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这位同学科学修仙(286)
喻丙见人都到了,索性先把宗门现在的情况说了一下,杜青鹿这次知道,他离开的这十年了,大家依旧在努力建设宗门。
其中周罐罐,廖不为开设的店铺生意最好,是宗门最大的收入来源,谯一在廖不为那边帮忙,一个行医,一个制药。
其次就是喻丙,为了避嫌,她主动辞去了炼器师协会会长的职位,不过副会长不肯放人,最好两方拉锯的结果是喻丙担任荣誉会长,没有具体职权,依旧享受协会的便利和福利。
喻丙自己开了一家店,把自己平时做的东西丢进店里卖,随便一件也是价格不菲,不过她的东西很难量产,加上大多都留在宗门里武装自己人了,所以才影响了她的店铺收入。
除了他们三个大头,剩下的人各司其职,宗门如今也在广收门生,天赋好的分配去演武堂,天赋差些的去商会联盟。
全都得修炼,区别是两个流派入门后都要开始实习,演武堂负责宗门的货品运输安全,商会联盟的负责参与生产货品。
年纪特别小的那一批就留在宗门里,养养灵兽,管理灵植,做些琐碎,不繁重的工作。
其他宗门的弟子全都在修炼,每天蒲团上一坐,动辄几年几十年;
加上宗门自认比凡人界高贵,不屑与铜臭之物为伍,所以哪怕是青云宗这些超级宗门,宗门资源也得省着用。
实验一宗的运作方式,一开始没少被人嘲笑,尤其是幻影门的长老,名义上是宗门交流,实则是上门把实验一宗从头到脚的奚落了一遍。
喻丙他们哪能惯着他,直接放看门狗把人给撵出去了,这长老回去后直言:“无甚远见,自甘堕落,且看它十年,必定陨落。”
然后他就闭关了,半年前出关,第一件事就是问弟子:“那什么实验一宗还有人吗?”
弟子想到十年前自家长老说的话,憋了半天,想笑又不敢笑:“长老,他们不仅有人,还特别有钱。”
这长老觉得脸有点疼,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他们有巧手裁缝和不为仙师,炼器协会,有钱也正常,只是修炼难免落下了吧。”
实验一宗的人到处跑,弟子也有熟悉的人在实验一宗,闻言有些牙疼:“长老,他们修炼可一点没落下,他们宗门看门的小童子都有上品灵石的家底。”
所有弟子都是一样的,只要工作就有工资和贡献点,可以去后勤部兑换修行物资,法宝,灵器,看着那些弟子人手法宝和灵石,其他宗门都快羡慕哭了。
更别说那些长老,副宗主,简直不敢想象他们得多有钱。
长老:???
至此,幻影门喜提红眼病患者一枚。
“好家伙,”杜青鹿咋舌,对着喻丙竖起大拇指,“论赚钱,还得是你们。”
他赚钱是坑蒙拐骗齐上阵,也就能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但喻丙这些资本家下面讨生活出来的可就不一样了,这是把资本运作那一套都给搬过来了啊!
“御仙谷多次提出想和我们合作,我还在考虑要不要答应。”喻丙说。
“为什么不答应?”杜青鹿反问,御仙谷人不多,但质量优啊,一个比一个能打,实力杠杠滴!
喻丙看了眼杜青鹿,思考片刻后,如实说道:“我听人说你和姜岐的失踪和邀月有关,所以……”
当时两人失踪,没有一个人知道是啥情况,是邀月来告诉他们人还活着,但其他的都没说,这无形中也证明了一点,失踪确实和她有关系。
如果真是邀月害死了杜青鹿和姜岐,那御仙谷只会是实验一宗的敌人,合作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不不,”杜青鹿连忙澄清,“一定要和御仙谷合作,不仅是御仙谷,你再问问仙门的感不感兴趣。”
自古钱权不分家,仙门权力旁落,穷可占了主要因素,试想谁愿意在一个穷了吧唧,资源全靠自己找的地方修炼,有能力的人走了,仙门自然就撑不起来了。
这事儿下次遇到穆长缨,他可得好好说道说道,改改穆长缨穷清高的画风。
“好,没问题。”
喻丙也是个效率派,立刻安排人送信给御仙谷和仙门。
不说杜青鹿和姜岐的事情,她其实是很想和这俩合作的,再好的东西守不住也是白搭,最近实验一宗货品被打劫的事情越来越多,不胜其烦。
这个时候要是御仙谷和仙门能安排超级打手过来……
光是想想,喻丙都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了。
“虽然我和她们关系不错,但该宰还是要狠狠宰。”杜青鹿觉得这事儿得提点一下,喻丙啥都好,就是容易搞出人情债。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笑起来,在场的其余人默默打了个冷战,这俩凑一块,真是菩萨路过都得丢十块钱才能走。
“鹿哥,你快说说这十年你干啥去了?”
周罐罐最先按捺不住,杜青鹿循声看去,却是看向她身边的山洄,现在的山洄仍旧是十二三岁的少年模样。
注意到杜青鹿的视线,山洄愣了下,下意识低头打量自己,没什么异常才又看向杜青鹿:“鹿哥咋啦?”
杜青鹿走过去,摊开手:“我之前寄存在你这里的凤凰蛋呢?”
山洄连忙把蛋从百宝囊里取出来,递给杜青鹿:“在这呢,它去年就已经出现破壳的迹象了,我怕它认我为主,就把它又封印起来了。”
杜青鹿接过蛋,不久前他也做过这个动作,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笑了下。
山洄见状有些纳闷,杜青鹿看他一眼:“你要知道蛋里是谁,你指定得后悔。”
“啊?”
山洄没听懂,杜青鹿也不解释,解开蛋上的封印,“咔咔咔”几声脆响,蛋壳上的裂缝不断增加,其他人不知道啥情况,干脆就默默旁观。
“咔!”最后一声脆响,蛋壳被从里面顶开。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没有三千年的修炼,现在的小凤凰连头顶的金毛都还没长开,看着像是非主流款的莫西干发型,嫩黄色的鸟喙轻轻开合。
“啾啾!”小凤凰用自认最稚嫩,最天真可爱的声音来迎接自己来到这个新世界,睁开眼看到的一定是殷殷期盼它出生的爸爸妈妈吧?
然而杜青鹿却无情地捏住它的鸟嘴,笑眯眯道:“别装,叫爸爸。”
小凤凰黑豆般的眼睛眨巴了两下,模糊的眼睛清晰起来,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卧槽,鹿哥?!”
这声音粗得像是抽了二十八年叶子烟的老烟民。
在场的所有人齐齐一句:“卧槽!”
能叫出鹿哥这称呼,那想都不用想,必定是老熟人啊!
杜青鹿看向山洄,笑道:“介绍一下,这是老屈。”
“沃日,”山洄这下是真惊了,拎起小凤凰放眼前打量,“这真是屈朝笛那家伙?”
谁能想,以前五大三粗,身高快两米的家伙,竟然穿越成了这么可爱的鸟玩意儿?
“山洄你小子是不是想死?”屈朝笛粗着嗓子,黑豆眼瞪着这个对自己没有一点怜惜的好兄弟,“老子现在娇嫩得一批,给我好好,温柔地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