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亲哥室友,我超甜哦!(68)
不是聿昂哥,直接叫哥,卓聿昂眼里的光蓦地一闪,深深锁住季焱:“其他手指怎么放?”
“食指按第一弦第一品,中指第二品,无名指第三品,”季焱耐心地帮他一根一根摆好, “手指要立起来,别躺平,不然会闷音。”
“是这样吗?”卓聿昂试着拨动了一下,发出闷闷的一声。
季焱靠过去一点点:“有点偏了,你这里...再往品丝旁边靠一点,对,按实。”
“这根最细的是什么弦?”
“一弦,最细最高音,从细到粗,依次是一、二、三、四、五、六弦。”
“还挺复杂,”卓聿昂故意的,凭他的脑子还能学不来吉他,再复杂能有编写软件复杂?
季焱没有多想,道:“记不住没有关系,多弹几次就熟了。”
多弹几次,也就是会经常教,卓聿昂眼底的笑又深了一层,对弟弟的喜欢从来没有减少过,只会与日俱增,哪怕当时弟弟说不喜欢他。
再次试弹,琴音变得清亮。
季焱:“可以,再试试二弦,手指别碰到别的弦。 ”
“这样吗?”
“对。”
时间悄悄淌过,阳光渐渐倾斜,将两人笼在一片琥珀色的光晕中。
卓聿昂谈不上喜欢音乐,可是季焱弹的琴音每一声都令他特别悦耳,弟弟教得认真,他自然也认真对待,不过有总要耍点小诡计,懂了的地方还要装不懂,让季焱摁着他手指教,更靠近他说话。
弟弟的声音,比音乐还好听。
“我再试试,”卓聿昂说,指尖搭上琴弦。
“嗯,请开始你的表演,”季焱道。
卓聿昂抬头笑了下,季焱跟着一笑,他再次低头。
这个下午季焱和他在一起很放松,很舒服,也很惬意,双臂松散地往身后一撑,看着卓聿昂慢慢弹起他为新手入门准备的简化版的《晴天》。
却没想卓聿昂会哼歌词:
故事的小黄花
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童年的荡秋千
随记忆一直晃到现在
…
季焱看着,目光似乎陷入某种漩涡。
他以前就常听同学说他弹吉他很有范很帅,但这种形容对他来说很空泛,没有实质或者具象化的感觉,自己也没有自恋地想象过。
这一刻,有了具体的画面。
音乐不知何时停了,卓聿昂怎么靠近的,季焱有点想不起来,呼吸变得轻了,缓了。
这不是计划好的,卓聿昂今天没打算怎么样,只是想和弟弟更亲近些,哪怕只亲近一点点也好,而不是直接亲上去,可是那光晕里的人是天使,是他卓聿昂的不可抗力。
这一刻的氛围很柔软,他们的距离慢慢靠近,卓聿昂既想狠狠亲坏弟弟,又怕弟弟会推开他,面对喜欢的人,再优秀的人也会紧张。
季焱提了一口气,心如擂鼓,轻颤的睫毛下微敛眼睑。
只差一点点,他就要闭上眼了。
只差一点点,他们就要亲上了。
叮咚——
“老卓——”
季瀚在门外大喊:“你搞什么鬼!发你信息不回,打你电话关机?”
“我可看见了啊,你车在地库,你人在家!”
“出来,咱打球去。”
玄关门chua地打开,季瀚身边刮过一阵风,人脸都没看清,就见自家门也chua地开了,紧接着嘭一声巨响。然后是老妈以为要地震的尖叫隔着门板传出来。
季瀚懵逼地扭回头看卓聿昂:“刚才什么东西冲我家里去了?”
“你才是个东西,”卓聿昂表情阴森森的,“一天天闲的。”
嘭!
门也关了。
季瀚:“........???”
第47章 弟弟生气
不对!
季瀚直觉不对!
叮咚叮咚叮咚叮叮叮叮叮叮咚——
他又使劲儿摁门铃。
卓聿昂开了:“你把我住处的门铃当钢琴了?”
“你说,你是不是趁着我不在家,欺负我弟了?”蹿回家里的还能是什么,不是爸不是妈,就只剩下酷拽的弟,“他刚才跑那么急,不会是你拿什么恐吓他了?”
卓聿昂松散地环起胳膊,斜倚门框,仿佛之前阴沉的模样只是季瀚的错觉,笑了声:“就不能是你弟弟有什么要紧事,所以才跑得快?”
“他能有什么要紧事?”
“那你得问他了。”
“我弟来你这儿做什么?”
卓聿昂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心虚,理由信手拈来:“来给我送水果。”
“真的?”
“我拿一盆出来你尝尝?”
“算了算了,我不爱吃水果。”
“你不是喊我打球,打球去?”卓聿昂道。
“你等我会儿。”季瀚还是不大放心,他回自己家找弟弟。
季焱在自己卧室的洗手间,捧水泼在脸上降温。房门没有紧闭,老哥叩了叩门就进来了。
“小焱,没事儿吧?”季瀚在洗手间外问。
季焱抹了把脸,手掌心能感受到脸上的皮肤还是烫的,他对外头说:“没事,我接手。”
“怪不得跑这么快,还以为他使坏欺负你。”
季焱一阵心虚,嘴唇翕动了一瞬,还是没说什么,发梢上落下的水珠掉在嘴唇上,心颤了一下,要不是他哥突然来,他是不是真和卓聿昂亲上了?
不是为了报复而假装承受。
季瀚觉得自己有点疑神疑鬼了,兄弟弄人的时候的确阴损,可弟弟也不是受到压迫不会反抗的人,他失笑摇摇头,真是想太多,曲指又在门上一叩:“我走了啊,晚饭我不回来吃,我和你卓哥在外面解决。”
“嗷。”
外头脚步渐没。
季焱抽了毛巾擦脸,被泼湿的额前碎发贴着皮肤,是黑猫不慎踩空,一只爪子落入水坑里瞬间勾起的模样,眼睛圆圆的,呆呆的,一动不动,不知道怎么处理。
口袋里嘟噜一声。
卓聿昂信息:[我和你哥出去打球了,你自己过来拿吉他,家里密码你知道。]
季焱低着头,发了一个字:[嗯。]
一会儿。
卓:[宝宝,下次什么时候教哥哥弹吉他?]
季焱盯着这个称呼还没两秒。
卓:[抱歉,哥哥以前喊习惯了,顺手就打错了^_^]
狡辩。
啪,季焱把手机反扣桌上,手里擦过脸而湿润的毛巾再次盖到脸上。
整理好奇奇怪怪的心情,他返回隔壁去取吉他。铺散在地毯上的那些书籍、曲谱、笔记都规整好了,他的吉他也没有随意地靠着墙摆放,而是用专用支架,很细心。
想着下次还要教,他把资料留下了。
晚上季焱躺在床上睡不着,两条腿夹着被子,怀里抱紧枕头,头发乱糟糟的脑袋压着枕头一角,哈欠打了好几个,可就是一闭眼脑子里就有各种各样的事情。
老妈看剧时吐槽的那部分剧情真的狗血吗?老爸好像又靠私房钱赚了一笔,怎么赚的?他能不能把剩余的钱也压老爸那儿赚一点?老哥真的会打球吗?就会耍酷。卓聿昂又在做什么?
想完一遍又一遍,重复循环....
不知道是几点,季焱慢吞吞坐起来,眯起困倦含泪渍的眼睛,去外面客厅倒点水喝。
老哥也刚好出来找吃的,客厅里乌漆嘛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屋里一角,一点光亮打在黑暗中移动的人脸上,一半脸没在阴影里,一半脸被月光勾勒出惨白轮廓。
握草!鬼啊?!!!!
季瀚双眼突兀,心脏狂跳。
这个鬼道:“哥。”
“..........”靠。
季瀚捂住胸口蹲下来,龇牙咧嘴:“你别喊我哥,我得喊你祖宗。”
季焱真等着:“你喊,我能受。”
“?”季瀚轻骂,“滚去睡觉,大半夜吓什么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