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猫猫灾后重建日记(90)
银野行动不便,但又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干,南渊干脆让他留在部落里给大家做饭。
他则和其他人继续去溪边收土果和麻根。
又过了两天,地里的作物才全部收回部落。
第三天下午,南渊把刚收回来的土果和麻根给族人们分了,自己得了四筐麻根和一筐土果。
麻根一年只采收一季,因为生长周期足够长的缘故,产量高得惊人。
现在老房子里堆满了麻根,走进去放东西的时候几乎无处下脚。
“好多麻根啊,今年咱们肯定不会再挨饿了!”
猫林将最后一筐麻根倒在塞满屋子的麻根堆里,抹了一把头上的细汗,叉着腰咧着嘴直笑。
其他人也同样乐得合不拢嘴。
光是这些麻根,就比他们去年准备的所有食物多了一小半。
“这个雪季咱们都不用再挨……啊……阿嚏!!!”
花猫刚接过猫林的话茬,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觉得鼻子一痒,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接着他一连打了四五个喷嚏,还喷出一个鼻涕泡。
“咦~好恶心啊你!”刚好站在他面前的游二被花猫喷了一脸的口水,擦着脸退了好几步。
“切!”花猫揉着鼻子,“还不是怪你,晚上睡觉一直蹬被子,冻死我了!”
“太热了嘛!嘿嘿。”游二听到这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
兽人们出门狩猎去了,家里没大人的小红和游一游二干脆跑到大房子和幼崽们一起住。
见其他崽崽都住在一起,虎大这个有阿妈照顾的崽子也非得去凑热闹。
一下子多了四个崽崽,床铺里的被子不够,猫林就把之前做的羽绒被给拿出来用上了。
之前做的时候,大家都不相信兽皮里加那么点羽绒能有多暖和。
昨天晚上总算是见识到了,双层兽皮再加上厚厚的羽绒,搭在身上轻飘飘的,却像盖了个火炉。
盖上又热,掀开被子又冷,直接导致花猫被深秋的凉风一吹,感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通知:
本人于2025.12.31正式封笔。
封笔时长一年。
复更时间为2026.1.1.
明年见,宝子们!
哈哈哈哈哈祝你们跨年夜开心,元旦节快乐~
另有噩耗一则:
由于存稿箱进老鼠,偷吃掉所有存稿,导致存稿箱见底,接下来会单更一段时间。
第70章
“是谁说要把羽绒塞进鲛纱里面做夏衣的?现在知道有多暖和了吧?”南渊走过去探了一下花猫的额头。
见人没发烧,又问了一下症状,这转身准备才回家给他取药。
花猫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是猫林说的,我一直都很相信南渊你的!”
一旁正拿着扫帚扫地的猫林有些心虚,之前她确实有一点点怀疑,没想到那些轻飘飘的羽绒保暖效果这么好。
好在花猫的感冒并不算严重,只吃了一次药就好了。
晚上,南渊在自家储物间翻出之前那块用好几张小兽皮拼接的毯子送去大房子,让花猫他们暂时盖着。
这张毯子实在旧得可怜,上头的毛毛都薄了一层,但被南渊洗得干干净净的,上头还残留着泡泡果的清香。
“现在盖羽绒被太厚了,先盖这个吧,等下雪了再换羽绒被。”
“没事!”花猫接过毯子,“过几天狩猎队回来,小红她们就回去了,羽绒被等更冷的时候再盖!”
大房子一共就四张床,幼崽们都是好几只睡在一个被窝里,互相挤着也不怎么冷,暂时确实还用不上羽绒被。
南渊没再说什么,放下毯子就准备走了。
银野本来是陪南渊过来送东西的,见他要走,连忙起身跟上,但被南渊伸出手掌阻止。
他们两个还没结成伴侣呢!天天住他家算怎么回事!?
众目睽睽之下,南渊本想矜持一下,让银野在大房子睡下。
但幼崽们一见两人这情形,连忙排排躺下,三张宽阔的床铺上,愣是没留出半点空隙。
猫又:“渊渊,没位置了,好挤!”
草地:“就是就是,银野是你的伴侣,你还是领走去你家睡吧!”
猫林:“啊!对了,银野,把你的牙刷和洗脸兽皮也带走吧,免得每天早上来回跑!”
黑背:“还有你,大力,你也赶紧搬到尖齿那儿去吧。”
大力:“关我什么事!?我搬去他那儿干什么?”
黑背:“你都收了尖齿送的内裤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大力:……
在此起彼伏的叽喳声中,南渊默默领走了被扫地出门的银野。
两人手里还拿着属于银野的日用品,每个物件上面都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狼脑袋。
大房子里人多,东西也多,为了防止牙刷杯子这些东西互相拿错,每个人的东西上都刻着一个独一无二的小图案。
银野是部落里唯一一个狼兽人,小图案自然是狼。
那小狼只有寥寥几笔,刻得十分简单,除了耳朵上有个小缺口,头顶还有一个鼓鼓的小帽子。
像面包一样,还打着补丁。
门外,南渊带上木门,和银野对视了一眼,然后眼神闪烁着转过头,状似认真的看着路。
现在平台上除了几间屋子侧面的小块菜地,已经全部铺满了平整的石板,即便闭着眼睛走路也不会摔跤。
但南渊还是异常认真的低着头,仿佛石板上有什么好看的花纹一样。
前几天银野也是一直睡在他家的,现在等于是正式搬进来了,南渊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就好像小情侣谈了一段时间恋爱,终于决定同居了一样。
虽然他们之间除了上次那个亲吻以外,并没有什么越线的亲密接触。
每天晚上睡在一起,南渊也是变成了兽形,最过分的事,也就是用爪垫踩踩奶。
大房子里南渊家只有短短的几十步路程,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家。
银野把从大房子拿过来的日用品一一归置好,整齐摆放在南渊那份的旁边,这才抿着唇走到床边。
两人去大房子之前已经洗漱好了,此刻南渊正坐在床沿上有些拘谨地看着银野。
银野背对着火堆,昏暗的光线让南渊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那双泛着幽绿的瞳孔却异常明显,告诉南渊它的主人也正盯视着他。
没来由的,南渊紧张地咽了下口水,“你……虽然你现在搬过来住了,但我们只是住在一起,你……你不能……不能那个!”
“不能哪个?”银野眨眨眼,声音里带着疑惑,仿佛一个懵懂的无知少男。
本来就有点不好意思,银野还要故意装傻,南渊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就是那个!你知道的!”
“为什么?”银野蹲下身,仰头继续与南渊对视。
没了他高大身躯的遮挡,南渊面前亮堂了些,也能清晰的看清银野的表情。
兽人一脸无辜,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变得可怜巴巴,“你还是不愿意做我的伴侣吗?”
“不是啦!”南渊左顾右盼,眼神几乎不敢和银野对上。
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交握着,用拇指指甲互相切磋。
“就是……我们都还小,至少要等到十八岁吧!”
银野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有些忍俊不禁,但还是拉平唇角逗他,“可是兽人十五岁就可以生崽了。”
“什么!?”南渊听到这话,“蹭”地一下站起来,眉毛也跟着倒竖,“你还想让我给你生崽!?”
“你想得美我跟你说!要生也是你生!”
“可是……”
“没有可是!”
“我的意思是,我生也要那个才能生啊。”
“啊?呃……那就不生。”
南渊重新坐回去,这回十个指甲都开始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