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说我儿是千古一帝(104)
明天!
他就亲自去给太保道歉!
肯定解释得清清楚楚, 单纯就是心虚不敢见苦主而已,是真心虚!
不是装不懂婚事什么的啊……
远方。
牛车上的柳吟墨一边擦汗一边重重打了个喷嚏,他还没说什么, 身边就传来几道幽幽碎碎念。
“某些人, 亏心事做多了。”
“大热天都背后发凉。”
“咱们后背湿透, 某人后背凉透, 凉到打喷嚏,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鬼。”
……
柳吟墨觉得身边的‘鬼’就挺多,怨气都还挺大。
不就是和瑶瑶在一起没告诉他们。
多大的事!
早晚都会知道, 何必急于一时?
就不能让他们再享受享受偷偷摸摸背着所有人的乐趣吗?
【徐起琮逮不住人, 就让儿子去逮,儿子还是逮不住, 他直接放弃了。】
【他徐家女儿又不是嫁不出去!】
【何必上赶着?】
【像是迫不及待把孙女推到别人家似的?】
【可怜啥都不晓得的大爹,只察觉徐家上下见着他脸色都不好,躲得更自觉了。】
【估计还以为是徐家几个孩子被拐去云游怎么都不回来, 才对他如此不假颜色呢!实际呐, 压根不是那么一回事!】
【官场老油条守则,惹不起躲得起!】
【建业大爹深谙此道。】
【并且颇有建树。】
【他不仅动作灵活身形矫健,甚至还能预判后提前撤离, 还是小官的时候就借此推开诸多难题。】
【如今官不大不小,依旧适用,妙!】
【大爹越是躲避,徐家越是不高兴, 而徐家越是不高兴,大爹就躲得更迅速。】
【死路,无解啊!】
……
柳建业疯狂尴尬挠头。
有话好好说,怎么就忽然陷入恶性循环里了呢?
哦,是他没给机会解释。
可这不,真的太巧了!老天爷故意捉弄他似的!
【但凡徐家直接点找个人带话问问也不至于僵持于此。】
【可话又说回来。】
【大爹如此表现,徐家哪好托人问?】
【都是要脸的!】
盛朝百姓纷纷表示赞同。
还觉得太保非常给柳建业面子了,换他们,别说结亲,都要结成仇。
哪怕阴差阳错。
也总不能每回都问不上,这避如蛇蝎的模样,真的很可疑!
【如此一直僵持到十三赝云游回来。】
【徐起琮再也忍不住了!】
【他直接趁着朝会散朝,柳建业难得不再躲着他的间隙,直截了当问起柳吟墨的婚事有什么打算。】
【建业大爹先是‘啊’了一声,回答:孩子还没长大呢哪能结得婚。】
……
柳建业感觉自己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发誓!
这话的意思纯纯就是觉得老九娶不到老婆,没别的想法。
谁能想两小年轻看对眼了?
平日瞧着相处跟兄妹都没区别啊!
【徐起琮心里什么想法,不用多说,大家都能感受得到。】
【他甚至没多说。】
【回了个还算客套的僵硬微笑,转头就走。】
【得亏老太保身体健朗,不然怕是当场都要被气得叫太医。】
【大爹在养娃笔记里还后知后觉分析过太保的这个笑容,并且多次喊冤。】
【咱们也觉得大爹挺冤枉。】
【但也无济于事。】
【徐起琮觉得柳建业是真指望不上了,原本是想找瑞宁长公主谈,但还是越想越气。】
【直接就去找了柳吟墨。】
【不多说别的,徐起琮开门见山就问柳吟墨还打不打算娶妻,没这个意思的话,就别耽误他家孙女相看别家。】
【柳吟墨自觉跟徐书瑶感情稳定!那必然是不能松手。】
【然而,才刚说两句表明态度。】
【徐起琮就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听这些,他要实际行动。】
【哦,实际行动还不够!】
【徐起琮越看柳吟墨越觉得还是差那么点,虽说书画之道有点建树,可都耽误他家孙女这么久,只这方面可不够。】
【哪怕顺利结亲,单单二人曾云游一事,京中还是会有流言蜚语。】
【还是得为孙女着想!】
【徐起琮直接提出要求。】
【让柳吟墨当年下场试试。】
【也不说试到什么程度,单说要在这上面看到态度!看到积极向上有担当的态度!】
【官场老手段了。】
【言语含糊不清,却意有所指说着什么,不要求最好只要求更好。】
【柳吟墨糊里糊涂也没听太明白。】
【只知道从这天以后,他得开始发愤图强,并且接受徐起琮时不时的学业考察。】
柳建业表示理解。
太保都被他气成这样了,只要求考出成绩,也不过分。
就稍微辛苦一下老九。
科举而已嘛!也能替老大圆圆梦。
【而柳吟墨报名科举的事情又传到了柳臻意的耳朵里。】
【哎呀!】
【弟弟难得学习积极,怕是想考个状元!大哥哪里能不支持呢?】
【柳臻意千忙万忙,都要每日检查柳吟墨的功课进度。】
【他很欣慰。】
【觉得上进的弟弟再加把劲,很快就能替他圆梦状元名头。】
柳吟墨在马车上一个哆嗦。
难怪他能考中。
又是太保又是大哥,这比悬梁刺股还要艰苦啊!能不中吗?
“哟!发愤图强!”
“哟!要成亲呢!”
“哟!吟墨你这么厉害!肯定能让瑶瑶当个状元夫人吧!”
“就是,没有状元哪里配得上徐家小姐啊!”
“你考不上就是你不努力!”
……
柳吟墨神色痛苦。
得了,别念了,万一他真考回来了那可如何是好?
哈,人绝望起来……
都开始不闭眼睛就能做白日梦了。
【柳吟墨觉得不能一个人难受。】
【他诚邀好友前来做客。】
【时间挑得很巧妙,刚好是大哥休沐给他小课堂开课的时间。】
【顿时间,院子挤满男男女女。】
【没人敢造次。】
【被迫坐在柳吟墨提前准备的板凳上,听朝中一手遮天却还是关爱弟弟的柳摄政讲课。】
【不敢闭眼,不敢分心。】
【柳摄政的威力恐怖如斯,比教导主任还要气势迫人。】
【好不容易挨到柳摄政终于去忙!柳吟墨兴奋说要带大家去玩个不一样的东西!】
【溜了一圈。】
【到酒楼包间。】
【推开门就是板着脸还拿着本书的徐起琮。】
【可不是新鲜又不一样的吗?】
【太保亲自考察功课呢!】
【来者有份,有一个算一个,不分男女,全考。】
……
牛车上骤静。
只有车轱辘滚动土地的声音。
考什么?
功什么课?
【柳摄政和徐太保都很欣慰。】
【羊嘛!】
【赶一只是赶,赶一群也是赶。上进可是好事,他们最喜欢上进的孩子了。】
【十三赝莫名其妙,二十多都要快三十岁的人了,竟又得重拾少时功课。】
【甚至被迫开始了名师培训。】
【不是他们自愿的!】
【是糊里糊涂就被带过来,懵懵懂懂间也找不到借口退出。】
【而且眼看着柳家又插进来几个,学得还异常努力刻苦,他们后面也不好说自己不学了啊!显得很不合群呢!】
【就这样。】
【十三赝齐齐上进,同甘共苦!】
“吟墨!你害我们!”
“我们把你当兄弟,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有这么拉人下水的吗?”
“你连瑶瑶你都不放过!好狠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