王——已经归来。”
作者有话说:
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冷傲”这个词形容天满
ps:
周三见
第194章 猜不透他
排球场的宽度是九米。
从中轴跑到边界拦网,就是大约四米半的路程。
“因为是定点击球。”研磨讲述着实施的可能性,“所以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只需要瞄准一个位置去——你可以提前靠近边场,我也不必思考球路,直接传球。”
目的明确,行动就会更快。自己更快,而就会给对手一种「追不上」的假象。
“这种方法当然不能长期使用,一直往一个方向打球谁都能看出来。”研磨说,“因此我们只在前几颗球做这种小花招,还不能明显地重复使用,单数从左翼进攻打擦杆球,双数用平时的进攻手法,混淆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