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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4)

作者:十里清欢 时间:2026-02-05 11:11 标签:爽文 无CP 穿越时空 年代文 悬疑推理 打脸 逆袭

  那是原主的母亲,和妹妹。
  一股混合着原主残存记忆的怒火与他自己作为执法者的震怒,瞬间冲上了阎政屿的头顶。
  眼前这恃强凌弱的暴行,比他面对持刀歹徒时更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住手!”
  阎政屿呵斥了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手死死地扣住了那只行凶的手腕,他没有硬碰硬,而是顺着对方扑来的方向一拽,又一甩。
  男人失去平衡,踉跄着倒地,正好跌进他自己先前吐出的一瘫混合着酒气的呕吐物里。
  醉醺醺的男人撑着双臂爬起来,浑浊的眼睛眯着,辨认了好一会,才啐出一口唾沫。
  嗤嗤的冷笑起来:“嗬……小兔崽子回来了?穿上这身狗皮……你就敢……敢跟你老子叫板?!”


第3章
  阎政屿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具身体名义上的父亲,目光冷的像是在看一坨腐臭的烂泥:“你还要怎样?”
  “儿子,儿子……”杨晓霞跌跌撞撞的扑过来,额间的淤青混合着血污也顾不上擦。
  她死死的拽住阎政屿的袖子,期期艾艾的哀求道:“你别惹你爸,你快给他认个错……”
  阎政屿注视着这个被封建礼教蚕食了灵魂的女人。
  在她扭曲的认知里,丈夫就是头顶的那片天,哪怕这片天早已经腐朽溃烂,她也要死死的抱住这唯一的依靠。
  阎政屿沉默的将杨晓霞给搀扶起来,那声“妈”卡在喉咙里,终究是唤不出口。
  “家暴违法,”阎政屿的声音清晰有力:“该认错的是施暴者,不是我。”
  杨晓霞被他这番话震得浑身一颤,仿佛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言论。
  她非但没有被安抚,反而更加惶恐地拽紧阎政屿的手臂,枯瘦的指节几乎要掐进他肉里。
  “儿子,你糊涂啊!”杨晓霞声音嘶哑,眼泪混着额角的血水往下淌:“什么违法不违法的,那是你爸啊,一家人关起门来哪有什么对错,你快……快给他赔个不是……”
  她说着竟要往下跪,瘦弱的身子像片秋风中的落叶:“算妈求你了,这要传出去,咱们家可就完了,街坊邻里会怎么看?你让你爸以后怎么见人?”
  阎政屿稳稳拖住她下坠的身躯,心头却涌起一股无力的悲凉。
  如果杨晓霞的认知始终如此,就算是原主没有被那些混混一棍敲死,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家里的处境。
  但阎政屿也知道,在现在这个年代,家丑不可外扬的训诫像一道枷锁,让多少苦难在四壁之间无声的发酵,女人忍受丈夫的暴力,并不是出于懦弱,更是被一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宿命论,紧紧束缚着。
  阎政屿更清楚,这是整个时代投下的阴影,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可以轻易改变的。
  “该见不得人的不是我,更不是你,”阎政目光如炬,声音沉静:“是他,阎良。”
  阎良摇摇晃晃的站稳,被儿子反抗的羞辱和未散的酒意在他浑浊的双眼中燃烧。
  他猛地抄起脚边的一个空酒瓶,踉跄着朝着阎政屿的方向扑来!
  “狗日的小杂种,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爹!”
  面对这毫无章法的攻击,阎政屿眼神骤冷。
  他不退反进,在酒瓶呼啸落下的瞬间,侧身避开,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持酒瓶的手腕,狠狠一拧,右腿膝盖同时重重顶向其腹部。
  “呃啊!”阎良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酒瓶哐当一声落了地。
  “反了!反了!”阎良弓着身喘着粗气,突然摸到了腰间的皮带,他面色一沉,就要抽出来。
  但阎政屿的动作更快,他直接将阎良的手臂反剪,一把将他那张狰狞的脸按进了满地的脏污中。
  又用那条沾着油污的皮带,反扣住阎良的脖颈。
  “呜……呜……”
  男人在恶臭中徒劳挣扎。
  阎政屿用膝盖抵住阎良的后心,俯身在他耳边一字一顿:“看来你是真不明白,这身警服意味着什么。”
  就在阎良挣扎着想要继续咒骂时,阎政屿手上骤然发力,只听咔嚓两声脆响,伴随着阎良杀猪般的嚎叫,他的两条胳膊已被利落的卸了下来,软绵绵的耷拉着。
  “嗬……”
  阎良疼得额头青筋暴起,他张着嘴,除了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竟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
  这种精准而专业的手法所带来的剧痛,远比以往他打架斗殴时受的伤要强烈百倍。
  阎政屿揪着阎良的头发迫使对方抬头,逼他直视墙角瑟瑟发抖的女孩:“从今天起,这个家的规矩,就由我这身“狗皮”来定。”
  阎良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好似在叫嚣着疼痛,冷汗混着污秽淌了满脸。
  他隔着朦胧的视线,瞧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儿子。
  阎政屿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一股源自于本能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蹿上天灵盖,让他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你再敢动她们一下,再敢拿一分钱去赌……”阎政屿的手微微收紧,逼得阎良又是一阵痛呼。
  “我就用这身“狗皮”送你进去吃牢饭,”阎政屿说话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阎良浑身一颤:“你要不要试试看?”
  身体上剧烈的疼痛让阎良清晰的认知到,阎政屿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真的敢把他送进去!
  阎良眼珠子转着,满脸惊恐,却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的大放厥词:“我……我知道错了……”
  “别打了,别打了……”
  杨晓霞终于从恐惧中找回一丝力气,她跌跌撞撞的扑过来,用那干瘦的身躯死死的抱住了阎政屿的腿:“你怎么能打他呢,他……终究是你爸啊……你这样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他不是。”
  阎政屿斩钉截铁的声音将杨晓霞所有的话语都给噎回了肚子里,她猛地瞪大了眼眶,惊恐万分,嘴巴微张着,连呼吸都似乎忘却了。
  阎政屿直直的对着杨晓霞的眼睛,一字一顿说的极其认真:“他不是我爸。”
  杨晓霞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僵在原地,阎政屿轻而易举就掰开了她的手。
  可杨晓霞已经全然顾不得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的旋转。
  阎政屿知道了!
  他又知道了多少?
  杨晓霞张了张嘴,可喉咙里却仿佛是塞满了沙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阎政屿不再理会杨晓霞,他猛地松手,任由阎良瘫软在污浊中剧烈咳嗽。
  他转身走向角落,在妹妹阎秀秀的面前缓缓蹲下。
  十三岁的少女本该亭亭玉立,可眼前的阎秀秀却瘦的可怜,她蜷缩在墙角,像株缺乏日照的幼苗,身高看上去不过八九岁的模样。
  洗的发白的的确良衬衣空荡荡的挂在身上,露出伶仃的锁骨,蓝布裤子短了一截,纤细的脚踝上布满了被殴打后落下的伤痕。
  阎政屿抬手,轻轻抚开了她额前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碎发,露出一张清秀,却写满了惶恐的脸。
  阎秀秀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脏兮兮的手紧紧的攥着衣角,指节微微发白。
  阎政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沉稳得令人心安:“别怕,哥哥回来了。”
  阎秀秀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紧接着怯生生的伸出手,紧紧的抓住了阎政屿警服的衣角,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
  这间屋子里的气息依旧是那样的令人窒息,但阎秀秀心中的那块由恐惧构成的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她小心翼翼的,极轻微的,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察的音节:“嗯。”
  没有人搀扶的阎良耗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那两条脱臼的手臂无力的垂落在身体两侧,像两根软绵绵的面条一样,在空中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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