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说我儿是千古一帝(9)
【谁能想到啊,外族埋在大盛的奸细,这位礼部右侍郎家里就有整整十七个!】
【十七个啊!还是各方势力的奸细!】
群臣哗然。
细作?
有多少个?十七个?
还是各方的?
不会吧……
【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他眼光好吧,又总是识人不清,说他眼光差吧,但人家就每次就挑中细作,还让细作窝里斗。】
【这不,斗得太狠,才爆发出来。】
宣政殿众人听了都目瞪口呆。
还能这样的吗?
【按以上情况来分析,吴裕就是个有点乐子的蠢臣,也没达到让博主分析如此之久的地步。】
【奈何,他的几个得意爱徒、好女婿,几乎都在边境小地方上任,官位是不大。】
【却是胡人深藏大盛的细作!】
吴裕还想着如何辩解,他自认每一句话语都是站在盛朝的角度考虑,天下灾荒频出,实在不易多战啊!给点钱再和亲个公主修养生息,不是很好吗?
如今天幕这话一出,直接完了。
他也纳闷过女婿爱徒们怎么都不回京,竟然是如此!
原是如此!
【柳策风数次战役,这些细作都贡献出了不小的力量,直把咱们柳将军往死路上送啊!】
【也得亏柳策风智勇双全,才险险避开多次阴谋。】
【不怕蠢人不干事,就怕蠢人拖后腿。】
吴欲不等天幕说完,接连磕头道:“陛下,微臣识人不清,蠢顿如豚,诸事虽未发,却因臣而起,实属该死,恳请陛下宽宏大量,予以恕罪。”
天化帝并未理会,而是眯眼继续看天幕。
群臣也无人搭话。
搭什么话,谁敢?
动作一多都怕被划分到吴裕那边。
家里藏了一两个奸细都不说什么了,毕竟人心隔肚皮,实在难防。
可要是有十七个!
难辞其咎!这谁也说不清吴裕到底是不是哪方势力养出来的蠢细作啊!
他们盛朝,怎么会有这种蠢人当官,还当到了礼部右侍郎?
官员考核真的没点问题吗?
跟这等人同朝为官,官位比对方高的觉得丢脸,官位比对方低的更觉得丢脸。
柳建业也惊叹不已。
十七个细作,比他养崽还多五个!鬼才,真鬼才啊!就是去异族奴隶里挑,都不一定能买回来十七个细作!
更别说还是各个外族势力的……
强者,恐怖如斯!
【说完了吴裕,咱们再来说说太保徐起琮。】
……
头发花白的徐起琮迅速回忆自己漫长的前半生,应当无错。
再把家中内外都琢磨了一遍,逐渐不安。
没办法,他家里孩子多,又顽劣,恐怕会让他晚节不保!
【徐起琮和柳大将军不大对付,一个文官一个武官,不对付也是正常的事。】
【刚刚咱们提到过,太保是个疯狂激进的主和派。】
【也正因如此,才出现了历史上著名的名场面!】
【某年,柳策风回京述职。】
【将军连胜凯旋而归,朝堂上也就此讨论起关于战俘的处理。】
【有提议杀了的,有提议关了的,有提议放了的……】
【而咱们主和派的太保徐起琮,提议立刻马上现在就全都杀了,说是恐迟则生变。又质问起柳策风如何处理夺回的五城,当场放出‘务必将异族连同其痕迹清理干净全杀光就好了’的豪言壮志。】
【这杀,可不只是杀俘虏,老弱病残孕,全杀个便,斩草除根,混血也不能留。】
【杀性之大!把柳策风都镇住了,还当场反问太保,‘公非主和’?】
天化帝和群臣都知道太保平时手段较为干脆,但……
这也是主和吗?
众人看向瘦小精干的太保,目光复杂中带着点疑惑。
徐起琮松了口气,不是说家中顽儿劣女便好。
随后迎上数多打量,坦荡道:“和乃盛朝之和,杀光便是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和乃盛朝之和,杀光便是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就是太保徐起琮的原话!】
【阎王在世都没有这种灭族的杀法,主和派激进起来,主战派都按不住啊!】
【柳策风当然不会同意这种灭绝人性的做法,当场与七十岁老头吵起来。】
【最后老头没吵过。】
【气得病了半个月,过两月后,得知回到北境的柳策风没采纳自己的建议,又病了十天,直骂柳大将军‘神勇无双却偏生是个优柔寡断的’!】
太保被天幕称为老头也没生气,倒是听到柳策风没斩草除根,连连摇头叹息。
错失良机,错失良机啊!
……
天化帝和群臣看到徐起琮流露出的可惜,再次沉默。
他们便是再想着除掉异族,也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全都除掉。
人口还可还以供劳作呢!
再不济,做奴隶什么的也行啊!
柳建业都忍不住佩服起太保,万万没想到,平时主张百姓宜休养生息的太保,竟然是网上那种斩草除根到连鸡犬都要一起灭了,以防成精报复的。
是个狼人,比狠人还要多狠一点。
他其实也能代入几分太保的所思所想,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嘛。
只是呢。
灭族真的不太可取也不太可行,战场上没有无辜的人。
却也都是无辜的人。
和平,是人类终其一生都在追求,但永远都是只在追的话题。
【自此,柳大将军和太保越来越不对付。】
【其中还有些人尽皆知的内情,咱们下次有关联了再说。】
……
人尽皆知?
还要等下次?
徐起琮并不觉得庆幸,只觉得头上的那把大刀仍悬着。
【时间差不多啦!也该和大家说再见了!】
【其实还有许多柳大将军的精彩战役没有细说,且柳大将军还培养出了铁血军队与神勇的继承人,更是写出多本兵书供后人观取。】
【后面咱们讲到其他崽的时候还会出现柳大将军的信息,到时候再补充也不迟。】
【再次声明,史料大家都能查得到,而刚刚本草说的八卦可是到处扒拉收集的!且听且珍惜!】
【让我们下次再见吧!】
天幕瞬间消失无影无踪,连声音都不剩。
盛朝的贵族百姓全听了个尽兴。
精彩,太精彩!
朝堂的事他们是听得不太懂,但这天幕说得清清楚楚又好好解释着,除了三岁小儿和傻子,也都弄明白了个大概。
天幕叹息柳策风的身世,他们也跟着叹息。
天幕骂吴裕蠢,他们也跟着骂蠢。
一时间,街头田间,不管彼此是否认识,都凑着脑袋热火朝天聊了起来。
什么太傅是几品官员,礼部右侍郎又有多大官位。
热闹的很。
盛朝唯一还算安静的地方,就是宣政殿。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大爹上工第八天
礼部右侍郎已经被带下去。
群臣无事发生般继续着今日的早朝,他们都最是会察言观色的,龙椅上的天化帝脸上居然还带着‘和善’的笑容……
看来是气的不轻了。
这种时候还是中规中矩做事吧。
没听天幕说了,不怕不干事,就怕拖后腿。
他们谁也不想当这么个蠢人。
天化帝将柳策风的封赏又加了一层,也没忘给柳建业送去赏赐。
早朝落下帷幕。
柳建业最近下朝都被官员团团围住,今日同样不例外,都是来请教他育儿心得的。
不过今天被围住的除了他,还有——太傅仲尚淳。
隔着老远,柳建业都能听到那几个位高权重的大臣一本正经唤着‘文师父’的声音。
……
顶级阴阳怪气。
再看仲尚淳那绷不住的表情,哎,他的老三,惨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