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说我儿是千古一帝(92)
【对,里头几乎全都是京城那些高官贵族们溺爱出来的败家子。】
【没别的本事。】
【主打就是家大业大,游手好闲,出手阔绰。】
“天幕胡说!我们可没有游手好闲。”
“还是有点闲的。”
“一点点。”
……
柳吟墨点头:“嗯嗯,亿点点。”
不闲还能偷跑出来尾随他云游?
早就忙得跟他大哥似的,只能深夜见着人影了。
【具体在天化几年也没有清晰记载。】
【只知道事情发生在柳吟墨十五岁之前,还是年纪不太大的时候。】
【他们十几个人聚众赏画。】
【赏了一副,太保徐起琮书房高挂多年的名家大作。】
【连太保都挂在书房日日品鉴爱不释手了,可想而知,此画作之精细名贵!】
徐起琮眉头紧皱,眼皮狂跳。
不好。
又要倒霉了。
天幕点到他准没好事!
【说起徐家这三堂兄妹,也是真大胆!趁着最大的长辈公务繁忙到回不得家,竟就偷偷把画带给朋友们鉴赏。】
【但凡溺爱少了那么点,都起不来这般心思。】
【可不,这聚众一赏,就赏出了问题。】
【画作竟然青天白日不翼而飞。】
【就连留在阁楼里睡觉的徐承秩都察觉不到任何动静,也仔细问了四下侍从,都说没见其他人来过。】
【又刚好,园里有长辈们布置的宴会,来往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根本无从查起。】
【这可怎么办?】
徐起琮冷笑。
能怎么办?打一顿!
这么多年,他甚至都不知道书房里的画作有缺换过。
想到这,也顾不得天幕如何,赶忙脚步匆匆往书房走去。
一旁的徐老夫人拦都拦不住,只能默默将伸出的手收了回来。
她尽力了。
【十三赝都清楚这下是真闯了大祸,面面相觑。】
【也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
【众人奇思妙想后,一致决定,偷天换日!】
【俗话说……】
【假到真时真亦假。】
【只要他们把画模仿到极致,就算是假的,也能成真!】
【少爷小姐们说干就干。】
【但要怎么干,又从哪里干,都是个问题。】
【于是,他们对年纪比较大又最靠谱的柳吟墨委以重任,希望对方能想想办法再琢磨琢磨。】
柳建业表情古怪。
这……
老九都能跟靠谱沾上边了?里头是得多挑不出人来啊?
【柳吟墨也属于闯祸一员,不得不思考起来。】
【他绞尽脑汁许久,最终决定让每人都分担一部分造假的活。】
【书画造假想要以假乱真,可不是只靠写写画画能成,纸啊墨啊印章什么的,全部都很重要。】
【其余人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
【可不巧了?】
【他们里头有会作纸的,好墨到去学制墨的,还有制笔以及喜欢收集木头和刻印章的……】
【更不缺画画写字的!】
【不管是柳吟墨,还是在座别的谁,全能来上那么一两笔。】
柳建业对十三赝发出肯定的赞许。
人才,都是造假的好人才。
果然还是得有点真本事,不然只靠老九,实在不大能撑得住。
【时间紧凑。】
【他们又想方设法搞来不太高明的仿品,以及同个名家同个时期的另一幅作品。】
【哈,要不怎么说是京城十三纨绔?】
【弄丢了一副真的,还要再搞来另一幅真的,也不怕再丢一次。】
【也许,对他们来说,这名家画作什么的丢一次和两次都没区别吧?毕竟,债多不压身!】
“胡说!我们是那样的人吗?”
“不是想着搞真点才再弄一副来。”
“就是!”
“难不成我们丢了一次还能丢第二次不成?”
“难说。”
“其实嘛,我觉得呢,还是有可能的……”
“那你们还怂恿我偷我爹的画?”
“你爹又不是特别爱画,别怕,搞个假的他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的。”
……
牛车上一贯的热闹,闹着闹着,还差点把柳吟墨挤下马车。
习惯,就好…好不了。
投奔到自家哥哥姐姐了!一定要换个更大的车!
【总之,十三赝就这么热火朝天造假起来。】
【第一次造假,大家都没什么经验,哪怕齐心协力,一查再查,都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可眼看着徐起琮就要从外地回来。】
【咬咬牙,也只能把稍微粗糙的赝品送回去。】
【不送不知道。】
【一送才发现,书房上正挂着真迹呢!】
【再问,才发现那日徐老夫人去阁楼里寻小辈,两方带话出了偏差,导致老夫人把徐起琮的珍藏爱作给带了回去。】
【但凡做贼心虚的徐家几兄妹去徐起琮的书房看看,都不会心惊胆战如此多日。】
【可那不是心虚嘛?】
【又忙着造假,谁敢偷溜书房里再看?】
徐起琮拿着画作反复细看,又听到天幕的言语,顿时松了口气。
要是遗失此宝!他定会抱憾终身!
幸好,幸好。
导致一切阴差阳错的徐老夫人赶忙喝了口茶,压压惊。
作孽。
竟都是因此而起。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
【但这几天还是给十三赝留下了深刻无比的记忆。】
【他们看着自己亲手造出来的粗糙仿品,全不太得劲,都很想知道到底差在哪里……】
【于是,徐家三孝孙又把那画作真迹再次偷了出来。】
……
徐起琮刚放下画作的手又飞快抬了起来,连跟着心也提了起来。
为何非要同他的珍藏过不去?
如此一来,也难免怀疑手中画作究竟是真是假,连带着都有些质疑自己的鉴赏能力了!
【这一偷,直接给了十三赝深造精进的机会。】
【他们反复研究。】
【不断尝试。】
【终于,作出了第一幅以假乱真之作!】
【成功之后,真迹悄然回到徐起琮的书房。】
【假的就在十三赝手中。】
【时不时,大家伙就会拿出来细品一番,陶醉自己的手艺。】
徐起琮听着总不大安心!
他必须要亲眼看到那副赝品,若真是真假难辨,那十三个冒冒失失的家伙怎么就分得出真假?
指不定什么时候弄混都不知道……
也绝不是怀疑自己的鉴赏能力!只是要确保万无一失罢了!
长公主府。
柳建业替太保的珍藏默哀,同时开始庆幸,自己没啥收藏画作的喜好。
十三赝也霍霍不到他身上。
【经此一事,十几位不干正事的纨绔公子小姐们有了新爱好。】
【模仿各大名家的真迹。】
【不止是字画,从私章到笔洗到名砚,无不尝试。】
【还喜欢把模仿造假后的赝品拿出来,开个鉴赏宴会,邀请各家公子小姐过来品鉴。】
【品来品去,哎呀。】
【无人辨其真假!】
【果然是,假亦真来真亦假!】
京城。
无数被邀请品鉴字画的小姐少爷们掌心都掐出红痕了。
什么意思?
就问这十三个臭不要脸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以后不去了!再也不去了!
谁能想到堂堂小公爷小郡主,连真迹都拿不出来?
还特意弄了副假的消遣?
不是溜着他们玩吗?
【纨绔公子小姐们得了乐趣,开始孜孜不倦深耕造假行业。】
【柳吟墨还有点别的个人爱好,又得准备科考,只是偶尔参与。】
【其他人就真猛猛研究,有钱有闲,还能有乐子瞧,研究完贵的方法,又开始研究便宜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