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离婚吗(27)
闻叙不禁皱紧眉头,起身走向茶水台。
高大的Alpha正背对着自己:“你到底怎么了?”
石渊川正将溢出的玻璃杯推到一旁,手背已然烫出一片红痕。
闻叙只觉自己的手背都在幻痛:“你烫到了?赶快用冷水冲呀……”
他张着嘴叭叭说着,石渊川却一动不动地。
闻叙有些着急,故意刺道:“石教授都知道什么大溪地香草荚难道不知道烫到了要用冷水冲么?”
说完,他已经准备推Alpha去水池边冲手了。
真是的,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闻叙咬着唇,手贴到Alpha的腰间,指尖刚刚触到那件羊绒内衬。
始终背对着自己的石渊川也在此刻转身。
几乎就是一秒钟的时间。
闻叙骤然陷入一团阴影之中。
高出自己快一个头的Alpha立在他的跟前,像一堵墙。
这样的身高天然就带着一股气势,加上Alpha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闻叙下意识就抽回手去想退开。
总感觉这种场面有点似曾相识。
嗯……
上次石渊川就是这样突然袭击了他的嘴巴,害得他嘴巴肿了好几天。
想起来他就生气。
腰间在此刻被勾住,箍紧。
石渊川那双眼红得不正常,周围Alpha的信息素像一张大网越织越密。
“你干嘛!”闻叙提前预判,用手将自己的嘴巴捂得严严实实。
眼看着石渊川正倾身俯过来,闻叙瞪大眼,腾出一只手去推Alpha厚实的肩。
骤然,他只觉肩上一沉,侧颈处有热气喷洒而过。
始终沉默不语的Alpha,粗粝的指腹已然轻按在阻隔贴边沿,额前的青筋克制不住地猛跳:“给我,好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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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下章叙咪嘴子被啃坏了[眼镜],这个石头吃的真好[裤子]
谢谢老婆们投喂!俺在准备肥肥章!
第21章
石渊川埋在他的颈窝里,深嗅着。
脖颈处很痒,很沉。
闻叙也不知道是被Alpha信息素给激的,还是自己承不住这堵朝他倾倒的墙,双腿在打颤。
石渊川还在他耳边说那样的话。
给…给什么啊。
说得不清不楚的。
标记么。
标记会很痛吧。
而且就这么标记么,不应该做点什么吗?
虽然之前医生也说标记什么的,会对治疗很有帮助,但他平时只是闻一闻就感觉很舒服了,所以他都忘记这茬了。
“唔!!”走神的这会儿,石渊川那只乱游的手已经按在阻隔贴上。
敏/感的腺体在贴下发抖。
“不好不好!”他平时洗澡的时候都是轻轻带过腺体的,就这样有时候都会有种怪怪的感觉,一想到石渊川要在上面咬一口,Omega下意识便激烈地反抗起来。
红着眼神志有些凌乱的Alpha挨了小猫两爪,像是清醒了些许。
握着Omega那截细腰的手松开些许力道,但依然环得很实,脸也在此刻埋得更深,鼻尖刮过Omega软绵绵的侧颈。
酸甜的柑橘气息便一缕缕涌进他的鼻息间:“一点都不能给么?”
“ ??”
这种东西怎么给一点,标记一点?
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新的理论。
闻叙一时间竟被问得噤了声。
“唔——”石渊川又隔着阻隔贴在他的腺体上抚过。
闻叙被弄得脸也红了腿也软了,哼哼着:“很痛,不行。”
“痛?”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原本一心想掀开阻隔贴的石渊川蓦地将手指悬空,“这样也痛么?”
“这样不痛,你咬的话肯定会痛啊。”闻叙有些着急,石渊川简直就是在问些废话,“我咬你一口你难道会不痛么?还是咬腺体!”
埋在他颈窝里的石渊川动了动,抵在他肩前的下巴抬起。
闻叙皱着眉,朦胧的视线里映入Alpha那双深邃的桃花眼。
很近,很近的距离。
“不标记。”石渊川注视着脸蛋红扑扑的闻叙,额前的青筋仍在不受控地跳,“给我一点信息素,可以么?”
闻叙顿了顿。
这土石头什么意思?
不标记。
好像他求着标记似的。
石渊川这会儿又贴上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在不断压缩。
很热。
热烘烘的。
闻叙犟着嘴:“你不是说我的信息素臭么?”
石渊川:“我什么时候说过?”
Alpha的手掌也很烫。
闻叙觉得后腰有种快被烫伤的错觉。
他虽然是仰着脑袋和Alpha对视的,但气势一点也不弱,先是“哼”了一声,才慢悠悠地道:“你说你不喜欢,不就是觉得臭?”
“不是。”石渊川仍将鼻尖往他的后颈上凑。
不过也不奇怪。
就算是S级的Alpha大概也很难抵抗这么高的匹配度,就算是臭的,也会控制不住闻吧。
当然,他的信息素不是臭的!
他可也是高阶A级Omega,医生都说呢,他分化得晚,还能分化成高A已经是难得一见了。
如果不是因为天生腺体有些毛病,分化成S级也不是没可能。
石渊川的信息素才是臭的呢。
“你…你别。”闻叙觉得很痒,他的脖子本来就很怕痒,有时候被衣领碰到都会觉得痒。
后颈处的阻隔贴边缘瞬时被捏起一角。
闻叙没忍住腿又软了,只能双手攀在Alpha的脖颈上借力:“我…我拆手环,你…你别动!”
已然被捏起的阻隔贴这才被放下,腺体依旧在发颤。
闻叙软绵绵地挂在石渊川身上,一边吐气一边拆腕上的手环。
手环此刻也还在震,一直在提示Alpha的信息素正在高频波动。
不过,不用提醒他也能感觉到,石渊川现在很不对劲。
手环摘下的一瞬,震动消失了,那股石渊川渴求已久的柑橘气息就这么一点点蔓延,甜橙的甘,青柠的酸混合进苦涩的酒里。
闻叙也觉得很舒服,他能感觉到空气里两股信息素正在融合,发颤的腺体似乎都在喟叹。
蓦地,他的双腿忽然就离地了。
准确地说,自己的双腿被石渊川架着,整个人也跟着悬空。
原本低矮的视野也瞬时变得开阔。
离地面太远了,闻叙很害怕自己会掉下去,只能用力捏着石渊川的肩,眼前是Alpha那乌黑的头发,发根很。粗。很。硬。
Alpha的双手隔着裤子,紧紧扣住Omega那双长腿。
Omega虽然瘦,但大腿摸着并不会骨感,反而肉肉的。
闻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地就被按在了身后的茶水台前。
依旧是红木原料的茶水台,台面硬邦邦的,还很冰。
茶水台紧挨着那堵白墙,也很冰像是围着一层他看不见的寒气。
闻叙几乎是本能地往石渊川身边靠。
站着的石渊川还是要比他高一点。
闻叙仰着头,视线里映入Alpha那张英挺的脸和依旧很红的眼。
这次他没能防得住。
石渊川捏住他的下巴,唇瓣就这么碾下来。
闻叙没有推开,他被Alpha那股已经浓得有些呛鼻的信息素搞得脑袋也转不过来了。
但他还想要信息素,想要很多的信息素。
于是主动地在Alpha的唇里寻找。
Omega的舌尖很软,很好吸。
石渊川紧紧捏着闻叙的下巴,企图将那张又薄又小的唇捏开一点,舌尖便能更方便地进。入。
深/入。
占有欲不知在什么时候如此膨胀,快要吞灭所有的理智。
闻叙觉得脑袋轻飘飘的,嘴巴好像破掉了,有点痛。
唇腔里早被侵占的一点空余都没有,撑满了,所以唇角处溢出一点湿润。
肺里的氧气好像也一并被抽走了。
闻叙勾着Alpha的脖颈,觉得很晕,却舍不得松开。