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回孩子妈真的好难(49)
“我知道。”项坤说:“我不插到最里面,不碰到生殖腔。”
“你现在的月份可以做了,南哥,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江以南怎么能不怕,这人在床事上从来不饶人,他不怕就怪了。
可他反抗不了。
浴袍被扯掉扔到一边时,他还在哆哆嗦嗦的看着项坤,眼睛通红,眼神惊恐,说不出话来。
江以南说下边太湿是真的,项坤的性器插进去的时候,都无法形容那是怎样一种绵软,炙热,带着紧致的湿滑……
项坤吸着气,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下半身慢慢抽插着。
江以南鼻腔里溢出哼喘,在项坤怀里发着抖。
他不能说话,说不出来。他的手指抠着项坤的背肌,骨节发白。
项坤每次都不插到最底,他的腰快速地顶弄着,粗壮坚硬的性器在柔软紧滑的肠腔里进出,江以南最敏感的部位被不停地摩擦,不停地刺激……
绵延不绝的快感冲击着每一寸神经末梢,一波又一波,让人紧绷,失控,又欲罢不能……
“项坤……”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不行了……”
项坤丝毫没有停顿,咬着他的耳垂说:“那就射出来,南哥。”
江以南的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项坤速度更快,疾风骤雨一般,江以南身体紧绷到极限,仰起脖子屏住呼吸,下身骤然一阵阵剧颤……
……
项坤轻轻把他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扶着他的腰又慢慢顶了进去。
江以南在不应期还没缓过神来,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但他已经没力气挣扎。
项坤还没射,每次不把江以南干到虚脱,他是射不出来的。
这个姿势好处是不会压到肚子,缺点是江以南浑身瘫软,跪不住,项坤要两手提着他的胯骨往里凿,这反倒让江以南更受不住……
他两眼模糊地看着某处,手指死死揪着枕头,身后疾速地抽插让他整个脊背都绷紧起来,那薄削的肌肉曲线看得项坤眼里喷火。
“南哥,舒服吗?”他喘着气问。
江以南说不出话来,他虚软地把手伸向背后,在两人黏腻的连接处摸了摸。
细白的手指,圆润的指甲,摸在粉色的穴口、和那根正在凶狠抽插的硬物上,项坤被这幅画面冲击到大脑一片空白。
他抓住江以南的手腕按在那里,下身挺进更加癫狂。
江以南哭了起来,他的脸埋进枕头里,“啊,啊……”地失声叫着,垂在腿间的性器再次射得一塌糊涂。项坤俯下身,紧紧桎梏住他的身体,猛地一挺腰,死死抵住,江以南用力吸着气,感受着腹腔深处那根东西勃发地跳动着,射出一股股滚烫……
——
被抱进温热的浴缸时,江以南已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项坤把他抱在怀里,小心地用手指帮他清理。
“……你再弄我,我真的就生气了……”江以南有气无力地说。
“不弄了,我把射进去的东西清理干净,要不然你不舒服。”
江以南仰躺在项坤怀里,头无力地歪向一边,不再抵抗。
订好的大餐总算能上桌了,几个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把餐点摆在桌子上,布置好了之后安静地退了出去。
项坤给江以南倒了杯果汁,用红酒跟他碰了一下。
“南哥,恭喜你考完试了。”
江以南裹着浴袍,低头用勺子搅着一碗甜粥,慢慢喝着,“下次不用这么恭喜我了,我谢谢你。”
项坤低声笑了半会,问:“那你喜欢吗?”
江以南瞪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喝粥,耳根肉眼可见的又红了起来。
项坤弯着眼睛看着他,轻轻抿了口酒,把杯子放到一边,开始动手给他夹菜,挑鱼肉,剥虾蟹。
江以南慢慢吃着,一脸不高兴地夹起一筷子最嫩的鱼肉伸到项坤嘴边,一声不吭地看着他,项坤笑得露出牙,张开口轻轻含了进去。
第49章 番外二
上午十点,员工小李在公司茶水间里把现磨冲好的几杯咖啡放到托盘上,又把牛奶倒进杯子里,稳稳地端进会议室。
她熟门熟路地将牛奶先弯腰轻轻放在江以南手旁。
“江总,牛奶热好了,您请用。”
江以南正在翻阅文件,抬头笑笑:“谢谢。”
小李退后一步,又走到项坤旁边,弯腰放下一杯咖啡:“项总。”
项坤侧脸“嗯”了一声。
把咖啡依次送完,小李双手将托盘扣在身前,退出会议室,轻轻带上了门。
会议室里又恢复了寂静,每个人都一脸严肃,没人说话,只有江以南手里唰唰翻文件的声音。
许久,他抬起头,手里的笔转了两下,在其中一张文件上划了几笔。
“盛耀公司资质存疑,我个人对他们生产线的产能和质保持保留看法,这个项目对公司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说,所以选取合作方一定要慎之又慎,不要看交情,也不是看谁的点压得最低,怎么选利于项目长远发展,相信各位比我有经验,我的意见暂时就是这些。”说完转过头笑笑:“项总怎么看。”
项坤看了他一眼,环视一周,正色道:“我跟江总意见一致,合作方资质审核一定要严格把关,这不仅是对产品负责,更是对公司和消费者负责,盛耀这份标书先放一边,今天就先这样吧,各位再辛苦几天,把其他几家公司资料再核实筛选一下。”
“好的项总。”几个人整理着手头的资料起身,依次出了会议室。
等人都走光了,项坤过去捏着江以南的肩膀:“累不累?要不要去办公室歇一会儿。”
江以南皱眉拂开他的手:“别捏,涨得疼。”
他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项坤帮他拉开椅子,揽着他的腰走出会议室。
项坤的办公室里间有休息间,江以南走进去,解开衬衣扣子,拿出消毒湿巾擦拭胀痛的胸口,项坤把门反锁,去洗了个手,从消毒柜里拿出吸奶器递过来。
江以南接过来,背过身去坐在沙发上开始吸奶。
项坤坐在一旁,听着奶瓶里奶水流出的细微的“哗哗”声,一时间神思缥缈。
不一会儿,两个奶瓶都挤了大半瓶,江以南把盖子拧紧交给项坤。
项坤起身放进冷藏柜,又把吸奶器放进自动清洗机,按下清洗消毒按钮。
江以南正用湿巾擦拭胸口,项坤走过去,拿走他手里的湿巾。
“干什么?”江以南抬眼看他。
项坤笑笑,将他压在沙发上,低头去舔那已经有点红肿的乳头。
“啧……”江以南推他:“别碰,走开……”
“让我也吃一口。”项坤嘟囔着,嘴巴嘬得紧紧的不肯松开。
江以南拿他没办法。
哺乳期乳头很敏感,一被吸吮就会本能的分泌乳汁,项坤早已食髓知味,又舔又嘬不一会儿,口腔里就溢满了温热甘甜的液体。
“项坤……”江以南红着脸推他:“你行了……”
项坤吃着这边,手揉捏着另一边,大口地吞咽着,并不答话。
江以南胸口被刺激地又酥又痒,头皮一阵阵发麻,可是要推开扒在胸前这颗饿狼一样的脑袋不是那么容易的,项坤才不管是不是在公司,他又不是没在办公室反锁门按着江以南做过。
“项坤你够了……”江以南急了,蜷起身子推他,带着一股强烈的排斥。
这跟以往不太一样。
项坤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他:“怎么了南哥,你好甜啊。”
“你赶紧起开……”江以南眼睛微红,喘着气,他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抵在项坤肩膀上,不让他再压下来。
项坤看着江以南,看得有些呆了。
江以南衬衣已经被扯开半怀,胸口红肿地露在外面,而下身却依然腰带规整,西裤笔挺,连皮鞋都是一尘不染的禁欲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