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豪门老古板联姻了(87)
捡起来,陶乐闲就近往身后的沙发椅一坐,刷手机,继续看电影。
看着看着,翻了个身,他这时突然注意到这把沙发椅子的某皮套处凸起一块,里面似乎有什么。
嗯?
陶乐闲伸手摸了摸,还真有什么,不然不会凸出来这么多。
什么啊?
陶乐闲不解,手下意识去抠了抠,又伸进皮套里,去摸里面的东西。
摸到了,拿出来,陶乐闲就着黑暗里屏幕上的光亮低头看,一看,这才发现那似乎是一瓶药。
嗯?
陶乐闲拿起手机,点开电筒模式,用手机的摄像头灯光照了照那瓶药。
一看,草酸?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
确实是一瓶药。
哪儿来的药?
陶乐闲不认识这什么草酸,不知道吃什么,就知道这是邵劲松的影厅,以前只有邵劲松用,有药,想必也是邵劲松的药。
吃什么的?
陶乐闲晃了晃瓶身,感觉到里面还有大半瓶。
陶乐闲这时并未在意,拿着药,他继续看电影,还用另一手刷了刷手机,药就拿在手里。
直到电影结束,头上星空顶的灯光亮起,他这才一手药,一手手机,把药的瓶身和名字一起拍给了AI。
AI很快给了扫图结果:
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
一种处方药。
属于抗抑郁药类别。
作者有话说:
放心,老古董没病哈
第51章
抗抑郁药?
陶乐闲重重一顿, 对着手里的药瓶眨了眨眼。
他第一反应,怀疑是不是家里哪个上了年纪的中年人不小心在影厅这儿留下的。
因为他干妈、胥亦杉的妈妈,之前到了更年期的时候, 也在医院被医生开过类似抗抑郁抗焦虑的药。
这种神经类的药物, 现在用的挺普遍的, 并不多稀奇,普通人也能用。
但很快,拧开药瓶的盖子往里面看了看, 陶乐闲便推翻了这个猜测。
不对,这儿是邵劲松的影厅, 根本不会有别人来。
家里其他人过来看电影吗?概率不大。
要知道邵家的宅子非常大,到处是房间, 连大嫂二嫂的瑜伽室都是分开的、个人归个人, 邵劲松这个五叔在家里又向来威严、与谁都不近亲,谁会来这个影厅?
这药是邵劲松的。
陶乐闲在手心倒出一粒药,看了看,心里几乎能确认。
可他怎么会吃这种药?
陶乐闲这么想着,马上便皱了下眉心。
以前吃的?
瓶身上有药品的限用日期,日期也就两三年,推断一算,就能知道这药差不多是今年在吃的。
真是他吃的?
他有抑郁焦虑方面的问题吗?
陶乐闲心口突突一跳。
他把药拧好,马上起身离开影厅。
回房间,陶乐闲进浴室、衣帽间、卧室,里里外外的柜子抽屉翻找了起来——邵劲松如果常吃这种药,身边肯定会放, 药都是要定时定点地吃的。
陶乐闲觉得自己以前没发现,应该是因为邵劲松藏得深。
但找来找去, 屋子内找便了,都没有找到类似的药。
陶乐闲站在厅中央,手叉腰,原地扫视着转了一圈,脑子里转得飞快:没有吗?也对,怕他发现,可能根本就没有放在房间。
影厅的那瓶药又是怎么回事?
无意中落下的?
陶乐闲想了想,现在怀疑最可能放药的地方应该还是公司办公室。
对,办公室更私人更隐秘。
邵劲松不希望他知道,肯定不会放在家里。
陶乐闲马上便快步走出了卧室——臭男人!这都瞒着我!被我找到,你就完了!
不过去公司之前,陶乐闲想到什么,先回了刚刚的影厅。
影厅里,屏幕黑着,星空顶亮着,芳姨正弯腰在收拾,之前被陶乐闲找到的那瓶药正安静地缩在某座椅的角落里。
陶乐闲站在影厅门口,透过没有合实的隔音门的缝隙,往屋内看去,看见芳姨弯腰麻利地收拾,看着看着,便看见芳姨从座椅的角落里拿起了那瓶药。
见芳姨拿起药、看都不看便直接塞回了座椅的皮套里,陶乐闲的身影在门口一闪而过。
顺着长廊离开,快步走着的陶乐闲抿了抿唇,心想果然是邵劲松的药,芳姨肯定也是知道的。
吃了很多年了吗?
压力太大了吗?
陶乐闲脑子里飞快转着,因在意,心都有点乱了。
“邵总去开会了。”
陶乐闲来公司,推门进办公室的时候,恰好遇见刚回办公室的方随。
“好,我等等他。”
陶乐闲说着,独自进了办公室。
进去,陶乐闲毫不犹豫的,马上便直奔邵劲松的办公桌。
不要跟他说什么夫夫之间要有边界、伴侣的东西不能随便翻,他就翻!
邵劲松有事瞒他,还不许他过来当福尔摩斯吗?
陶乐闲一点迟疑都没有,拉开桌子的抽屉就开始到处找。
一个抽屉没有,他就拉第二个抽屉,又没有,他就接着找。
很快,拉开最底层放文件的抽屉,陶乐闲在抽屉一角摸出了两盒药。
拿出来,陶乐闲看了看,马上便拿手机,对着拍给AI。
AI的扫图结果和之前一样,显示两盒药都是用来扛抑郁抗焦虑的。
噗通。
陶乐闲拿着药,心沉到了底。
邵劲松原来真的在吃这类精神药物。
他都没有发现。
他根本不知道!
陶乐闲拿着药和手机,先是露出了不知所措的怔愕和茫然,很快,他收敛表情,把药放了回去,推上抽屉。
陶乐闲以最快的速度闪现市里某三甲精神科的科室。
他把之前拍给AI的几张图递去了专家面前,沉着冷静地问道:“医生,你帮我看看这几种药。”
医生看了看,脸被罩在蓝色口罩后,不解地问:“怎么了?”
“我是想问问,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情况,才会吃这三种药?”
医生把手机递回去,抬眼冷静地说:“草酸、舍曲林,挺常用的抗抑郁抗焦虑的药……”
陶乐闲开着他的跑车,人坐在方向盘后,没什么表情。
所以,邵劲松真的有抑郁焦虑方面的问题?
甚至很可能已经躯体化、影响到睡眠,所以才会吃这类的精神药物?
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吗?
可能不止。
陶乐闲握着方向盘的手缓缓收紧——家里,或许也是抑郁焦虑的来源?
他都不告诉我。
除了担心,陶乐闲心里还有些气,又有些委屈。
我不是你老婆么?
陶乐闲心里七上八下的,从来没这么不痛快过。
而开车回去的这一路上,陶乐闲心里想了很多。
他先想,他是不是应该提前和芳姨或者方随聊聊?问问情况?毕竟他们是生活工作中离邵劲松最近的,想必邵劲松看了哪家的心理医生,他们也是都知道的。
如果可能,是不是也应该先去找下邵劲松的心理医生?
但很快陶乐闲便否掉了这些。
他想他之前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有什么不能和邵劲松开诚布公地聊聊的?
他们可是夫夫、爱人。
邵劲松就不应该瞒他!
我要发一个原子弹级别的超级大气!
陶乐闲心里磨牙:他竟然瞒着我!
他是不相信我吗?
他但凡敢回“怕你担心”这四个字——我就……我就……
我就咬死他!
陶乐闲心里憋着一团浊气,难受死了。
但事实上,等晚上见面、餐厅包厢一起吃饭,陶乐闲表现得特别乖巧“贤惠”,不但一直不停给邵劲松夹菜,神情流露也很体贴温柔。
“哥,吃这个。”
“这个也好吃。”
把邵劲松给迷得,一点儿异常都没有发现。
“上班累吗。”
“今天开会是不是开了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