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医疗系统在古代种田(114)
“末将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人在殿中拜见皇帝,声如洪钟,不过仔细一听却能听出他们的气息有些不稳,明显是快马进城的。
“钟副将?你怎么来了,为何不……罢了,先平身吧。”
钟副将是威远老将军的副将,一看他们的来势就知道了,跟威远老将军一样,是在西北那旮沓吃惯了风沙的兵痞子,过的是在刀尖上舔血的活,粗鲁不堪,目中无人。
皇帝本来是想问为什么没有事先禀报,就这样大喇喇地进宫来,不过他今天已经丢够面子了,再问就是自取其辱。
“谢主隆恩!”
“来人,赐座。”
这两人的突然到来打破了这群文臣们的心思,皇帝原本是看不上这两个兵痞的,不过钟副将是威远老将军的部下,威远将军……那可是太傅肖鹤行最看不惯的人!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皇帝就是故意让他们在这里恶心肖鹤行等人的。
钟副将虎背熊腰,又是个刺头子,天不怕地不怕,一身子煞气,没个正当理由还真没人能耐他何。
“钟将军夜进城,不知何事?”皇帝看着太监们匆匆忙忙布座,下意识问了一句,刚说完他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钟副将一听,突然狠狠一挥他身上的披风,破烂的衣摆直接甩了坐得近的一个臣子一脸泥沙。
钟副将讽刺地环视了一圈大殿上的情形,眼皮不禁挑动了两下:“陛下问得好啊!末将若不来快一些,还真不知道咱们大乾的国库原来还这么充沛!吃的是大鱼大肉,喝的是美酒佳酿,亏了咱弟兄们在西北那旮沓喝西北风吃黄沙!可是这京中既然有这么多预算,那咱们老将军问的那点儿军需,就别他娘的整得像羊儿便秘一样,一粒一粒地下!!”
钟副将人粗说话也粗,而且越说越激动,声音回荡在大殿上,字句诛心,直指皇位上的上帝。话中之意也甚是明了,又是要军费军粮来的。
皇帝被如此质问,气得差点吐血三升。
一旁,肖鹤行倒是率先树起了威,“放肆!陛下这是在为太子殿下庆贺生辰,钟副将大可不必阴阳怪气!”
“没有太子的太子生辰宴会?可笑!”钟副将也冒火了,一想到他们在边关出生入死,想要几口粮被推三阻四,还被私吞一半不止,这些老酸腐却是在这里吃喝玩乐他就来气,要不是刀被收了去,真想直接砍了肖鹤行这奸头子的脑袋!
“钟副将此言差矣,陛下不过是牵挂太子殿下才在宫中设宴罢了,如若不这样,岂不是让人以为陛下轻视了太子殿下,看了笑话去。”肖鹤行意味深长地说。
呸!牵挂太子殿下就把人召回京中,在这里搞这一套才是让人看笑话,告诉天底下之人,太子封岂不过形同虚设!
陆博文在角落暗暗吐槽,他看着殿中两人,钟副将他认识,另一个年轻的将士却是个生面孔啊?
钟副将被肖鹤行气得面红耳赤,险些着了他的道,把不该说的话说出口,这可真的给了他们这些奸臣弄死他的理由了。
好在,钟副将身旁的那位年轻的将士及时站了出来:“陛下圣明!其实太子殿下也挂念着陛下,担忧陛下圣体安康。所以让属下向陛下问安,且说是儿臣不孝,不能辅佐在父皇左右,生辰也请父皇无须过多操劳,并谢主隆恩。陛下,属下这里还有殿下给陛下的家书。”
这位年轻的将士应该是第一次进京面圣,但在殿上却是有条不紊,声音朗朗,打断了殿上紧张的气氛。
“好!”得了此人的打断,皇帝也暗暗松了口气,若肖鹤行真的对钟副将做了什么,他也不好跟威远老将军交代,以后更没人牵制肖鹤行了。
“你是唐爱卿的下属?叫何名?”唐是威远将军的本姓。
闻言,底下那名将士抬起头,众人这才发现这是个雄姿英发,一表人才的年轻人。
“回陛下,末将闵洲。”
-----------------------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3-10-27 12:13:25~2023-10-28 13:01: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锦鲤哒哒哒 2瓶;枼子、酌花问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1章 闵洲
“回陛下, 末将闵洲。”
皇帝自然不是真的想知道他姓甚名谁,家中几人,只是找话把事掩盖过去,也借机离开这场合。
听说殿下家书呢, 殿中众人霎时提起十二分精神。是啊, 虽然如今太傅权倾朝野, 但天下还是封家的天下, 天子还在位, 万一哪天皇上心血来潮又和太子亲近和好了……这可是瞬息万变的事, 谁也说不准的。
皇帝独自接见了钟副将和闵洲将士, 宴席也散了,一众朝臣陆续离开, 不时交头接耳地议论此事, 心思各异。
肖鹤行站在殿外, 阴冷地看着整个灯火通明的皇城, 同样意味深长。
“国舅爷在想什么?”这时,封楼从背后走了上来。
肖鹤行见到二皇子也不行礼, 低哼了一声,捋黑色的胡子,直接转身朝僻静处走去。
封楼顿了顿,面无表情跟了上去。
“老臣倒是要问,二殿下又在想什么?”转角阴暗处, 骤然传来肖鹤行阴戾的声音, “二殿下莫不以为, 现在这宫中除了你没有其他皇子了吗!?”皇帝还有两个皇子,但他们都有自己的势力,和有势力的人合作是一把双刃剑。
“太傅言重, 本宫有哪里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太傅指点。”最终,还是封楼败下了阵来,顺从地低下了头。
肖鹤行阴戾的眼睛盯他,呵呵冷笑了两声。
宫灯熠熠,两人短暂地在暗处商议了几句,从转角走出来,封楼清冷的脸蒙上了一层阴郁的色彩,清瘦的手死死地攥着拳头,无力地垂在两侧。
“二殿下莫忘了老臣刚才说的话。”肖鹤行冷哼了一声,说着抬头看着天上的盈月,又刻意叹了口气,道,“今日六月初十,太子殿下寒毒发作最厉害的时候,不知殿下独自一人在边关撑不撑得下去!老臣可是记挂着殿下的贵体,操碎老臣的一颗心啊。”
肖鹤行阴阳怪气地喃了一句,话中尽是落井下石之意。
封楼只浑身绷直地往回走着。
看着那道和同封岂有几分相似的背影,肖鹤行冷不丁又说了一句,“不过,太子殿下能不能活到明年这时,就要看二殿下的了。”
“……”闻言,封楼身形蓦然一顿,僵硬的身躯隐约发抖抖,“太傅教诲,封楼铭记于心”最后他留下这样一句话,独自离开。
肖鹤行站在原地,老谋深算地目送封楼离开,片刻之后,拐角处走出一个肥胖的官员,和陈广发的弥勒佛脸不同,这胖官员像头吃撑了的肥猪,满脸横肉,显然是肖鹤行的人:“太傅大人英明,看来二皇子已经做好了觉悟,终于想要取代太子殿下的位置了,不过,二殿下还真有几分太子殿下的气质呢?”
如今的封楼,满脸清冷,确实有几分像当初的封岂。不过,胖官员的话还意有所指,便是万一他也有了像封楼一样的野心,届时他们还能控制住他吗?
肖鹤行对此只冷笑了一声,“二殿下确实是在努力学**殿下,但他还是太年轻,破绽太多,学得再怎么像也逃不出老夫的法眼。哼,不成气候的小孩儿!”
胖官员一愣,说实在的,要不是肖鹤行这样说,他真的以为二皇子为了取代太子殿下,东施效颦,已经学得十分像样了,居然连他都被骗过了?
“不知太傅大人是如何说服二皇子的?下官每次有意劝说,他都不搭理我。”胖官员又问道,看向封楼离开的方向,仿佛隐约还能看到那道清瘦又冷淡的身影,虽然娇气了些,可就是这样高高在上的姿态、着实让他心痒难耐,巴不得把他从雍容华贵的殿堂中拉下来,狠狠蹂躏一番,看他在他申下疯狂/扭动的美景……胖官员肥厚的舌头舔了舔唇,坑坑洼洼的脸逐渐露出一抹扭曲的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