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摆烂崽遇上高冷主角崽(108)
时璟承把凌蒲从宋昭旁边拉过来,通知:“他的新同桌。”
掷地有声,配合上气势,把宋昭震了一震。直到那两人走远,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同桌是什么很了不起的身份吗?
凌蒲也这样认为:“这样有点不好。而且你捏得我胳膊有点痛。”
时璟承一直拽着他走,凌蒲感到不自由。
“你和别人勾勾搭搭的时候怎么不痛?”
“没有勾勾搭搭。那叫勾肩搭背,你的语文水平真的有点一般,小心下次被超越。”
凌蒲认为沈庭赫在语文上超越时璟承的可能性最大,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不用你费心。”时璟承放手,“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松软,上次给你估计的体脂率低了。”
“松软这个词,也用的不对。”凌蒲活动一下自己的胳膊,转移话题。
时璟承带着他来到车前,拉开车门,朝里塞的动作顿了顿:
“你怎么在这?”
后座竟然有人,凌蒲吃惊地看着。
十多年没有见了。
邵晚熠和年轻时差别挺大。当时一双桃花眼风流轻浮,现在多了一丝成熟的魅力,把气质朝稳重压了压。
再结合惊艳的五官,有种迷人的气质。
凌蒲惊呆。
邵晚熠也挺意外,看着后面的时璟承,挑眉:“这是谁?”
“同学。”时璟承说,“你去前面坐吧。”
“你小子真是层出不穷地想招。就让你单独吃个饭难如登天。”邵晚熠调侃,“什么同学这么可爱,就坐后座呗,时璟承你坐前面去。”
“可爱?我告诉我哥。”
邵晚熠讪讪,下车坐到副驾。
凌蒲搓了搓衣角:“你真有事啊,那要不算了,我自己学习吧。”
他转身想溜,被时璟承揪住,丢到座位上。
“吃个饭而已。多你不多。”
小时候顾乾意识到忙于工作而疏于对时璟承关心后,为了保证他的健康成长,每个月一定要一起吃五次饭。
原本时璟承对这个环节比较满意,直到不知从哪天开始,邵晚熠非要强行加入他和他哥的独处时光。
让他不得不直面这段他不同意的关系,每回和电灯泡似的。
开始想方设法地拒绝,并带人一起去。
凌蒲拘谨地坐在后座上,邵晚熠不时从后视镜看一眼。
他知道时璟承有分寸,能被时璟承带回来和他俩一起吃饭的肯定不是普通路人,但看两人的关系又不像太熟。
这小孩长得确实挺可爱,白白嫩嫩,像个棉花团,不知道是什么人。
“你别看了。再看告诉我哥。”时璟承告诉他。
“还想挑拨离间。”邵晚熠嗤道,“以前翘课被抓,让我给你签字的时候怎么不说告诉你哥。”
凌蒲偷听。
和时璟承对上眼神,立刻转头看风景。
到了餐厅之后,顾乾看到多了个人并没太多意外,只是问时璟承:“成深野有事?随便抓了个小孩来。”
邵晚熠笑道:“每次都让成铭家那个当工具人,人家是不是终于罢工了。”
他们并没有询问凌蒲的身份,对时璟承的交友不过问。
凌蒲跟着微笑。
菜上来之后,矜持地望着满桌佳肴美食,都是他没吃过的。
“吃。”时璟承说。
本来打算浅尝一下的凌蒲皱皱眉头,放下筷子。
时璟承顿了顿,改变说法:“分享。”
凌蒲满意,开始吃得比较收敛,逐渐沉浸于美味之中,大快朵颐。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眼熟?”邵晚熠终于问道。
不等凌蒲回答,时璟承先说:“哥,他搭讪。”
邵晚熠皮笑肉不笑,只后悔没趁时璟承小时候偷偷揍一顿。
“顾乾,你看你弟平常就是这么欺负我和污蔑我的。”邵晚熠向顾乾求助。
顾乾象征性地制止一下:“时璟承,别这样。”
又看了一眼吃得正欢的凌蒲,也有类似的熟悉感。
不过他和邵晚熠见的人太多,一时对不上号,也没有多想。
一顿饭吃了一阵子,邵晚熠和顾乾抬手看表,有事要先走。
“你们继续吃,吃完让司机送回去。”他们叮嘱道。
这是时璟承第一次在他俩后面走,因为凌蒲还在很认真地吃着,这可能是这个持续十来年的聚餐活动里第一次有人在认真吃饭。
以前除了成深野外,时璟承也带过别的朋友,但大都表现得挺紧张,少有能这么放松的。
等邵晚熠和顾乾走了之后,时璟承翘起腿:“猪。”
凌蒲才发现对面已经没人。
他自以为已经吃得很收敛和隐蔽,速度也放慢了,只是其他三人都不怎么吃,衬得他好像很能吃。
有点沮丧,放下筷子:“不吃了。”
“继续吃。”时璟承说。
“不吃。你说我是猪。”凌蒲很忧伤,正巧看到面前没有动的红酒杯,怒饮。
像喝饮料一样,一口闷。酸酸甜甜,酒味在咽下去那一刻才在口腔里迟到,皱皱眉。
时璟承只拦下了一个空杯子。
他倍感不妙,向来淡定的神情也有点不稳:“谁让你喝酒了?”
“红酒而已。”凌蒲一挥手,“又不是没喝过。快找地方给我讲题吧。”
时璟承不知道以前凌蒲喝的是什么酒,但深知这种葡萄酒的度数和酒劲,朝服务员要了一杯橙汁:“把这个喝了。”
凌蒲紧闭牙关,说什么都不再摄入任何食物。
“气性还挺大。”时璟承只得说,“下次不说你了。”
“那下次再吃。”凌蒲要听数学题。
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已经带上了红酒的甜香,脸颊和耳朵仿佛也被葡萄酒染了色,泛着淡淡的粉。
时璟承犹豫。学校是去不了了,而且凌蒲气质太干净,旁人一看就感觉是被人哄骗喝酒似的,去哪都没法交代。
最后,只得问:“和我回家讲给你听,去不去?”
第77章
顾乾的司机来接他俩。
比家里的司机更有分寸感一些,直接升上后座的挡板,并不多看多问。
空气中混合一点葡萄酒的酒香,还有凌蒲身上淡淡的清香,在密闭的后排空间扩散交织。
时璟承降下一点车窗,让晚风涌入,戴上耳机。
凌蒲上车时还很清醒,看着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的景色,明亮的流光拉成一道道线,逐渐意识模糊。
等车子停稳,时璟承摘下耳机,转头一看,发现凌蒲已经睡着。
暖黄车灯下,这人侧靠着椅背,睡得毫无防备。脸颊泛着红,睫毛投下柔和光影,呼吸匀称,那张总是叽叽喳喳的嘴变得很安静,轻轻抿起。
他下车来到另一侧,打开车门,拍了拍凌蒲的脸,触感热热的:“喂,下车。”
凌蒲只是在冷风进来时瑟缩一下,无意识蹭了蹭唯一的热源,便再无反应。
时璟承迅速收回自己的手,拧眉。
盯着如同羊羔一般的凌蒲,恶劣的想法逐渐升腾。
早就想做这样的事了,他再次伸出手,指尖下滑,捏住了凌蒲脸颊那点柔软的弧度,稍稍用力。
这么一捏,发现和想象中的一样,软软的,现在温度还高,像是在阳光下晒过的面团,又或是刚刚出炉的白米糕,也像他的名字,一块粽子里的糯米团。
时璟承垂着眼,观察。
直到凌蒲摸摸自己的脸,迷糊含混地嘟囔一声,精准按住时璟承的手:“...你摸我干什么?”
本来想下车看看是否要帮忙的司机听到这话,一个丝滑闪身,重新回到车上,反应敏捷迅速得如同经过训练,成为了肌肉记忆。
“叫你下车。”时璟承冷脸,“快点。”
“不要。”凌蒲声音黏黏糊糊,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过,“我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