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移情对象喜欢我?(119)
许屹挣了挣胳膊,秦牧川松手,他腕骨抵在秦牧川肩膀,缓缓睁开眼睛。
“我从来没想到你会质疑我的喜欢,以为你只是质疑我的行为。”秦牧川漆黑的眼睛亮得惊人,好像整个客厅的光都映了进去,语气隐隐带着兴奋,“所以……你是觉得我不喜欢你才要和我断了的,不是别的什么原因。”
许屹隐约听出一种“宽容了他的行为”的意思,连忙道:“不,你的行为也需要有点分寸。”
秦牧川小小“切”了一声,“只要你身边的人不逾矩,都不用说分寸,我懒得给他们眼神。”
他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都是他们的所作所为把我变坏了,影响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
许屹无力吐槽,他防患于未然道:“你有不满先跟我说,别直接对别人下手。你要求这么苛刻,指不定什么不经意的行为就戳到你了。”
秦牧川撇了撇嘴,“你这是嫌我管得严的意思吗?”
“严不严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许屹自问洁身自好,但秦牧川那个狗鼻子防不胜防,没醋硬吃。
秦牧川想了想,“我看网上都说妻管严很幸福的,你应该觉得幸福。”
许屹:“……”
秦牧川忽然伸手,掌心虚虚地掐住许屹的脖颈,拇指在他喉结旁轻轻摩挲。
他舔了舔唇,眼神亮得有些瘆人,“我们算是……和好了吧?”
第76章 幼师
许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个和好,他和秦牧川之间的矛盾并没有根本解决,但这样不上不下也的确很消耗精力。
僵持下去并没有意义,距离和时间不仅不能让秦牧川反省,还会让他变本加厉。他不想再跟秦牧川吵架了,重要的是以后要怎么走。
他依旧不敢对秦牧川太信任,但他愿意放下一些顾虑,试着去理解和包容。
不过,他也希望秦牧川能为他做出适当的让步。
许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但还有一些事没说完。”
比如秦牧川刚刚过来的时候说的那三个条件,精神问题等等。许屹想坐起来讲,就推了推他。
但秦牧川直接低下头,“先亲一会儿。”
明明没分开几天,秦牧川的吻技就已经掉线了,吻得粗暴又毫无章法,舌头伸进来先打了会架,许屹差点被他的牙齿磕到。
他不会亲吧,还急得不行,虎口卡着许屹的下颌,迫使他高高仰起头,几乎有些狼狈地承受着这个过于深入的吻,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被迫敞开的喉咙滑下。
许屹受不了地薅了下他的头发,秦牧川终于放弃了凌乱的攻击,缓慢地缱绻地卷着他的舌头舔舐。
肺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抽空,窒息感漫上来。许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干呕,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秦牧川小声抱怨,“你怎么又恶心我?”
许屹要被他倒打一耙气笑了,他清了清嗓子,喉咙里被过度侵入的异样感依然清晰,“我什么时侯恶心你了,明明是你过分。舌头太长可以去整个形,不会亲就练练吻技。”
秦牧川很会做选择,再次低下头去,“练吻技……”
不过他亲了一会儿就不老实,手往下探,许屹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哼,立刻去抓他的手腕。
秦牧川有些迟疑地看着他,“没反应,你是不是又……”
“没有。”许屹羞愤道:“我最近很累,没心情。”
秦牧川:“我抱你去洗澡?”
许屹推推他,“先说正事。”
两人并肩坐起来。
跟秦牧川硬碰硬太伤神了,许屹只好采取怀柔政策,他微微放松身体,侧靠进秦牧川怀里,带着点依赖和示弱的姿态,轻声开口:
“宋泽宇我也不想见,他们今天刚考察完,如果他们公司不投,我不会再争取了;如果决定投,我不会阻止,但你也不用担心,我不怎么在公司待着,以后没事也尽量不去,不会接触的。”
秦牧川没出声。
“公司的事我不可能不管,但只要不出差不异地,我每天一定至少抽出来一个小时陪你,不包括睡觉。”
“以后有事会先找你的。至于陈冲那边,我很少在别人家里过夜,之前搬家都去的酒店,酒店的床也睡过很多人,你要是介意这个,那没招了。我们是朋友,就跟你和赵津一样的,而且还撞号了,你不要多想。”
秦牧川还在装死。
许屹勾指敲敲他胸口,“说话。”
“你都安排好了,我有拒绝的余地吗?”秦牧川幽怨地看着他,“每天四个小时陪我。”
去掉吃饭、洗澡之类的时间,四个小时基本上是下班回家后到睡前的所有时间了。
许屹无奈,“我说的是至少,只要不忙我都会陪你,忙的话我也尽量抽一个小时的意思。”
“那也太少,一个小时吃顿饭就没了。”
“那两个小时。”
秦牧川讨价还价:“三个小时。”
许屹面不改色:“一个半小时。”
“……还带倒退的。”秦牧川心知争论无果,憋屈道,“好,两个小时。”
秦牧川又问:“不过…为什么不想让我投资?”
许屹叹了口气,“我不想跟你有复杂的金钱关系。”
“你把我当外人。”秦牧川强硬地把人捞到自己腿上,“我也想跟你一起开公司。”
“……不是,太快了。”许屹想了想,“秦牧川,我现在对你的工作,国内外的、秦家的,还有其他很多事,都不太了解。等我们能互相敞开心扉,熟透了,再谈钱的事,行吗?”
他要控制秦牧川无限制的入侵,让秦牧川知道,想要更亲密的关系,需要更彻底的摊牌。
许屹仰头,嘴唇在秦牧川下巴碰了一下,“一步步来,别着急。”
秦牧川又不说话了,他心里并不情愿,却又找不到理由反驳——许屹并非拒绝,只是要求更深厚的信任基础。
强行反对,反而显得自己诚意不足。
许屹摸到点跟秦牧川“谈判”的技巧,不完全拒绝,有条件地允许,适当地示弱。
另外,也可以再给点甜头。
“你累了吗?”许屹问。
“还好。”
许屹勾住他脖子,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付过去,困顿地低语:“我累了,带我去洗澡吧,不想动。”
秦牧川终于低低笑了一声,手臂稳稳托住他:“是不是有我在身边好很多?”
“是。”许屹摸摸他的脸,鼓励道:“你能听话就更好了。”
秦牧川抱着他站起身,走向浴室,“你给我当老婆我就听。”
“看你表现。”
秦牧川掂了掂怀里的人,戏谑道:“我马上给你表现。”
话虽这么说,进了浴室,秦牧川只是老老实实地帮他冲洗一番,用柔软的浴巾擦干,然后将人轻轻塞进被窝。
许屹几乎一沾到枕头就陷入了沉睡。
秦牧川靠坐在床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凝视着许屹恬静的睡颜,眸中翻涌着近乎暴烈的占有欲。
回国之前,如果有人告诉他,几个月后,你会无所事事地盯着人睡觉,秦牧川会嗤之以鼻。
他的时间很宝贵,每一秒都是钱,他不是傅尧那个恋爱脑。
但现在,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可短暂贫瘠的接触,追不上疯狂滋长的欲念。
他心里依然很空,他想要更多。
那种无法言说的感情需求就像一个无底洞,越填越发现它有多么空洞,越填越发现之前触摸到的边界根本不是尽头,是冰山一角。
他恨不得时时刻刻能触碰到许屹的温度。他想把许屹藏起来,想抹掉许屹的记忆,让他只认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