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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162)

作者:和木闲 时间:2026-03-27 11:30 标签:爽文 无CP 宫廷侯爵 读心术 朝堂 权谋 剧透

  好消息,不是一杯倒了。
  坏消息,是两杯倒。
  经过祝余不懈的努力,进阶为三杯倒,甚至能撑过第四杯。
  方才祝余喝了两杯酒,就觉得头昏的很。
  之后马上让宫人换成白水,今天也是混个水饱。
  祝余瞧着外边灯火如昼,想着散散酒气,不欲即刻回宫,宴罢后便出宫游玩片刻。
  他抬手止住随行亲卫,“不必簇拥。我独自走走,散散酒气。”
  亲卫心中一紧,正要劝谏,却对上太子沉静自若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得躬身领命,率人远远尾随,隐于街巷暗处,不敢惊扰。
  祝余卸下一身冠冕,只着一身素色常服,像个寻常的清贵公子,缓步走入长街人流之中。
  祝余想起他出征是巧好错过了元宵灯会,如此看街上各色灯笼,便也觉得满足。
  街边店旗招摇,食肆飘香,孩童提着花灯追逐嘻戏,祝余一路慢行,最终停在一家酒楼门口,他望见几道熟悉身影。
  祝余抬步走去。
  “许郎君,陈郎君。”祝余叫道。
  酒楼处正是许慕白和陈砚。
  他们也没想到今夜会遇到太子殿下,忙拱手行礼。
  “殿……”
  祝余抬手止住了他们,他们紧忙改口,“宋公子怎在这?”
  “出来赏灯。”祝余语气随意,“二位也是来赏这夜街灯火?”
  许慕白定了定神,低声应道:“我与陈弟再此等人。”
  陈砚连忙回道:“等我的小叔,他稍后就到。”
  祝余点点头,“想必陈郎君的小叔定是位不俗之人,不然二位也不会在这良夜枯等。”
  陈砚闻言,面色微微一僵,“确……确实不俗。”
  “我本也是出来散心,无甚要事,也想见见陈郎君那位不俗的小叔。”
  陈砚干巴巴应了一声,目光止不住地到处飘,“殿下谬赞。”
  祝余瞧着陈砚火急火燎的模样,只觉得有趣。
  他那位小叔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陈砚不想他与自己相见。
  祝余开口问道:“陈郎君高中进士,不知令叔可有功名。”
  陈砚低声道:“功名倒是有,只是……”随后他摆摆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许慕白回应道:“陈弟,你不是说你那位小叔曾是案首,如今也是举人功名了?”
  祝余听了,诧异道:“案首出身,又是举人,这已是千里挑一的才学,怎会不值一提?”
  陈砚苦笑一声,“宋公子所有不知,我这小叔,他不适合做官。”
  “为何?”
  “因为我小叔不善言辞,说话容易得罪人,为了保陈家门楣尚在,我小叔选择不继续再考。”
  毕竟考得越高,得罪的人身份就越大。
  祝余点头,这种人他在朝堂上也见过,大多去当了御史。
  有时他听着那些劝诫,都有些憋不住气。
  不知为何,这夏风吹得人有些冷了。
  陈砚低声叹道:“我小叔性子太直了,心里藏不住话,眼里揉不得沙。而且于劝人一道,颇有天资,得罪了不少人。”
  许慕白也在旁点头,“我见过陈小叔的文章,才学是真的好,若是去春闱,何愁不中。”
  陈砚附和道:“小叔性情太过刚直,又不愿依附权贵,几次入仕之机,都被他自己推了。”
  祝余静静听着,“这般人物,比朝堂上许多人更胜一筹。”
  陈砚想起了童年阴影,他小叔的那张嘴,骂得人无地自容,但偏偏他说得也对,让人无法辩解。
  也正因如此,才让一身才学无处施展。
  但他那位小叔也不在意,每日清茶书卷,反倒比他活得自在通透。
  此番来京是有要事,但家中也没跟他细说,只说小叔会同他讲的。
  这态度反让陈砚心不安,总觉得要出什么事,这才拉着许兄过来让他一同与他等小叔。
  听说小叔正要立书,他倒是觉得他小叔最该写的事如何骂人之道的书,包管供不应求。
  祝余听着,也有些不安了。
  这态度反让陈砚心不安,总觉得要出什么事,这才拉着许兄过来让他一同与他等小叔。
  听说小叔正要立书,他倒是觉得他小叔最该写的事如何骂人之道的书,包管供不应求。
  祝余听着,心里突然生了些不安了,“你那位名唤?”
  “陈执。”
  陈砚指着祝余身后,精神一阵,“小叔来了。”
  街角一道清瘦身影缓步走来,布衣素衫,眉目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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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诗经·小雅·采薇》


第128章 抱错
  陈执看见他侄子身旁的两人, 不由一愣。
  陈砚连忙招呼他小叔过来,快步上前引陈执至近前,“小叔, 这位是宋喻,这位是许慕白, 便是我先前信中与你提过的友人。”
  许慕白, 陈执自然识得,侄儿在信中屡屡提及, 如此一看,眉目清朗, 举止端正, 果是俊良之人。但这位宋公子,却是从未耳闻。
  陈执见这位宋公子, 虽无半件金玉饰物, 周身气度非是寻常的官宦人家能有的。他也没有多打探,只拱手一礼,不卑不亢, “见过宋公子,许郎君,在下陈执,字守中。”
  祝余与许慕白皆回礼, 祝余笑道:“陈小叔, 方才我们三人还在提起您,正巧您便来了。”
  陈执瞧见侄儿踌躇的样子,心里明了,语气洒脱,“看侄儿这副模样, 想必不是在说我的好话吧。”
  陈砚垂首,不敢多话。
  陈执从容道:“我这人说话直,向来不讨人喜欢,腹中空有几分墨水,却没本事做官。”
  祝余笑着解释,“陈小叔才学过人,比之朝堂诸臣,敢说真话,不随波逐流,这已是难得。”
  陈执抬眼看向太子,见他目光坦荡,无虚与委蛇之意,“宋公子一看便是有大件事的人,既有幸一见,不如上楼小坐畅谈。”
  他们一行人路过一包间门口,就听见其中激烈的争执之声。
  几人下意识顿住脚步,他们真没想偷听,窥探人隐私,但奈何他们的争执声过大,言语间听得人驻足。
  “你真的要去嫁与那太子吗?”只听一道男声带着痛苦地质问。
  女声中的痛苦也丝毫不逊色,凄楚哽咽,字字带泪,“不,我……我也没得选。”
  太子?
  许慕白和陈执下意识的将目光移到祝余方向。
  祝余眼神中也闪过疑惑和迷茫。
  他要娶妻了?
  他怎么不知道?
  “柳郎,你知道我的,我何曾愿意啊!阿父要我攀附东宫,我只能应下,在我心中,我唯一的夫郎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
  “那你为何要应?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誓言了?”
  “我怎会忘记,此生非君不嫁,此心唯君不负。”女子泣声中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应下这门婚事,都是为了你啊!柳郎,你身负才学,却受人算计,郁郁不得志,我在一旁看着也心痛不已。待我成了太子妃,定能为你洗清冤屈,护你一世安稳,助你平步青云。”
  “柳郎,今日一别,是为了来日相守!柳郎,等我。”女子哭得肝肠寸断。
  祝余在门外听着脸也越来越黑。
  他这是领了恶毒男二的戏码?
  还有。
  这些话光彩吗?说了这般大声,是生怕他们的爱情没有见证者吗?
  祝余绝望了,就没有人为他的名声考虑过吗?若是传出去,所有人都以为东宫太子要强娶一个心有所属,满心算计利用他的权势养情郎的的女子。
  更有甚者猜测,这一切都是愿打愿挨,太子还是太过于痴情了。
  包间内依旧在痴缠哭喊。
  “芝娘,我怎会不等你?能得芝娘真心,我不枉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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