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216)
赵之媛走了一半就打起了哈欠,却嚷嚷着不休息,要去打卡。
赵之禾没办法只能抱着她走,他经常锻炼,抱着妹妹走了半个园也没觉得怎么累。
倒是自从他抱起赵之媛后,就觉得那个玩偶经常看他...
其实也不是,自从他帮那个玩偶调整完头套后,那只玩偶就一直这么看他了。
怪人..
他将清醒过来的妹妹放了下来,看了眼包里的那两束向日葵。
喝了一口水,便望向了拿着卡片走到小摊前的玩偶身上,心底说了这么一句。
“哥..给...”
被放下来的赵之媛拽了拽他的袖子,见赵之禾弯下腰便在兜里掏了掏,拿出了一把包装精美的糖。
她的手一张开,赵之禾就闻到了甜丝丝的味道,一时也没仔细去看,就摸了把妹妹的头,逗着小孩。
“澜玉哥哥给阿媛的?”
他接过那把糖往上抛了抛,随口调侃道。
“阿媛现在懂事了啊~都知道糖不能多吃了。”
赵之媛被他逗的脸一红,却是摇了摇头。
赵之禾没明白她的意思,紧接着就看女孩指向了那只背对着他们的“猫”。
“他给你的?”
赵之媛点了点头。
见妹妹承认,赵之禾才认真翻看起了那把糖。
“阿媛,以后陌生人给的东西...”
...
赵之禾的话头戛然而止,像是有一把夹子生生卡住了他的喉咙——
因为他看清了那把糖的包装是什么。
随着“滋啦啦”的声音,糖纸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露出了里面泛着丝丝甜意,造型好看的巧克力——
那是他最为熟悉的一种牌子,曾经吃过很多次。
赵之禾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手的巧克力,过了许久,突然讥诮地勾了勾唇,唇间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
行...
不是怪人——
是贱人。
*
那个红色的牙印...像是一块深红的烙铁死死熨在了他的心上。
他想——
赵之禾是和别人上床了吗?
男人?还是女人?
可是赵之禾晚上只会回到那个固定的地点,那个有宋澜玉的地方...
他和宋澜玉上床了吗?
在看到那个印子的那刻,他的脑海里突然就浮现了青年如同潮汐似的声音。
赵之禾那天从头到尾其实是沉默的,只有他上头了的时候,赵之禾才会被翘出一些动静。青年会发狠咬上他的肩膀,在那留下一个鲜血淋漓的印子,再在他的报复中崩溃地骂着他“畜生玩意”。
他吻去他眼角的泪,在兴奋的呼吸中像狗一样轻啮着他下颌处那颗小痣,那种幸福的感觉近乎要让他溺死在这池名为赵之禾的泉水中。
但很快那面镜子就碎了个彻底,将镜子里的人也撕成了一块块破布。
宋澜玉也会亲他吗?
他被宋澜玉亲的时候...也会像回应他一样..回应那个野男人吗?
他很想拽住赵之禾的手大声质问他,想撕开他的衣服,看看他身上是不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痕迹。
但他知道,这样不行...
所以他只能松开他,顶着那个滑稽的玩偶在他身边静静地跟着。
烈火烹油的妒意像是穿肠的毒药,将他烧得肠穿肚烂。
歪歪扭扭的头套将那张扭曲的脸隐在下方,代之以一个滑稽可爱的笑脸。
他的耳朵旁似是趴着一个被扭成结的人扯着他的耳朵大喊。
“好恨赵之禾。”
是他让你变成了现在这幅滑稽的样子,只不过就是一场恋爱,人没有爱又不会死。
“好恨。”
但紧接着,一个轻如羽毛似的声音又再次从心底漫了出来。
“可那是赵之禾啊。”
...
在那一瞬,嘈杂的一切骤然噤声,轻飘飘的声音却是压过了那道尖叫与嘶吼,变得振聋发聩。
那是赵之禾——
所以即使是所有的尊严与骄傲被拆成碎骨,从容与矜贵被踩进泥里,仿佛也最终会因为这句话而变得不值一提..理所当然。
他想,林煜晟没办法不爱赵之禾。
林煜晟没了赵之禾的爱,会死。
*
“少爷...您的,您的卡。”
工作人员打扮的青年已经将卡递出去了很久,但面前穿着玩偶服的人却是迟迟不接,他低着头,手已经发起了抖。
不知过了多久,手里的卡才被人抽走了。
他便看着那个素来矜贵,游戏人间的少爷穿着一袭臃肿、滑稽的玩偶服走向了站在远方的青年。
青年的头顶沾着几片彩带,那张脸带着几分锐气英挺的美,但脸却生的白又小,整个人看上去又带上了几分独有的郁丽的美。
风一吹,他鬓角的发就扬了起来,映着耳垂下那颗银色的耳钉泛着太阳的光,亮得夺目。
直到玩偶在那人的身边站定,从林家出来陪着大少爷演戏的人才微微垂下了头,却是再也不敢再看向那个方向了。
*
游乐场西边这里有一块儿童设施,这个点大部分人都去看花车游行了,故而这里空空荡荡的,几乎没什么人。
赵之禾牵着妹妹在独木桥上走着,女孩似是头一次玩这种新奇的设施,走到后面就撒开了赵之禾的手要自己往前走。
赵之禾便插兜站在独木桥的一头,静静地看着女孩摇摇摆摆地朝前走。
穿着玩偶服的人抱着他们的野餐盒站在一旁看着,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
公园里除了赵之媛的笑声外,过了许久,才有了其他的动静。
“能帮我去前面看一下吗,我妹妹好像掉了东西在下面,我还要看着她,免得摔了。”
青年背对着人站着出声时也并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很好听,但音调听起来却是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猫咪玩偶愣了一下,似是在诧异对方居然主动和他搭了话。
但也只是顿了顿,便抱着东西往前走,像是要去找东西。
可人却是在经过青年的时候,头顶一轻...
新鲜的空气骤然涌向了密闭许久的呼吸道,蓬勃而进的氧气让他下意识地呛了一下,那滋味其实并不好受。
那个厚重的玩偶头套被人很有技术地用两指扣住,以一种不会伤到人的角度,从上面被挑了起来...
林煜晟透过前方那面立在滑梯前的镜子看到了身后的人,青年将那个头套随意地夹在了胳膊里。
他站着的样子很散漫,左脚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独木桥,看上去似是心情不怎么美妙。
过了许久,抱着野餐盒站着的林煜晟才听耳边传来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嗤笑。
“哈?”
*
“哥!我刚..走了!一个人!”
赵之媛像是归巢的乳燕扑进了赵之禾的怀里,她将头在带着赵之禾气味的衣服里拱了拱,整个人身上都带着兴奋的神采。
以至于过了好久,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夸奖的女孩,才发现哥哥的怀里多了一个古怪的头套。
她眨了眨眼,扭头看向了丢掉了“头”的人。
“..头?掉了。”
...
她的脸刚转一半,就被一双手轻轻地带了回来。
“阿媛真棒...”
青年熟悉的夸奖声在赵之媛的耳边响了起来,赵之禾在她耳边温声道。
“我们阿媛玩个游戏好不好。”
*
在女孩稚嫩的倒数声中,赵之禾轻轻捂住了女孩的耳朵。
他敛眉看着自己的妹妹,没有抬头。
说出来的话却是一字一顿地砸在了地上,砸在了林煜晟的心里,带着几分含着笑的嘲意。
“你是自己滚,还是我帮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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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禾:还以为诈骗呢,原来是见人啊哈哈。。。
林:[爆哭][爆哭][爆哭]俺来送花了,老婆。
哦,别觉得林狗乖,他下章就犯病了[狗头][狗头]
媛:哥为啥捂我耳朵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