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126)
坐在房间里一直当摆设的其他几个学生见赵之禾出去了,这才纷纷站起来,和宋澜玉打了招呼。
“宋同学..之..赵同学出去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宋澜玉没转身看他们,空气里只是飘出一声温柔的“辛苦了”。
里头的人顿时就拎着自己的东西,一窝蜂地做鸟兽散。
房间又恢复了寂静,宋澜玉凝视着镜子上那处原本印在赵之禾大腿上的红点,久久没说话。
面上未散去的笑渐渐陷入凝固,他的脸像是张正在缓缓融化的蜡纸,皮囊下似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的蠕动,将那层知礼冷淡的面容一寸寸揉碎,撒在他冰冷的手心。
“嗡——嗡——”
桌上震动地手机,缓缓让宋澜玉眼球像玻璃珠似地移到了桌上那节窄小的机械盒子上。
“喂,澜玉啊...那什么,易铮他半途走了,生日蛋糕都还没切呢。”
原昭的声音从手机里钻出来,带着些嚼东西的杂音。
“嘿嘿,你要不要猜猜看这发生了什么,太他妈精彩了!”
原昭卖了个关子,但等了半天却还是没等到对方回话,不由有些兴致缺缺地嚷道。
“什么啊,好歹你让我帮你盯着,你怎么还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我给你讲,一整架香槟塔都碎了!草!那一架下来我半个月零花钱都要没了,真不愧是姓易啊。”
他啧啧感叹了几句,末了才绕回了正题。
“喂,我说你好歹好奇一下吧,我很没成就感啊,你都不八卦一下谁和谁打架吗?”
“和林..”
原昭的声音在通话器里咋咋呼呼的,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电话里却已经传来了电话被挂断的盲音。
宋澜玉站起身刚要离开,却是在抬头的时候不经意间望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有两束麻花辫悠悠地坠在他脑后,编辫子的人似乎在走神,以至于系在发尾的花绳都有些松。
发绳上面带着一个幼稚的笑脸,看起来却不像是戏剧社会买的黑色发绳。
那张笑脸整别在发间,歪歪扭扭地冲宋澜玉笑。
*
“咔哒——”
另一边,正当赵之禾含着一支细径香烟,蹙眉看着怎么打也打不着的打火机时...
耳边也同时响起了一道滚轮扣动的声音,一只指骨处带着血痕的手用力按下了火机。
幽蓝色的火焰缓缓攀上了烟纸,将那股含着青梅香气的烟雾,慢慢喂进了赵之禾的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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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宋:亲和(错)
亲禾(对)
原昭:好大一扇香槟塔被撞掉了!哗啦啦的全是钱啊!
林·撞到香槟塔·淋了一身酒·煜晟:(微笑但不说话)。
而正在大家都在崩溃的时候,阿禾在干嘛呢
禾:(想象中)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嘴角开始疯狂上扬)
宋:离开他。
禾:包的!你放心
宋:?
易:?
PS:
滴——青梅香是林狗女装时最爱喷的香水(戳戳小黑板)
我天哪,我终于要马上写到林狗作死的直接原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仰天长啸啊!!!!(为什么这么磨蹭)(该作者发疯给了自己几拳)
第69章 你说出来,说完我什么都信
赵之禾看了眼易铮收回打火机的手,余光瞥见他沾着点点血丝的指骨时,手下的动作不由一顿。
屏幕上拨给翁鑫的电话还差两位,一口滚着浓郁梅子香的薄烟,却已是从赵之禾的唇里泄了出来,慢悠悠地抚过了易铮的下颌。
“你不是..参加生日宴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手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礼花喷着喷着改喷枪子了?
他话还没说完,却是见易铮一个劲地盯着他的唇瞧...
赵之禾嘴里含着的那支果味香烟下意识跳了跳,却被易铮夹了出来,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了,声音泛着冷。
“品味真差。”
赵之禾:?
不是,这人有病吧??
看不惯他也就算了,现在连他喜欢抽的烟都恨乌及屋上了?
赵之禾望着地下那支白白牺牲的香烟,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默念了几句昨天自己理亏,忍着没和抽疯的易铮发火。
他想着易铮生日宴的事,觑了眼这人阴恻恻的气势,不由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轻咳几声,慢悠悠地将手机放回了口袋,和对面还拿眼神刀他的人解释道。
“那什么,今天上午老师让我叫澜..宋澜玉去讨论他最近的课题,忙了一上午,所以他可能就没来得及去。”
在易铮一动不动地凝视下,赵之禾底气不足地规避了他的视线,又低头“咔哒咔哒”地按起了那只点不着火的火机。
“他其实特别想去来着!你要怨就怨我吧,我要是知道你今天有生日宴的话,就和老师说一声了,不过他现在还没走,就在里面。”
赵之禾用下巴和易铮点了点戏剧社的方向,大有一副“只要您开尊口,我就带路”的贴心架势。
为了自己的生命健康,他思来想去之下,还是没有把宋澜玉不去的真正原因告诉易铮。
但一味地把这事和自己撇清关系,他又实在做不出来,便只能一边在心里和李教授疯狂道歉,一边想方设法地将活往自己身上揽。
*
这会是晚休时间,很多学生都去吃饭了,楼道里空空荡荡的就他们两个人...
盯着易铮越发肃沉冷漠的脸,赵之禾已经开始思考,一会该如何在易铮找他打架的时候,按住本能不还手了。
但他等来等去没等到易铮的反应,便有些尴尬地又下意识拿出一支烟往嘴里塞。
可还没等那支烟碰到他的下唇,左手却是猛地被人攥住,朝着对面的空屋子向前带了几步。
那支烟“啪嗒”一声从赵之禾的手上飞了出去,可怜兮兮地又掉到了地上。
转眼的功夫,赵之禾已经被易铮那股牛劲拽着小跑出去了一段距离,和掉在地上的一圆一扁两只烟遥遥相望。
?
“喂,易...”
剩下那一个字没出口,易铮却转头朝他瞥了过来,那种奇怪得让他品不出味道的眼神,硬生生刹住了他未说尽的话。
“不是说是你的错吗?阿禾..”
他的声音变得几近温柔,温柔到..简直像是被十个鬼同时上了身。
尤其当说话的人脸上的表情和说的话..看起来像是各过各的时候。
对于赵之禾而言,那种怪异感就更明显了。
“犯错不需要赔礼吗。”
十个鬼上身的易铮全然不顾赵之禾见鬼的目光,余光扫过他被自己攥着的手腕,只是握着的力道一松。
他没给赵之禾回答的机会,径直拿出了一把不知道从哪搞到的钥匙,拽着他进了对面的空房间。
随着“砰——”的一道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地上掉落的那只香烟在原地滚了几圈,堪堪停在了道路的最中央...
直到十几分钟之后,一只手将它轻轻拿了起来,放在鼻间嗅了嗅。
*
林煜晟看着那支有些眼熟的香烟,皱眉思索了片刻,还是将它轻轻捡起,放回了口袋里。
他正拿着一瓶冰水敷在仍未消肿的左脸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不急不缓地掏出了手机拨去了一个号码。
“阿华,不是说找我有事吗,你人呢...”
他的左脸还泛着些肿,吐字却是清晰,但衣服看起来却是有些凌乱发皱。
电话那头的人却是一会说是去上厕所了,一会又说是有东西没拿,让林煜晟在那等等他。
可还没等他的下一个借口编完,林煜晟就笑了。
明明语气像是闲聊,但被叫做阿华的人却是不再出声了。
“等你倒是没什么问题,左右我现在没什么事,不过阿华..伯父知道你改姓易这件事吗?”
林煜晟的眉头拧起,看起来倒真像是一位正在为朋友担忧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